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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火一臉黑線:“外婆,懷孕的是你兒媳婦兒。”她歪著小腦袋湊過來,“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準孫媳婦兒啊。”
外婆很認真的盯著她和倪嫵看了看,恍然大悟:“火火你和邢寶也要抓緊啊,再晚外婆怕是等不到嘍。”
邢唐像對待孩子似地摸摸外婆全白的頭發(fā),看著俞火,篤定地說:“能等到。”
俞火垂眸,唇角微微上揚。
晚上的時候,邢唐剛洗完澡上床,俞火就撲過來撩他。
未婚妻如此熱情,邢唐自然十分受用。但是,他笑問:“房子隔音不好,你不怕被外婆聽見?”
俞火脫他睡衣,“……你不會輕點啊。”
“未婚妻這么熱情似火,我怎么把持得住?只能辛苦火火……忍著點。”邢唐翻身壓住她,把她送上浪尖那一刻,低頭把她細碎的□□含進嘴里。
平靜之后,俞火低喃著訓他:“你怎么不問我是怎么想通的?又在怕我難過嗎?那你安慰我就好了啊,就知道回避。”
邢唐一只胳膊被她枕著,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捏了下。
俞火弓著身子躲。
邢唐把臉埋在她發(fā)間,不愿再去回想那起車禍。
俞火卻憋不住,她說:“我給你講一個聊齋的故事。”
“什么?”邢唐的聲音悶悶的。
等俞火把車禍發(fā)生瞬間,看到的那些畫面和聽見的話講給他聽,邢唐沉默了很久。他不確定當年的情形是不是那樣。俞一歸已不在,外婆也病了,唐開蒙和倪嫵當晚又恰巧沒在家,一切已無從求證。但邢唐愿意相信,確是如此。
原來,他們的緣分是從九年前起。如果俞一歸沒有發(fā)生那起意外,如果他痊愈后多過問一句大夫的情況,如果外婆沒有病,如果他不是先認識了赫饒……可惜,一切的假設沒有機會成立。
好在命運雖然殘酷,卻不是一個悲傷的結局。
俞火用手指戳他胸口:“外婆眼光比你好。”
邢唐抓她的手,吻上她發(fā)頂,“難怪她總是能輕易記住你的名字。”或許潛意識里,她是記得俞一歸的,更對他十五歲的女兒念念不忘。不然怎么解釋,初次見面,她便把赫饒認成了俞火,而錯認了那么多年后,邢唐只和她強調了一次,她再沒認錯過俞火,似乎瞬間掰過勁來,從此忘了赫饒是誰。
曾經,我只信事在人為。終于,我不再懷疑命中注定。邢唐抱她更緊。
第二天,兩人一起去掃墓。
到了俞一歸墓前,邢唐半點含糊都沒有,雙膝跪地磕頭,一謝俞大夫救命之恩,二諾守護其女余生,三愿與俞火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還有祁淑珍,邢唐也給老人家?guī)Я嘶ê途苼怼?
俞火對兩位至親說:“這個人,你們都不陌生。以后,他會代替你們照顧我。要是他違背了誓言,中途變心轉頭照顧別人去了,你們就把他帶走,我不會心疼的。”
邢唐握緊她的手:“我會疼愛火火,二老放心。”
之后邢唐又把俞火帶到母親面前:“這是我給你追來的兒媳婦兒。走了很多彎路,浪費了很多時間,險些把她弄丟了。”
俞火與他十指緊扣:“我方向感很強,丟不了的。”
眾人得知俞火和邢唐和好如初,幾乎都流下了老母親般欣慰的淚水,頗有眾望所歸之感。只有楠楠,稍顯失落地問赫饒:“我還是不能做干爹的女朋友是嗎?”
當然,肖遠山是把兩人罵了的,警告他們:“再敢折騰,看我怎么打斷你們的腿。”末了還抬手指邢唐:“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好,別沒事就給我往回送,嫁出去的孫女潑出去的水,我懶得給你們斷官司。”
邢唐知錯不敢反駁,俞火卻小聲嘟囔:“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不讓孫女嫁了,養(yǎng)她一輩子。”
肖遠山作勢拍她:“你還犟嘴!”
俞火活蹦亂跳地躲到邢唐身后:“我說實話嘛。”
邢唐伸手護住她,對肖遠山承諾:“沒有第二次。”
肖遠山哼一聲,撂狠話:“再敢有,阿礪拆的就不是椅子,而是你那一身骨頭。”
爺爺和舅哥都是專業(yè)打人一輩子,邢唐不敢造次。俞火則小聲說:“他敢!”
本以為所有的風波就此過去。畢竟,肖遠山已經發(fā)話說:“那就抓緊時間把事辦了,我等著抱曾孫,孩子的名字我來取。”
婚還沒結,孩子更是沒影,卻連取名這種事都預定了?俞火無語:“爺爺,你步伐也太快了。”
邢唐倒覺得確實該快馬加鞭,他立刻動起來,翻黃歷擇吉日,約時間拍婚紗照,給俞火定制中式禮服,準備迎娶未婚妻,以求盡快立住俞大夫家屬的人設。
一場威脅到全球健康的傳染性疾病悄然而來。
俞火重回治未病中心上班后,院里頗有些風聲鶴唳,聽小喇叭谷雨說,西醫(yī)那邊近期內發(fā)燒,上呼吸道感染的患者持續(xù)增多。經左欲非證實,這些患者都先后出現(xiàn)高燒不退,干咳、呼吸急促、氣短、胸痛等癥狀。院方采取一系列治療手段,收效甚微,已經有人因該病死亡。目前,抗生素都要供應不上了。
俞火把左欲非提及的癥狀在腦海里過了一遍,隨即把小農村那個男孩的情況向華主任做了詳細的匯報,建議院方把現(xiàn)有的患者進行隔離治療,并向k市醫(yī)大一院調取該病例參考。而在此之前,院方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上報了疾病控制中心,并逐級報到省里。
與此同時,邢唐得知,向陽藥業(yè)生產的板藍根顆粒,板藍根含片,所有含板藍根成分的中成藥全部脫銷。經向陽的銷售人員反應,坊間都在傳,板藍根能治一種怪病。
俞火給倪易舟打電話,了解小農村那個孩子的健康情況。倪易舟帶來一個很壞的壞消息:“孩子沒事。但孩子的父親……死了。”
俞火愕然。
倪易舟才把打聽到的細節(jié)告訴她。原來,是男孩的父親先病的,這位父親覺察到身體不適時并沒有在意,直到回老家看完兒子再回城,打工期間昏倒入院,也只以為是普通的感冒發(fā)燒。在他接受治療時,孩子又進了醫(yī)院。當孩子脫離危險,父親已經不行了。
難怪當時孩子病得那么重,只有他媽媽趕來了。
俞火先給邢唐打電話:“我們院出現(xiàn)了和小農村那個男孩相同的病例,我懷疑那個病毒具有傳染性,孩子是被父親傳染的,是一起輸入性病例,且新發(fā)輸入性病例還在增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