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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娘娘,你猜,我的那株血幽草給誰了?這人和您關(guān)系可是真的不淺。”林殷殷笑得有些猖狂,笑的樣子還有些讓喬瓔有些慌張,這林殷殷一開口說這話的時候,喬瓔就覺得這事情不太對勁了,但是這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喬瓔抬眼看了看林殷殷,指尖敲了敲手邊的茶杯,示意林殷殷直接說。
“喬娘娘,你看咱們這么多年在宮里,我什么事沒做過,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做的還算少嗎?那些個女人最后不是瘋就是死,可是你呢?你還能安安全全的坐在我這個黑心女人面前喝茶,毫發(fā)無損,這么多年了,您真當我是不敢對您動手嗎?”林殷殷沒有直接說自己把東西給了誰,反而去說這么多年和喬瓔在宮里的經(jīng)歷,的確林殷殷在宮里是害了不少人,可是這個喬瓔,林殷殷卻從未動過分毫,這林殷殷一說,喬瓔也算是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
“喬瓔,要不是你有那么個哥哥,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坐在這里?就你那點手段,還不夠我玩兒的,喬娘娘,那株血幽草,在喬城北那兒啊。”這最后一句話,林殷殷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而是突然趴到了喬瓔的耳邊說了出來,聲音緩緩地,輕輕的,像是一陣春風,可卻是讓喬瓔難以接受,喬瓔聽到林殷殷的表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顫抖,沒想到的是,林殷殷竟然還真的說出了喬城北的名字,這下子輪到喬瓔不好過了,這些事情還真是諷刺。
喬瓔有些失神,但是仔細想想,的確也是這樣的,若不是因為林殷殷是喬城北的人,她喬瓔有幾條命在這個宮里活,就喬瓔這個性子,就算是慕容西慈再寵愛她也好,這別的人也會對喬瓔使出下三濫的手段來,尤其是林殷殷這個喜歡用別人打壓人的女人,什么東西陰毒,就使什么,使得還挺順手。
喬瓔沒有再聽林殷殷說話,可是林殷殷卻突然站起來,在院子里轉(zhuǎn)起來圈來,林殷殷知道,這如今就算是慕容西慈要取了她的姓名,這喬瓔也不會允許的,畢竟林殷殷這話說了除了,饒是誰也不敢對著她胡來,要是有人對他胡來,他就把喬城北給供出來,這原來沒有什么證據(jù),可是如今卻有了,血幽草就是最好的證明,“喬娘娘要走?臣妾就不送了,娘娘您一路小心?!绷忠笠筮@一邊說著話,又一邊瘋狂的笑著,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就是,你最親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你當傻子戲耍,把你當棋子擺布,林殷殷心里想著,喬瓔,你就算是一輩子被慕容西慈寵著那么又能如何,自己的哥哥把你當作籌碼送出去,這一路走來還要欺騙你,你最討厭的我,也是他送進宮里的,這會兒就算是你想除掉我也沒有機會了,這些話林殷殷不會張口對喬瓔說,可是卻在心里說了一個暢快,這些事情,這些日子,就這件事情讓林殷殷整個人都是歡暢的,能看著她一直不能對付的人如此失魂落魄,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林殷殷心里就是在狂歡,整個人也是在狂歡,林殷殷知道這件事情快要結(jié)束了,結(jié)束之后,他照樣還能好好過日子,只不過,喬城北這以后不好過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猜
喬瓔自打出了林殷殷的宮門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瞧著走到宮門口,還絆了一下,被身邊跟著的小宮女給扶住了,這喬瓔心里到現(xiàn)在還在發(fā)慌,不停地敲著鼓,喬瓔不知道自己的兄長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如今林殷殷那些話說出口之后,喬瓔已經(jīng)是不知所措了,這本該罰的,責難的,喬瓔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計較,喬瓔這一路不知道恍惚過了多少人,此時的喬瓔就想找喬城北問清楚,到底要做什么,因為喬瓔心里隱隱覺得這件事情并不正常,甚而至于昨天夜里的事情還和喬城北有關(guān)系,再有就是林皎月,喬瓔始終不能理解,為什么喬城北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林皎月。
