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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矜貴清冷的男人,為什么會這樣溫柔小意的對待曲菱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
所以這么好的別墅,也一定是他送給曲菱的吧?
曲菱眼睛輕輕一掃就知道王梅是什么心思,她淡漠的接過秦承頤遞過來的牙簽,戳了一塊蘋果細(xì)細(xì)咀嚼后,突然打斷哭泣的馮月。
“不知道舅媽和表姐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呢?”
馮月哽了一下,帶著哭腔的看了一眼曲菱:“段羽騙了梅梅之后,就突然消失了,之前他說他家在京城,所以我們就找來了。因為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和梅梅就到了京大,找你的同學(xué)打聽了一下你的住址。”
知道曲菱家在哪的人不多,但是楊雯麗、安雅茹、還有輔導(dǎo)員這些人還是知道的。
如果王梅和馮月去了京大的話,她們表演得凄慘一些,還是可以套出她家的地址的。
馮月見曲菱不說話,其余人也和她預(yù)料中的態(tài)度有差距,她眼神不由帶上了幾分蠻橫。
“大姐,你可就只有亞林一個弟弟,梅梅這一個侄女,現(xiàn)在你們有本事了,怎么能不幫她呢?”
馮月聲音嘶?。骸八自捳f,打斷骨頭連著筋,就算以前我們做得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咱們好歹是一家人,你們要是不幫忙,那我的梅梅,你可怎么辦呀......”
她說著視線轉(zhuǎn)向了王梅,眼里盡是憐惜。
“表妹你不愿意幫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王梅反應(yīng)極快,眼淚從白皙的臉頰滑落,她說著話,眼睛卻含著淚看向秦承頤。
等對上秦承頤的視線后,王梅眼神欲說含羞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撲到馮月懷里,輕聲啜泣起來。
秦承頤是最后奪得了秦家的人,各種謀劃他都經(jīng)歷過,王梅那點惡心人的小心思,他自然也知道。
只是他心思深沉,面上不露分毫,身上的煞氣卻是有些濃郁了起來。
周圍空氣一瞬間冷凝,在場人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曲菱輕輕握住秦承頤的手,冷冷的朝王梅勾起嘴角:“那么你們就仔細(xì)的說說,段羽是怎么騙的表姐。”
她眼神移到楚楚可憐的王梅身上,眼神帶了些嘲弄:“不過,我記得之前我就提醒過表姐,那段羽不是個好的,只是表姐不領(lǐng)情就算了,居然還說我嫉妒你?!?
曲菱拉住秦承頤的手,沒有骨頭一般的倚在他身上,撒嬌的說:“秦哥哥,你說我有了你這樣的男朋友,還會嫉妒她嗎?”
秦承頤只是抬手,寵溺的戳了戳曲菱唇邊的梨渦,又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她柔軟烏黑的發(fā)絲。
他們?nèi)缤匀魺o人的親密舉動,讓原本有些古怪沉悶的氣氛,一時間像是充滿了粉色泡泡,甜膩得緊。
這樣的情景讓王梅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她臉頰扭曲了一瞬,又勉強(qiáng)勾起一抹生硬的淺笑:“菱菱和秦先生感情真好,要是段羽也能像秦先生一樣就好了......”
曲文君的臉卻是直接綠了,他朝秦承頤冷哼一聲:“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其他人在呢?承頤你是怎么回事?快收斂一些?!?
秦承頤愣了愣,他垂目見曲菱依舊靠著自己的身子,便一動不動的,裝作沒有聽到曲文君的話。
曲菱蹭了蹭秦承頤的肩,朝曲文君討好的笑了笑。
原來是自家閨女想靠著人家的。
曲文君面色柔和了一些:“不過年輕人感情好也是件好事?!?
他說著,就直接問馮月:“弟妹快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能幫,我們盡力幫,不能幫我們也沒辦法?!?
馮月抹抹淚,開始說了起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王梅
段羽,京城人,老家卻是在澤西市。他因為高考成績不怎么理想,所以回了澤西市讀書,還剛好和王梅一個年級。
他家在澤西市也開著幾家飯館,家里的情況也算是殷實。
讀了澤西市大學(xué)之后,他家庭條件不錯,長相又斯文俊秀,所以被王梅漸漸的放在了心上。
王梅表白了,段羽也很快答應(yīng)了下來。
兩人成為了正式的情侶之后,段羽溫柔又善解人意,雖然王梅一開始和他交往的目的不是那么單純,但是經(jīng)過了相處之后,她也真的把一顆心都投到了段羽身上。
時間一久,王梅就有些自卑,她害怕段羽最后會甩了她,所以就帶著段羽回家見了家長,同時也希望段羽能帶著她,去他家見見人。
但是見了王梅的家長之后,段羽就回絕了這個要求,并且和王梅提出了分手。
王梅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但是段羽突然就離開了澤西市,還換了手機(jī)號。
所以多方打聽之下,她只能和馮月一起到京城來找段羽,希望能夠讓他給這件事情一個說法。
畢竟家長都見了,馮月心里已經(jīng)把段羽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婿。
馮月一邊抽噎,一邊把事情慢慢說出來。
只是,她正要說王梅懷孕的事情時,王梅突然就掐了一下她。
馮月不解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卻見她眼睛含淚的看著前面的秦承頤。
馮月心里一沉,立即猜出了自己女兒的心思。
她動了動嘴想要阻止,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
王梅一雙眼睛水盈盈的,好似含著情意一樣從秦承頤身上掃過,然后她才對著王亞美哭得可憐:“姨媽,我該怎么辦,段羽他就這樣找不到了。”
王亞美看她哭得傷心,想到她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心里便軟了軟。
“梅梅別哭,是段羽那個小子的錯?!蓖鮼喢郎鷼獾?,“我真沒想到,當(dāng)初竟然看走眼,他竟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