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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君和王亞美商量了一下,就在小區旁邊的折桂街上開了家文具店。因為來往的學生較多,所以生意還算紅火。
大約六點的時候曲文君才關了店,回到家里。
“今天的飯菜真豐盛。”曲文君贊了一句,洗了手,就迫不及待的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曲菱給王亞美和曲文君盛好飯,才捧起自己的飯碗慢慢吃了起來。
“媽媽廚藝太好了,以后我肯定都吃不慣外邊的飯菜了。”
王亞美聽了笑得合不攏嘴,她夾了魚肚子上刺最少的一塊肉放到曲菱碗里:“菱菱愛吃的魚,好吃就多吃一點,這幾天感覺你都瘦了。”
幾乎所有的父母都會經常說自己的孩子瘦了,大抵上,這是家長們疼惜自己孩子的一種表現。曲菱并不反駁這話,只笑著應下。
吃過飯后,曲菱洗了碗,和她爸媽看了會兒電視,就回了房間。
一夜好眠。
曲菱晨練之后走進洗澡間沖走了身上的疲憊,換上了市一中的校服,吃了早餐后不緊不慢地去學校。
九月的清晨并不顯得冷,反而讓人感覺有些暖和。曲菱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她走進教室里的時候,教室里已經坐了許多人。
曲菱的新同桌是個長發很文靜的姑娘,曲菱一坐下,她就有些擔憂的問:“曲菱,你不怕昨天那個陸瑤嗎?聽說她家里特別有背景,學校里的領導都很給面子,她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知道曲菱家庭的背景也不是很好,所以很害怕她真的會被陸瑤給弄出學校。
曲菱看著方夏微皺的眉心,淺淺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她其實對陸家有幾分了解,陸家在北省也算是有些地位,但也達不到特別重的程度,只能說是北省的新秀而已。所以陸瑤說要讓她在一中呆不下去的話,也不可能實現。
畢竟校長也知道,曲菱身后站著的是京城的林家。比起林家而言,陸家不值一提,他們連幫林家提鞋都不配。
方夏看著神色平靜的曲菱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教室里突然有一陣抽氣聲傳來,曲菱和方夏一抬頭,就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中藍白色校服,卻讓人感覺那衣服剪裁合體,像是為他單獨定制的一樣。
溫寧和如含了春水一樣的柔和眼睛掃過曲菱時,唇角微微彎了彎,他神情瞬間更是溫柔得要滴水一般,
他輕輕邁步,就要往曲菱那走去。
“溫哥哥!”陸瑤剛進教室,見了溫寧和,連眼睛都亮了幾分,她快速攏了攏長發走到他身邊,伸手就想要拉住他的袖子。
溫寧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向后退了一步,躲過了陸瑤的手。
上課鈴聲恰好響了起來,溫寧和遺憾的朝曲菱那看了一眼,才朝自己的座位那邊走去。
陸瑤看到曲菱,想到昨日她纏著她父親給校長打電話,說要給曲菱使點絆子,卻被校長拒絕的事。陸瑤還想起他父親后來再三囑咐她不要去招惹曲菱的話,她心里就不由冷哼了一聲,往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方夏瞧見陸瑤走了心里覺得奇怪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第一節 課是班主任何恬的英語課,她發音十分標準,音色又十分溫和流暢,一節課幾乎都是用英語上的。班里的同學許多是奔著名牌大學去的,所以聽得十分專注,幾乎沒人分心。
溫寧和只隨意一瞥就看到暖黃的陽光把曲菱微微低垂的面容渲染得帶上了光暈,從他的方向可以看到她白皙的下頜和從藍白色衣領間露出的一小段光潔如玉的頸子。她身旁的是明亮的窗子和碧藍的天空,還有蔥綠的爬山虎順著窗子悄悄探進了一些枝蔓,顯得這畫面更像一幅畫了。
這畫還異常的讓人感覺舒服。
曲菱察覺到溫寧和的視線,卻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翻了一頁用英語課本作遮擋住的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
陸瑤本就十分關注溫寧和,見他視線頻頻從黑板上移到曲菱那里,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死死地盯著曲菱的背影。
曲菱一直專注的看著書,直到下了課,才把書合了起來。
幾節課匆匆過去,方夏整理好了書桌,朝曲菱笑了笑:“菱菱,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她覺得自己的同桌安靜和善,自己和她相處得挺好的,于是不知不覺就換了更親近的稱呼。
曲菱雖然是走讀但是午飯一般也不回去吃,所以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對方夏輕輕點頭:“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因為出來的晚了一些,一中的食堂里排隊打飯的人數就特別多。曲菱和方夏商量了一下,就決定一起去校外買吃的。
兩人到了一出小店,隨意點了些飯吃了。正往抄著近路,通過小巷子往學校里走著,就突然被幾個氣勢洶洶的女生圍了起來。
陸瑤倚著墻,笑容肆意驕傲“曲菱,你神氣什么?你看,你現在還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第二十六章 問題
方夏心里一慌,但還是緊緊拉住了曲菱的手,朝陸瑤看去:“陸同學,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陸瑤笑意一收,冷笑的看著曲菱:“曲菱你可真不了臉!我可告訴你,溫寧和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高攀上的。像你這樣攀龍附鳳,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賤人我可見得多了!今天我就跟你算算帳,省的你心里總惦記著不該你惦記的人。”
她說著看向了方夏:“與此事無關的人趕快走開,不要一會兒誤傷了,又反咬一口說我不講理。”
“你說的溫寧和,我不認識。”曲菱注冊那天回去的早,溫寧和又去得晚,班上沒自我介紹,直接就進入了課程的教學。雖然她猜到了誰是溫寧和,但準確的來說,她的確不認識溫寧和,甚至和他連話也沒說上一兩句。
“居然狡辯。”陸瑤氣得哼了一聲,她旁邊的女生起哄,“瑤瑤,我們去撕爛她的嘴,看她還敢不敢狡辯,看她還敢不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方夏看著正躍躍欲試,想要撲過來廝打的人,又急又怕,想拉著曲菱就跑。
曲菱心里一暖,她抽出自己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方夏的肩,面色仍波瀾不驚的朝陸瑤看去:“陸小姐,想必令尊已經告訴過你,讓你不要惹我了吧?你現在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把這件事給忘了?”陳靜生在接到陸家的電話后,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曲菱。
陸瑤想起自己父親的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馬上冷靜了下來,重新打量著曲菱。
她旁邊的女生看她不說話,馬上就慫恿了起來:“瑤瑤,你不要聽她嚇唬你。她一定是在裝模作樣,她是什么身份,怎么會值得你父親提起。”
陸瑤平時雖然嬌蠻跋扈了一些,但是圈子里的生存法則她知道一些。因為她在北省一干有權有勢的人里,家世實在算不上特別好,所以察言觀色她還是會的。想起她爸囑咐她不要招惹曲菱時的語氣,她忍不住朝身旁的幾個人冷聲道:“閉嘴!”
那幾個人突然被陸瑤給嚇懵了,腦子反應不過來,只能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