喬城北這頭,自打昨天過了,喬城北就一直在家里待著,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就是不出門,只不過,慕云卻在去過喬商麟那兒之后到了喬城北的府上,慕云昨天就覺得喬城北不對勁了,所以,慕云自然是要到喬城北的府邸上走一遭的。
“什么風把駙馬爺給吹來了?”喬城北也沒想過慕云會過來,這本來是經(jīng)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之后,大家應(yīng)該有個緩和期,就算是要找上門來,也應(yīng)該是過兩天,這反應(yīng)這么快必然是察覺到了什么東西,喬城北心里有些拿不準慕云的打算了這會兒,但是這表面上應(yīng)該維持的和氣還是得維持的。
“王爺是不歡迎慕某人?慕某就是回來看看自家的園子,順便找王爺喝點酒?!闭f罷,慕云就從身后將自己在路上提的酒拎了出來,這登門哪有不帶禮物的,這上門煩擾,備一份禮,是禮數(shù),這樣子主人家也不反感,客人也不尷尬,慕云出身大家,自然是知道該怎么說話,又該怎么準備禮品的,這來了也不露怯,愣是,笑著進了喬城北王府的大門。
慕云到這兒來,喬城北雖說沒有料到,但是不管怎么說,來者是客,喬城北還是笑著把慕云給迎了進來,這慕云如今也不客氣,這進了府邸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把酒給了身后的小廝,就一溜煙的朝前廳走去,喬城北知道,慕云這今天不會只有這些事情說給他聽,這自己好不容易閑適了下來,又來了這些事情,當真是頭疼。
慕云的確是沒有跟喬城北客氣,徑直的就進了王府的前廳,慕云知道,這喬城北的府邸可不必外頭,這外頭若是在別家,他必然是不敢這么做的,但是在喬城北這兒,牧云清楚得很,說什么話都是無所謂的,喬城北這府上的人都是喬城北一個一個挑出來的,都不是會亂嚼舌根的人,故而慕云進了屋子,有話和喬城北說,邊上站著侍者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說吧,來我這兒什么事?”喬城北說的不咸不淡的,這慕云先他一步進了屋,外頭奉茶的見著喬城北跟在后頭也沒有耽擱,喬城北這話剛說完,就把茶水端上來了,慕云見喬城北這么說話,笑意爬到了眼角,但是這來喬城北這兒,慕云哪兒能這么早就把事情給說了,這茶水不換第二道之前,都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喬城北看著慕云,慕云也不說話,就是這么看著手里的茶水,這事情慕云的確是還沒想好該怎么去開這個口,畢竟如果照著慕云的想法走的話,喬城北就是謀逆的大罪,這話不是可以隨便說出口的,一旦說出了口,若是慕云他猜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是道個歉的事情,但是如果慕云正好說對了,那么這件事情只怕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慕云還是有些擔心,這要是照著喬城北的性子,慕云還不知道這是要死幾遍才能了事,只不過這心思一轉(zhuǎn),慕云就想到了林皎月的事情,這昨天林皎月都成那樣了,如今又是不透半點風聲,再加上昨天喬城北那一副曖昧不清的模樣,的確是讓慕云有些難以把握,而且,昨天抓住的那個宮女之前又是林殷殷身邊的人,不管怎么看,都不該和喬城北有任何關(guān)系。
“王爺,昨天吃席子之前您說,您最近得了一株血幽草,我想看一看?!边@慕云到底還是開口了,這話說的也不是什么不好聽的,再加上的確昨天慕云在喬瓔那里的時候,喬城北跟他提了一句這個事情,所以慕云自然是能順著這一茬兒來跟喬城北對話的,畢竟血幽草的確是時間少見,甚至可以說是,一物難求的東西,慕云想見識見識,也是情有可原。
