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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字被俞火掐了回去,谷雨朝各位院領導稍一鞠躬,退到俞火身后。
俞火和陳院長等人打過招呼,就要進電梯。
搶在陳院長對她發出陪同邀請前,邢唐說:“我半小時后到診室治療。”
當著眾人的面,俞火不會發作,她忍了半秒:“約了四點半,按時來就行。”
等梯門關上,陳院長關切地問:“阿唐啊,你身體不舒服?”
邢唐淡淡一笑:“一不小心得了個腰間盤突出,在我們院治了一周了。”
一句“我們院”說的陳院長心花怒放,他笑瞇瞇地說:“治腰間盤突出,我們治未病中心可是專業。不是不是,是我們小俞最拿手了。”然后他拍拍邢唐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這么好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
邢唐笑的無聲。
回到診室,看見那束占據了整張桌子的向日葵,谷雨瘋了,俞火怔住。
當谷雨把卡片抽出來遞給她,俞火看見上面略顯熟悉的字跡:“你是我的太陽。余生,我將向陽生長。”落款是——邢唐。
所以,把紅豆薏米粥送到林老師病房外的人,是他。
可他的字,為什么那么像自己?
俞火知道向日葵的花語:沉默的愛,愛慕,忠誠。強自壓抑著心頭間的滾燙,她發信息問他:“什么意思?”一直以來,他的追求都是低調的,如此高調的送花,不是他的風格。
邢唐的回復卻只有兩個字:“官宣。”
何謂官宣?谷雨出去轉了一圈,興奮地對俞火說:“現在滿醫院都在傳,大唐會在他們下一個養老地產項目中與我們院進行深度合作。在此之前,還會出資擴建治未病中心!而且,”她指指那束花:“全院都知道單身的大唐邢總被你拒絕了數次,卻越挫越勇地對你展開熱烈的追求!姐夫一出手,小三謠言不攻自破。俞大夫,我實名羨慕你!”
作者有話要說: 【話嘮小劇場】
作者拍手表揚:“很機智嘛。”
邢唐呵一聲:“再讓火火來,這真成一篇沒有男主的文了,我還怎么混?”
作者:“但是,邢總你這波騷操作一啟動,成本不低呀。”
邢唐忍了一秒:“我是大款,還差這點錢嗎?”
各位小主對邢總這波操作可還滿意?要不要下章給個名份,你們定。
留言紅包100個哦,呼喚大家不要潛水,露個頭和清雨交流下漁火,這樣我會更有動力噠,么么噠。
第四十九章
漁火已歸
文/沐清雨
赤小豆也曾羨慕她身邊有肖礪。無論是家世背景, 還是肖礪自身, 尤其是肖礪待她, 都無可挑剔, 萬里挑一。每當肖礪休假回來, 和她同框,俞火總能接收到很多或羨慕或嫉妒的眼光。可他們不知道, 由于職業特殊,他們每年見面的次數, 一只手數得過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一年超不過十天。
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當父親和奶奶相繼離開, 當這世上, 無所依靠, 俞火只能像個大人一樣,用自己強大的內心去抵擋來路的風雨。可堅強的同時,她也會控制不住地期待, 有那么一個人陪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有那么一個溫暖的懷抱,陪她一夜安眠。
肖礪懂她。所以他說:“去過你向往的生活, 去找那個你喜歡的少年。”
她所憧憬的簡單生活,她所尋找的純粹少年。似乎都與那個叫邢唐的男人不沾邊。
卻偏偏是他, 歷盡千帆,風塵仆仆而來。
俞火打開那個精巧的木盒,里面不是什么貴重禮物, 依舊是向日葵。可與那一大束新鮮的不同,盒子里是三支寓意“我愛你”的永不凋謝的永生花。
永生花,不僅是在表達愛意,還在作出“相守一生”的承諾。
俞火家里養了很多綠植,卻沒一盆是開花的。她怕花謝,因此拒絕種花。所以,邢唐洞悉了這一切,才會送她永生花嗎?相比與肖礪日久而生的默契,這份懂得,難能可貴。
原本經蘇子顏那么一鬧,俞火的心情確實很糟糕,尤其不想聽邢唐說對不起,才連電話都不肯接,更在心里醞釀了一場爭吵。
也只是爭吵而已。從主動問及他的腰傷,從親手為他熬藥,從通過治療之機加深彼此的了解,俞火已經有了決定。始終不肯吐口答應,是不希望確定了戀愛關系,他提出回家推拿這種危險的要求。那于他的腰傷百害而無一利。
他卻不按理出牌。沒一句道歉的話,只是用行動為她摘掉了“小三兒”的帽子。甚至不惜搬出被她拒絕多次的糗事。他那樣的身份,誰會愿意拿被女人拒絕說事?可他全然不在乎,還以此自黑。
俞火承認,邢唐這一波操作,遠比向她道歉的效果好。哪怕她并不喜歡這樣張揚的追求,可這樣的行動力和表達,確實比一句“對不起”更有力度和誠意。
俞火湊近了那些自己最愛的向日葵,閉眼嗅了嗅。伴著淡淡的花香,她想:他如此了解她的喜好,不會是收買了赤小豆吧?
陳院長親自陪邢唐來到309診室,一臉慈愛地交代:“小俞啊,邢唐我可是交給你了。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來,還他一個健康的腰。”
還他一個健康的腰?院長你是有多沙雕啊。谷雨險些笑場。
等沙雕院長走了,谷雨也識趣地撤退了,關上診室門前,她朝邢唐握拳:“姐夫加油!”
當診室里只剩他們,邢唐沒提先前官宣的話題,更沒炫耀向日葵的意思,而是把手機往俞火桌上一放,徑自脫了西裝外套,取下護腰,直接趴到治療床上,等待推拿。
他不說話,俞火也沉默,可她的手勁明顯比平時大。
邢唐有點不受力,如同呻·吟似的“嗯”了一聲:“……輕點火火。”
俞火當然不會在他腰上下手,她聞言手貼著他背脊一路向上,在他大椎穴與肩峰連線中點,肩部最高處,屈指一擊。
邢唐頓時覺得半邊身子有點麻,他緩了兩秒,嗓音低沉地問:“是懲罰我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