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遠山哼一聲,“你那是例行公事的例吧。我可沒請大夫。”說著坐到沙發上,手里轉著兩個玉石保健球。
俞火坐到他旁邊,挽住他胳膊,撒嬌似地說:“你們家俞大夫不出診,您忘啦?”
肖遠山負氣似地說:“人老了,忘性大。”
俞火望著他笑:“那還記得我多久沒來了呢。”
肖遠山憋不住了,笑罵了句:“鬼丫頭。”
俞火看了眼陽臺上的棋盤,提議:“我陪您殺兩盤?”
肖遠山邊移步陽臺邊說:“這回讓你一個軍吧。”
“阿礪都會再讓我一個馬。”
“這么久了,棋藝都沒進步的嗎?”
“再進步也追不上肖司令您啊。”
肖司令被取悅了,他故作勉強地說:“……行吧。”
程嘉野把俞火的行醫箱放下,站在一旁觀戰。俞火才走了幾步,他就憋不住了。見俞火又要落子,他咳了一聲。
落子的手一縮,隨后換了個位置。
更糟了。程嘉野不忍直視。
肖遠山則毫不客氣地把她的馬吃掉了。
“不是不是,我這只是前期偵察,還沒決定出兵呢。”俞火說著就要把自己的馬搶回來。
肖遠山不給,并訓導她:“舉棋不悔大丈夫。”
俞火才不聽,把馬從他手里奪回來,重新擺上棋盤,“我是大夫,不是丈夫。”
肖遠山看一眼身旁看笑話的程嘉野,“我是看明白了,她這不是馬,是貓。”
程嘉野附和老首長:“嗯……有九條命的。”
肖遠山于是撤掉了自己的馬,又命令她:“好好下!”
好好下的結果依然是,俞火被殺得片甲不留。
之后又下了一盤,毫無懸念地還是肖遠山完勝。
老人家不樂意了,批評道:“一點長進都沒有,還心不在焉。”
俞火笑瞇瞇地甩鍋,“師父不行,徒弟再有鉆研精神也沒用啊。”
肖遠山失笑,“原來是阿礪的錯。”喝完一口茶又問:“你們最近有通電話嗎?”
俞火如實答:“他昨晚打過給我。”
肖遠山語氣酸酸地回了句:“……他倒是有孝心。”
俞火被一口茶嗆了個半死,緩過勁來才哄著老頭說:“他問了您的身體情況,還囑咐我有時間常來陪您。”
肖遠山哼一聲,顯然不信她的話,“有你在,他會惦記我的身體?”隨即問程嘉野:“那小子上次打電話回來是什么時候?”
程嘉野沉默了半秒,“……春節。”
“你看看。”肖遠山氣鼓鼓的:“心里哪還有我這個老頭子。”
俞火佯裝驚訝:“您吃我的醋啊?”
肖遠山扭頭看向外面,一副“誰吃醋誰是小狗”的表情。
“他是凌晨打的電話,那個時候您早休息了,他哪敢吵醒您啊。”俞火湊過去說:“再說了,他首長不是早把他那邊的情況時時匯報給您了嘛。”
肖遠山又是一聲哼。
俞火忍笑,“我們倆情況不一樣。他不偶爾向我匯報下近況,我就不理他了。”
肖遠遠轉過頭來,“你敢!”
“你看看。”俞火學他剛才的樣子,對程嘉野吐槽,“心里明明是偏向孫子的。”
肖遠山與程嘉野對視一眼,笑罵:“鬼丫頭,把我都套進去了。”
之后俞火照例給老爺子把脈檢查身體,確定老人家身體康健,她寫了張調理的方子交給程嘉野,并囑咐:“爺爺的飲食還是要清淡一些。”
肖遠山聞言不高興地接口:“再清淡就只能喝粥了。”
在這方面,俞火并不順著他,而是說:“您胃不好,白米粥還是要少喝。”
話雖如此,晚飯還是親自下廚,給老爺子做了兩道她的拿手菜。
席間,肖遠山忽然淡淡地問:“那個邢唐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話嘮小劇場】
邢唐:“肖老對我有意見?”
肖遠山:“怎么,不行嗎?”
邢唐看向作者:“……情敵還不夠,還有家長這個層面的阻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