喬城北聽了慕云的話,臉色也沒怎么變,只是笑了笑,“這可就不巧了,昨天夜里我有一位朋友進了京城,中午就來我這兒把血幽草給討走了,這血幽草放我手上也沒有什么用處,所以這件事我還真的是愛莫能助,如果駙馬爺真的相見這一株血幽草的話,我這朋友今日還在京中,會逗留幾日,你若是想見,明日我去請了他來,他也不是吝嗇的人,想來也是能夠見著?!眴坛潜钡脑捳f得滴水不漏,慕云自然也是挑不出問題來,但是這問題就是在于,慕云現(xiàn)在擔心的是,林皎月的身體,林皎月那個狀況明顯是只能撐著,還不知道有多少時日可以撐下去。
“王爺說笑了,慕某人哪兒能這么不懂事,這只不過是您的侄媳婦,林皎月昨日中的香有些奇怪,用這個香的人,是宮里頭林娘娘的侍女,還是個貼身侍女,不知怎么就到了我姑母宮中去侍奉,這昨天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林皎月脈象異常,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血幽草是好東西,但用不好,也是致命的。”慕云的話并沒有說白了,喬城北是個聰明通透的,自然是知道慕云的意思是什么,這話一出來要是別人聽了,必然是要惹得別人不舒服的,可喬城北卻不一樣。
第三百四十五章 謀
喬城北是個沉得住氣的,這心里聽著慕云的話已經(jīng)是波濤暗涌了,這件事情,慕云的確說的沒錯,而且,當慕云提到林殷殷的時候,喬城北明顯是緊張了一下,為了掩飾著一份緊張,喬城北愣是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這一口茶水下去,也愣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慕云見喬城北這一副模樣,心里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慕云也是個有趣的人,這該吊著人胃口的事情,就該吊著,不該說明白的事情,不說明白就對了。
“駙馬爺,該不會是覺得,這香里頭有血幽草吧?”喬城北說完這話,就慌了神了,這話的確不該說出口,慕云只是單獨的提了提這件事情,也并沒有說別的話,是他自己想多了,這不說還好,這一說出口,慕云就有話說了,只不過慕云也只是端起茶杯,笑了笑,并不說話,喬城北饒是一只老狐貍,這有時候也他不過慕云的話茬兒,這若是喬城北不接這句話,慕云自然是不會多想的,但是喬城北這句話一出來,慕云就意識到了,喬城北必然是于心有愧,才會這么說話,慕云把喬城北給詐到了。
“王爺怎么知道這里頭有血幽草?莫不是……嗨,是慕某人多嘴了,哈哈哈?!蹦皆菩χα藘陕曇彩兆×耍徊贿^,喬城北的臉色卻不再好了,慕云這還沒喝酒,就讓喬城北說了這些話,這若是放到酒桌上還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喬城北的臉色沉沉的,而慕云卻有一絲喜上眉梢的輕快,此時的慕云已經(jīng)能斷定這個魘香是喬城北派人下的了,但是,這讓慕云最想不通的是,這喬城北是從哪里找到的繪制魘香的人,這制魘香的人,在十多年前就應(yīng)該被顧青蓮給清理的差不多了,這如今又是誰,而且這東西昨天慕云從這里面聞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香料,慕云不敢再往深處去想,這件事情若是想多了,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駙馬爺,此事多思無益呀,駙馬爺今日不是來找本王喝酒的嗎?這會兒再過一段時間就應(yīng)該用晚飯了,這幾日本王除了得了血幽草之外還得了一本古書,駙馬爺可有興趣跟本王去看看,若是駙馬爺看著合心意,就當是本王送給你的新婚禮了。”喬城北到底是不想跟慕云繼續(xù)說之前的話題的,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喬城北也知道,慕云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所以若是喬城北再多說話,只怕是給慕云露出的點子會越來越多,所以喬城北索性就換一個面來說這些話。
喬城北的話說完,慕云也不是一個聽不懂話的,喬城北既然拋出了這個臺階,慕云索性也就跟下去的好,這畢竟是到人家府上做客,這有些話說得太明白也不好,既然是這樣子,慕云也就笑了一笑,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而且,對于慕云而言這些事情也與他無關(guān),他知道太多也不好,心里知道也就好了,如今顧青蓮也不在外面,刑部的大牢也不是那么容易出來的,既然如今慕家不會再有危險,這喬城北也不是一個對慕家有所威脅的人,他大可不在乎喬城北要做什么。
