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亞林訕訕一笑:“菱菱,老師就是和你開玩笑而已。”
唐嶺山對王亞林冷哼一聲,才坐到曲菱旁邊的椅子上,板著臉看著她:“我剛剛聽到你說,你覺得一年級的課程對你來說,太過于簡單了?”
曲菱不自覺看了下唐嶺山的面相,不緊不慢的說:“的確是太簡單了,我覺得對我來說稍稍有點浪費時間。”
唐嶺山還沒說話,王亞林卻像揪住了曲菱的小辮子一樣,嘲諷道:“校長,您看到了吧。曲菱不過才七歲,就那么狂妄自大。就算她再聰明,不腳踏實地,以后也不過是傷仲永而已。”
“王亞林,說起來你不僅是曲菱的老師,還是她的舅舅,怎么你和一個小孩子說話,也這么不依不饒的?”唐嶺山皺了皺眉,語氣平淡的說:“我倒是覺得曲菱說的對。做老師要接觸形形色色的學(xué)生,你不能用以往的經(jīng)驗,來判斷一個學(xué)生能不能行。”
王亞林面色一紅:“我只是覺得曲菱她過于狂妄了。”
唐嶺山看著鎮(zhèn)靜自若的曲菱,來了幾分興趣。
“曲菱,你說對課程太簡單了,那我們就來考考你,你覺得可不可以?”
曲菱對上王亞林的眼神,只輕輕一笑:“當(dāng)然可以了,我求之不得。”
唐嶺山聽曲菱一個成語一個成語的往外蹦,心里也覺得她能做到,于是哈哈一笑:“好,你跟我來。”
曲菱跟著唐嶺山去了他的辦公室,王亞林也跟著去了。他才不信,曲菱沒什么基礎(chǔ)知識,還能考得過。
唐嶺山把剛復(fù)印出來的卷子抽了一套放在桌子上,對曲菱笑笑:“這是二年級的卷子,你要試試嗎?”
曲菱看了眼桌上三年級的卷子,抬頭朝唐嶺山彎了彎唇:“校長,我想做那套卷子可以嗎?”
那套卷子,里面有英語試題。之前學(xué)沒有開設(shè)英語這一門課,但是為了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自2001年,也就是下學(xué)期開始,小學(xué)三年級就要開始學(xué)英語。
這套題,是新來的英語老師剛定下的基礎(chǔ)考試題型,正拿給他看的。
唐嶺山皺了皺眉,對曲菱直接說:“里面有一門課,你可能都沒接觸過,你確定要做那套卷子?”
曲菱看見了那些英語單詞,但她仍點頭:“我確定。”
“你學(xué)都沒學(xué)過英語,就要做試卷,我就沒見過你這樣愛說大話的學(xué)生!”
王亞林氣勢上漲,這英語以前學(xué)校從來都沒教過,連他也只會一些常用的句子,他就不信,曲菱連英語都會。
唐嶺山把卷子遞給曲菱,心想這如果她做不出來,把這一次當(dāng)做個教訓(xùn)也好,以后她就會踏踏實實的學(xué)習(xí)了。
曲菱接過卷子,隨意挑了張椅子坐下,拿著鉛筆迅速的答著題。
從數(shù)學(xué),語文,思想品德,到英語,她速度特別的快,像是沒有思考一樣,直接下筆就寫。
唐嶺山眼里微微有些失望,看來這次是他看錯了了人。
不過十多分鐘左右,曲菱就把完成的數(shù)學(xué)卷子遞給了唐嶺山。
娟秀優(yōu)雅的字體從潔白的紙面上,一瞬間竄入眼簾,吸引了唐嶺山的視線。
第一大題是選擇,唐嶺山一路看著下來,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道做錯了的答案。他看了眼還在做題的曲菱,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直到看到最后的應(yīng)用題,曲菱依然沒有一道答錯。這字體又特別養(yǎng)眼,卷面十分清潔干凈,沒有普通小學(xué)生歪歪扭扭,涂畫過的痕跡。看這樣的卷子,的確是一種享受。
唐嶺山把批完的卷子遞給了王亞林,又接過語文,和思想品德的試卷。一樣工整娟秀的字跡,帶著曲菱獨有的思維,讓唐嶺山心里驚嘆連連。同時,也讓王亞林越看臉色越是羞紅,心里也越來越慌亂。
曲菱答完最后一道英語試卷的題,停了筆后,把卷子遞給了唐嶺山,就坐在椅子上乖乖等待。
唐嶺山對著標準答案把滿分的英語試卷遞給王亞林后,看著依舊不驕不躁的曲菱,嘆息的說:“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曲文君那個憨厚無比的老實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居然教出了曲菱這么個聰明伶俐的孩子。
王亞林把曲菱的卷子翻來翻去,他一點也不信,曲菱居然每科都得了滿分。但是這卷子是校長剛剛拆的,連他也沒見過這題目,曲菱就更不可能見過了。
曲菱看了眼慌亂的王亞林,掩去眼里的諷意。她轉(zhuǎn)頭對著唐嶺山微微一笑,禮貌的問:“校長,其實我有點想跳到三年級,但不知道可不可以?”
唐嶺山覺得曲菱是個好苗子,在一年級讀的確有點浪費資質(zhì)。
“我覺得也行。”唐嶺山沉吟了一會兒,“不過這個時間點有些不對,要不你讀完一年級下學(xué)期我再幫你轉(zhuǎn)班,行不行?”
“當(dāng)然行了,謝謝校長。”曲菱笑容深了一些,“但是我還有些話想單獨和您說說。”
唐嶺山這下更好奇了:“什么話?還需要單獨和我說。”
第十四章 唐嶺山
唐嶺山掃了一眼正要說話的王亞林,王亞林就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曲菱,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話,還非得私下里和我說 ”
曲菱倒了杯水,推到唐嶺山旁邊,淡淡一笑:“不知道校長信不信中醫(yī)呢?”
唐嶺山心里莫名:“我信不信中醫(yī),和你要與我說的事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曲菱微圓的杏眼眼角微翹,平添了幾分狡黠,“我爺爺稍微懂一點中醫(yī),我這段時間和他一直住在一起,也懂了一丁點常識,剛巧能夠看出您的一點問題。”
其實玄門五術(shù)是醫(yī),卜,命,相,山,曲菱沒學(xué)醫(yī),但是學(xué)了相面。從面相上,能夠窺得人體的健康。
“你才接觸中醫(yī)多久,就敢說這樣的話了?”唐嶺山一臉懷疑,雖然曲菱聰明無比,但中醫(yī)博大精深,學(xué)起來可不像讀書寫字那么簡單。中醫(yī)講究越老越吃香,曲菱才見了多少東西,怎么就敢這么說?
曲菱眼神清澈,似不經(jīng)意間輕輕掃過唐嶺山的臉龐:“您不必信我。”她頓了頓,微微彎唇,“我人小,見識也淺薄。我只是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提醒一下校長,至于信不信那是您的事。”
唐嶺山看著從容淡然的曲菱心里覺得有趣,就忍不住問:“那你說說,你從我身上看出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