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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技能是疾行,速度增強為常人兩倍。因此跑起來格外生風,步伐快且大,眨眼功夫就飛竄出了十多米。
感覺周遭溫度有幾分下降,徐慶心中竊喜。不論張清嶼怎么牛逼,只要追不上,那就全是白瞎。
即使是空有一身武力又怎樣?傷不到他,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逃之夭夭!
腳踏碎玻璃的聲音消失,徐慶以為自己已經跑出了中心沖突地點。正欣喜若狂之余,他忽的一愣。
腳步在動,周遭場景卻絲毫未動。
徐慶驚恐的朝腳下看,愣了兩秒,嚇得直接慘叫出聲。
“怎么回事?!”他的腳竟然懸浮著離開地面了!
在他身后,張清嶼手臂平抬,五指張開,隔空對著徐慶。他的眉間流露出一絲吃力,顯然技能使用的并不純熟,直接抬起一個八尺大漢還是略微有些不太適應。
“這到底是什么技能!”眾人竊竊私語著,不約而同的露出恐懼的眼神。
張清嶼皺眉,手輕飄飄的向側面一揮。幾乎同時,徐慶像是被什么重物擊中一般,完全違背了牛頓定律,平直的向后邊砸過來,直接摔入趴伏在地的人群中。
眾人紛紛避讓,面如死灰。
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看來今日是必死無疑了。
看著張清嶼緩步走來,許多人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最終的裁決。
‘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響亮,一地碎玻璃被踩得咔嚓咔嚓響,緩慢而堅定的瓦解著眾人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迷迷糊糊之間,眾人好像看見了自己慘死的幻覺。就像是坩堝即將爆炸,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時刻,一聲清朗的聲音道:“等一下!”
張清嶼步子一頓,碾壓碎玻璃的麻耳聲響終于停了下來。
所有人猛的看向夏一回,死寂的眼神中重新爆發出神采。
難道夏一回反悔了?終于撿起自己的同情心,決定饒過他們?
“我還有事情想問一下,可以嗎?”夏一回看著張清嶼道。
眾人垂頭喪氣。原來不是想救人啊……
另一邊張清嶼直接點頭,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之意。得了他的首肯,夏一回頓時放心。畢竟兩人不認識,現在張清嶼肯賣他這個面子,已經在預料之外,很不錯了。
夏一回走到那一地殘兵敗將面前,詢問道:“剛剛轉角的時候,你們為什么要攻擊我?”
旁邊的徐慶嗤笑一聲,不屑道:“你是獵物,這些人是獵人。他們要殺你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夏一回看著徐慶,目光幽暗,“如果今天這一整天你都是這種心態過的,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等回到現實世界,你就完了。”
徐慶一愣,“什、什么意思?”
夏一回咧嘴笑道:“拜托,你殺了那么多人,他們是真的死了嗎?沒有。他們只是game over,出局了而已。慘死在你手中的那些人,你確定他們回到現實世界不會報復你?”
徐慶面色一白。今天殺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在現實世界中,他只是一條受盡老板白眼的咸魚而已。平日里做的都是些體力活。也只有到這種殺戮游戲中,他才能有些許存在的意義。
一旦回到現實世界,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只是空有一身力氣的文盲。
大老板們想剝削就剝削,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不知不覺的弄死他。
想到這里,徐慶驚覺。
原來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被游戲規則給洗腦了。只考慮了當下的逃生,沒有考慮出局的善后。
而想要在現實世界翻身,在這個游戲中就必須不停通關,成為最后的主播。如果全世界都在關注他,試問還有誰敢害他?
顯然眾人都想到了這件事,臉色都有幾分難看。
旁邊的會使火球的中年人反應極快,想通了這一點,他迅速爬到夏一回腳下,急切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殺我!”
夏一回眼珠子轉了一下,“好,我不殺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們要針對我了么?別拿獵人獵物那套說事,你們明顯就是埋伏已久有備而來的。”
長臂人拉著中年人,滿臉怨毒,不讓他說。他的手臂被烤的焦黑,技能基本上廢棄,即使僥幸活下去也沒有通關的希望。此時他只把所有過錯埋怨到夏一回身上,死都不想成全夏一回。
中年人求生欲望強烈,直接推開他,沒有絲毫隱瞞道:“你進了那個辦公室之后,榜單坐標就沒有再變了。我們占領了這個地方,準備埋伏你。”
夏一回帶著幾分好笑說:“為什么只有你們埋伏?我感覺我還是挺搶手的啊。剛剛出辦公室只看見兩波人,說實話我還挺失望。”
“那個大塊頭。”中年人嘴角往徐慶那邊努了一下,眼神帶了幾分譏諷。
“他是我們放的□□,目的是為了讓你放松警惕。現在副本里面成型的團體很少,還都是些歪瓜裂棗聚在一起自衛。我們這個小團體就不一樣了,我們可都是罕見的戰斗系技能,往這一片一攔,就沒有人敢過來搶人頭了。”
想法雖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千算萬算,這些人卻沒有算到還有個張清嶼會橫插一腳。
中年人有些無奈,“你真走運,正巧遇見張大神掃食,不然今天你不可能逃的掉。”
夏一回疑惑:“掃食?”他看向張清嶼。后者平靜回答,“耐力值快沒了,我出來找點吃的。”
耐力值快沒了?不至于吧,二模就一天過去,一天三餐不吃還剩70耐力值,怎么會快沒有了?
耐力值就那么幾個消耗方式:漏餐、體力不支、流血過多。
難道張清嶼受傷了?
夏一回仔細端詳了一下張清嶼,沒發現有什么異常。想了想,他覺得兩人又不熟,冒冒失失問對方是不是受傷了,感覺有點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