“王爺,今日慕某人突兀來訪還是希望王爺不要太過介意。”慕云這也算是對喬城北表態(tài)了,這就相當于對著喬城北說,“你做什么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還有就是,這件事情,只要不關(guān)我慕家的事情,我慕云自然是沒有任何說出去的必要的。”喬城北自然也聽得懂暮云這話里的意思,這會兒喬城北好像有些明白了,慕云如今之所以可以跟著慕家存活下去,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慕家覺得虧欠于他,反而是因為,照著他那個嫉惡如仇的兄弟的性子,只怕是面對這個事情,便會攪得大家都不得安寧。
喬城北起了身,帶著慕云朝著自己的書房去了,慕云雖然原來很少去書房,但是書房里有什么玄妙的地方慕云也是清楚的,只不過,這書房在怎么玄妙,這外人還是很難看出端倪,畢竟這屋子原來是慕家的地方,只不過,慕云倒是低估了喬城北,這喬城北知道慕云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這一路帶著慕云就進了書房的暗門,慕云見喬城北這么做,心里便暗暗的叫了一句‘不好’,可是再怎么樣,慕云也不能說出話來,畢竟這個暗房其實也只是一個幌子,喬城北哪怕探出了這第一層,這往后去的屋子還多著呢,只不過這一層也算是關(guān)鍵的一層,里頭要是再進一步,只怕是真的要壞事。
喬城北自打慕云進來之后就一直在觀察慕云的表情,這不管是怎么一回事,慕云的表情都不自然,喬城北從慕云這兒自然是得到了驗證的,這也算是有來有往,喬城北早就知道這間屋子不對,可是卻一直不知道這間屋子可能會藏下這么大的事情,慕云的表情和動作,包括此時緊張的情緒,喬城北都能清晰地感知出來,喬城北見著慕云這個樣子,自然是扯起了嘴角,笑了起來。
“王爺說的書呢?慕某人對古籍也算是有些研究這些年,不知道是哪一本古書?!蹦皆谱匀皇遣幌胍獑坛潜卑l(fā)現(xiàn)他的不自然的,這喬城北既然說了是帶著他來看古書的,自然也是得給慕云拿出一本來的,這不管怎么說,這一筆生意對于慕云而言都不算虧。
慕云的不自然他自己也知道,他也知道喬城北不會感知不出來,所以慕云也不再多作掩飾,簡簡單單的開了口,雖說是想見一見古書,但是實際上,慕云的意思就是,你喬城北的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那么我慕云想要的東西總得拿出來吧,這倆人像是生意人一樣,相互用情緒和語言猜著對方的心思,倒也是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第三百四十六章 算計
喬城北聽見慕云的話,心里知道,慕云這算是默認他的意思了,這慕云的意思大概就是告訴他這個屋子里面的確是有哪些不能擺上明面上的東西,喬城北也不再多說別的話,轉(zhuǎn)過背,就從一邊的錦盒里拿出了一本素白的書來,這書剛拿出來,慕云這將將瞧到書面的時候,就知道這本書是難尋之物,這書的紙質(zhì)只是微微有些泛了黃,但是從遠處看,還是雪白的樣子,照這樣子來看應(yīng)該是千年紙,而且這墨黑如漆,慕云更能肯定這本古書是上乘之物,只不過讓慕云有些懷疑的是,喬城北竟然會舍得把這么難得的東西送與他,到底是有些不可思議。
“駙馬爺,你看看,這本書到底如何?”喬城北說罷就把書遞到了慕云面前,這動作利落得不成樣子,照著喬城北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收買慕云的意思,慕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接了,這本來慕云就和這個朝廷本無關(guān)系,顧青蓮如今不會是慕家的威脅,別的事情自然也就和他慕云沒甚關(guān)系,倒是難為喬城北作者一番事情了。
