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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準備時,總能偶遇。每當他計劃約她時,反而總有意外。邢唐都覺得,自己這個追求者很不稱職。都被拒絕好幾次了,一點實質性的追求行動都沒有。
簡單地解決掉午飯,他直接去醫(yī)院,先找了左欲非。
知道他腰還沒好,左欲非都生氣了:“不是給你拿膏藥了嗎,沒效果?”
邢唐居然說:“你給我那款膏藥味道太大了,貼上它之后不僅我全身膏藥味,家里都是那個味道。我怎么去公司?”
“我去,這個理由怎么這么強大!”左欲非跳腳:“所以你一直挺到現(xiàn)在?我都沒看出來你有什么不一樣,還以為俞大夫上手,早給你治好了。我這是白佩服她的手到病除了啊。”
邢唐摸了摸鼻尖:“我沒和她說。”
“她是大夫,你病了不第一時間向她匯報?”左欲非簡直無語了,忍不住懟他:“你是怕她嫌棄你傷了腰,以后的幸福生活沒了保障,更不答應你的追求了是嗎?”
邢唐笑罵:“滾!”
左欲非瞪他一眼:“先去拍個片,再拿給你家俞大夫看看。”然后又問:“還是你打算繼續(xù)瞞著她啊?”
回想昨晚被拒之門外的情形,邢唐說:“不瞞了,借治療之機,一舉攻下。”
“我靠,搞了半天你還沒拿下她啊?”左欲非一臉壞笑:“我還以為你們昨晚開車了。哎,你別踢我啊,你說你這突然要看腰,我能不多想嘛。不過說真的,這腰一定得治好,要不以后你小心有心無力……┗|`o′|┛嗷~~”
片子拍完,居然是腰間盤突出。
左欲非罵他:“該!讓你挺!再挺下去再給你來個骨刺,看你還瞞不瞞著你家俞大夫了。”
邢唐皺眉:“我就說這次怎么疼得那么厲害呢,在家養(yǎng)了幾天也不好。”
“西醫(yī)治腰間盤突出,也就開點跌打損傷的藥,然后就是回家靜養(yǎng),除此之外,沒別的輒。這回真得你家俞大夫來了,在這方面,中醫(yī)是牛逼的。”他一揚下巴,示意邢唐打電話:“請示吧,看看你家俞大夫是在病房呢,還是在辦公室。”
一個被下屬請示慣了的總裁居然聽得心里一軟。邢唐拿出手機給俞火打電話。通了,但沒人接,他說:“應該在忙。”
左欲非建議:“那先去她辦公室看看。”
路上,兩人聊到中醫(yī)。邢唐說:“之前我受刀傷的時候,肩膀也被鋼棍打中了一下,直到第二天,胳膊還抬不起來,開車都把不穩(wěn)方向盤。她給了我兩貼膏藥,貼上就好了。那膏藥是她自制的,味道就沒那么大。”
“你那是心理作用吧?”左欲非有點不信,“膏藥無非就是簡單的中醫(yī)外治療法,除了能發(fā)揮點活血化淤止痛的小效用,沒什么大用。我不是質疑你家俞大夫啊,她是華老的學生,肯定差不了。但客觀地講,醫(yī)學它是一門經(jīng)驗學科,年輕的中醫(yī)大夫醫(yī)術好的,寥寥無幾。不可否認,中醫(yī)雖說有上千年的歷史,但臨床療效和西醫(yī)沒法比。除了小針刀,根本沒有什么顯著的科技成果。而且相比西醫(yī),中醫(yī)太不科學了……”
這時,一道女聲在他們身后響起,質問道 :“你懂中醫(yī)?”
左欲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一跳,他回頭,就看見一個太陽眼鏡卡在發(fā)頂?shù)钠僚耍澳銌栁遥俊?
赤小豆看了眼邢唐,也沒和他打招呼。只是踱步過來,語氣很沖地回左欲非:“剛剛不是你在侃侃而談中醫(yī)嗎?”
聽出她的語有不善,左欲非一笑,“這位小姐有何指教?”
赤小豆毫不客氣地指教道:“中醫(yī)在我們國家單有記載的就有五千年的歷史,西醫(yī)進入中國不過兩百年。西醫(yī)沒來之前那幾千年中華民族是怎么活過來的?包括你我在內(nèi)的十幾億人口是怎么樣延續(xù)到現(xiàn)在的?難道不是中醫(yī)的功勞?西醫(yī)有什么了不起?抗生素?激素?脫離儀器檢查,西醫(yī)是什么?你心里沒個數(shù)嗎?”瞥一眼他胸前的姓名牌,她嗤笑一聲:“我看中醫(yī)別姓中,西醫(yī)也別姓西,都隨你姓左得了。”
從沒被這樣懟過,左欲非被噎得啞口無言:“你!”
“我叫赤小豆!對方辯友,歡迎來辯!”赤小豆撂下話,踩著高跟鞋,扭著小蠻腰走了。
左欲非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看向邢唐:“她說她叫什么?”
“……赤小豆。”一旁觀戰(zhàn)的邢唐難得地解釋了一句:“也是一味中藥名。”
“中藥?”左欲非看一眼赤小豆離開的方向,“我看她是吃錯藥了!等等,我怎么看她有點眼熟呢,她是昨晚和你家俞大夫在一起那女的?”
邢唐忍笑:“她是俞火的……閨蜜。”
“所以,她也是中醫(yī)?”
“是不是中醫(yī)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她學過中醫(yī)。”
這是碰上茬子了啊。左欲非擼袖子:“走,我去和她辯辯!昨天就瞪我!這還沒完了!”
赤小豆先一步在病房找到了俞火,她連標點符號都省略了一口氣吐槽了一堆,末了說:“你們家霸總怎么會和這種人做朋友!”
“你說誰?”俞火才抬頭:“邢唐?他來醫(yī)院了?你剛剛說詆毀中醫(yī)的人是左欲非啊。”
“對,就是那個姓右的。”
“我是問你看見邢唐了?”
“啊,手里還拿了個片子,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他剛從你這走。”
“片子?”俞火猛地想起他昨晚賣慘喊腰疼的事,“手機給我用下。”
赤小豆把手機遞給她。
俞火調(diào)出撥號鍵盤,輸號碼。
“你能背下他號碼啊?”
“你的我也背得出來。”
“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他才認識你幾天啊。”赤小豆嘁一聲:“重色輕友。”
俞火也不理她,手機通了,聽那邊語氣淡冷地說:“你好,哪位”,她說:“是我。”
邢唐瞬間聽出她的聲音,他拿開手機看了下,是陌生號碼,但再開口時語氣已經(jīng)變了,溫柔地問:“火火,你換號碼了?”
“沒有。我手機落辦公室了,這是小豆的電話。”然后問:“你怎么了,真是腰疼?”
她能主動打電話來,還如此關心他。邢唐心臟都快暖化了,他特別乖地說:“嗯,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