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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回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
現在無關人群已經散盡,留下來的只有夏一回、張晝、李比爾三人。
李比爾捂著心口,滿臉悲傷,“哦,我的男孩。難道你就這么不樂意看見我?”
夏一回勾唇,“我不是張少的人嗎?你去和他打一架,誰贏了我跟誰。”
李比爾看著夏一回,幽藍色的瞳孔清澈且真誠。他長吁短嘆,最后深情道:“為了你,我愿意和其他男人戰(zhàn)斗。”
夏一回說:“哦,那還真是謝謝您嘞。”
李比爾說:“誰讓是你呢,我的男孩。”
張晝冷聲說:“這里已經沒有外人,請停止你的表演。你們是一組錄口供,我讓兩個實習生把張清嶼和馬憐山一起帶過來,他們倆一組。”
李比爾聞言閉嘴,世界頓時清凈。
三人又走了一陣,終于走到了臨時錄口供的地方。
期間并無多少交流,除了怕被npc們看見導致ooc,還有一個緣故是說多錯多。
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到了殺人夜,都有可能變成一把捅向自己的利器。
房間內有一橢圓形木桌子,一架攝像機架在桌子上,正對著墻。
墻邊放著一把椅子,桌子上空空落落,什么也沒有。
張晝去準備要錄口供的資料,房間內只余下夏一回與李比爾兩人。
對視一眼,兩人皆放松了不少。
沒有npc,就不用擔心體力值無故下降。兩人都是玩家,自然用不著避嫌。
夏一回掏出兩瓶藥品,咕嚕嚕灌了下去,將體力值拉回200。
另一邊,李比爾取出面包和刀叉,又掏出餐盤,矜持的拿刀叉切面包吃。
夏一回看了好奇,詢問說:“這樣吃,增加的體力值會更多嗎?”
李比爾刀叉磨礪,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鳴。停頓幾秒鐘,他直接拿手抓起面包,幾口囫圇吃完。
刀叉重新擺放進小盒子,再放進空間。
極其具有儀式感。
夏一回:“……”這是怎樣一個沙雕啊……
李比爾做完一切,神秘兮兮的往外張望,看了一眼夏一回,半晌,又看了一眼。
夏一回好笑說:“有話直說。”
“哎呀,居然被你發(fā)現了。”李比爾狀似懊惱,沒有懊惱一會,他又忽然靠近,小聲說:“夏大佬,你有沒有覺得姚向包很奇怪。”
怎么連外國友人都這樣稱呼自己了?夏一回無奈,他在校園角斗場真的有那么兇殘嗎?
夏一回說:“你覺得他有問題?”
李比爾點頭說:“第一夜殺人夜的時候,我就投了他。你相信我,我真的覺得他是狼人。”
夏一回故意壓低聲音:“你和我說這個,就不怕我是狼人嗎?”
李比爾愣了一下,滿臉驚恐的看著夏一回,“你是狼人?!”
夏一回笑說:“我說我不是,你信嗎?”
李比爾默然不語,滿臉復雜。
夏一回扶額,“逗你玩的,我真不是狼人。”
李比爾說什么也不敢再說話,只害怕的將椅子挪遠了點,時不時狐疑的瞅夏一回一眼,嘴里絮絮叨叨自言自語著什么。
這老外真是個呆逼,戲精又話癆。夏一回心中暗罵,只感覺好笑又無奈。
“你們在聊什么?”張晝推門進來。
“我們在討論,”夏一回直白說:“你和喬菲誰是狼。”
張晝驚了一瞬,看清夏一回臉上的笑才明白自己被捉弄了。
沒有npc,他一下子就回到那個懶散又屌絲的橫店演員的形象。
“我要按攝像機開關了,到時候我會問問題,你們一個一個來,不要一起進鏡頭。”
張晝甩了幾張紙到夏一回的面前,說:“本來應該是單獨錄口供的,但現在都是玩家,我也懶得這樣弄。正好你們臨時串一下口供,別沒被狼人弄死,反倒死在這個副本的劇情里了。”
夏一回拿起紙。
紙上的問題都是類似‘昨天六點到七點你在哪里?’、‘可有認證?’、‘你和喬蘭是什么關系’之類的。
李比爾困惑說:“我不知道六點到七點我在哪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進副本。我該怎么回答。”
“噓,別講話,我要開始錄了。”張晝懶散的往椅子上一癱,說:“隨便答,反正這個口供沒什么用,就是走一下流程。一切以監(jiān)控錄像為準。”
夏一回想了想,覺得張晝說的沒毛病。
反正副本劇情還有幾天就結束了,撐過這幾天就萬事大吉,這份口供還指不定什么時候派上用場呢。
于是喬蘭死因的口供,就在警官癱尸,兩個犯罪嫌疑人劃水的情況下開始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