慕云接過了書來,和喬城北兩人閑扯了一會兒,就從暗室出去了,慕云其實一開始也不明白喬城北為什么要把這么一本古書放到這個暗室之中來,畢竟這暗室的確是個潮濕陰冷的地方,慕云剛剛接過古書來,便能感受到這本書身上染上的濕氣,這個雖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對于古籍的保存的確不是什么好事,慕云心里正疑惑著,卻又想到昨日夜里顧青蓮看喬城北的眼神,慕云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畢竟慕云的確是擔心顧青蓮還不太能夠相信喬城北,畢竟喬城北如今謀得事情,但凡有人牽扯進去,最后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王爺,晚膳已經(jīng)備好了,這會兒需要過去用膳嗎?”喬城北這頭剛帶著慕云從暗室之中出來,這就來了下人過來問晚膳的事情,慕云如今心中既然已經(jīng)對喬城北要做的事情有了一個推測,這既然到了喝酒的時候,就更該好好套一番話,只不過,如今慕云做著一番事情也不算是為慕家做打算,反而是有些為顧青蓮籌謀的意思,而且,慕云今日來這王府之上也不單單是為了知道這喬城北要做什么的,反而,牧云想要通過喬城北見到顧青蓮,如今慕云雖說已經(jīng)是朝廷官員了,但是,這若是想要進刑部見顧青蓮,對慕云而言的確也是一件難事。
喬城北這頭剛做到飯桌邊上,喬城北一聞到酒香就知道,這酒是好久,還是難得的好酒,自然也就猜出了慕云的來意,這慕云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一過來就是這么一大攤子事情給喬城北上眼藥,只不過喬城北也知道,他如今既然知道這么多關(guān)于慕家和拓劍山莊的牽扯,甚至還有那些自己推測出來的前朝之事,這付出一點代價還是應(yīng)該的,他也不是什么一毛不拔的人,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喬城北也坐不到如今的這個位置,畢竟有來就要有往,這樣一來以往,這才能有些交情。
“駙馬爺可是想見顧青蓮?”喬城北咽下了一口酒,這既然他知道了慕云的目的,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兜圈子,或者再給慕云透露出他不希望慕云知道的事情,當然慕云其實也不想知道太多關(guān)于喬城北的那些事情,這畢竟的確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慕云這如今還是十分珍惜自己的這條性命的,他的這條命還有蕭牧的一份,他不可以這么草率,所以,這既然喬城北把話說到了點子上,慕云也就不再去多說別的事情,這扯東扯西的把酒喝開了,可能就沒有那么容易把真實目的說出來了,畢竟慕云也不是第一次跟喬城北喝酒了。
“王爺可是有什么法子?王爺知道的,慕家和顧家的牽扯太過久遠,這件事情若是見不到顧青蓮,只怕這件事情還會再生旁支?!蹦皆频脑捯菜阏f的明了,慕云這話剛說完就抬起杯子撞到了喬城北的杯延之下,這慕云畢竟是來找喬城北喝酒的,這酒都提過來了,這若是不喝的話倒是看起來別有目的了。
喬城北見慕云碰上了他的杯子,也不矯情,一口酒就吞下來了,只不過這喬城北卻不說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夾著菜吃,慕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喬城北雖說吃著菜其實也在觀察慕云,喬城北其實還是介懷慕云猜出他的目的這件事情,顧青蓮是他計劃中的一環(huán),這若是慕云見了顧青蓮只怕是對他不利,這喬城北遲遲不說話,其實也是因為喬城北這心里的疑慮。
“慕云啊,你還真別說,我真的沒有法子,但是我知道這么一個人你可以去試著找一找,也許有機會?!眴坛潜边€是想通了,這會兒大家其實都不是閑人,他在這兒做事的時候,這刑部也不會閑著,這照著慕容西慈的意思,這刑部和禁軍必然是有所合作,如果他今天收到的消息沒錯的話,這如今刑部和徐展歌要找的人,就是慕云,畢竟這昨天夜里勸住顧青蓮的人是慕云,所以,喬城北既然才到了這一步,自然也就放心的把慕云給推過去了,畢竟這他不做,自然有別人做,所以他還不如給他們來一道順水人情。
慕云見喬城北這么說,果然是豎起了耳朵聽,“慕云,徐展歌昨天你應(yīng)該見過了,他可以幫你?!眴坛潜焙戎?,這酒的確是好酒,慕云也不再兜圈子,就這么說出來也挺好,反正這事如今都是定局,他不如給他們做個順水人情,其他的,他自己在做打算,不是什么難事,這喬城北的葫蘆里賣的藥的確不是一般人能猜得透的,慕云聽了也不再說話,既然話都到了這一個份兒上了,還不如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喝酒,畢竟牧云想要的,已經(jīng)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