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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回直接打斷, 滿臉平靜說:“我的私生活不亂。”
經(jīng)紀人一愣,看了一下遠處沙發(fā)上的張清嶼, 小聲說:“現(xiàn)在就我們兩人, 張少那個距離也聽不見,你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夏一回懶得和經(jīng)紀人多說,直接問道:“現(xiàn)在外面是怎么傳這件事的,也就是你口中的‘事實’, 到底是什么?”
經(jīng)紀人雖然不滿于夏一回的態(tài)度, 但看到夏一回的臉色,他一個激靈,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知道的事給說出來了。
“現(xiàn)在外面的所有人都懷疑喬蘭原本與李比爾是一對。然后你勾引李比爾, 橫刀奪愛, 所以喬蘭才會發(fā)那兩條短信。”
說罷, 經(jīng)紀人咂嘴,又看了一眼夏一回。
平日里看夏一回嘻嘻哈哈的沒個正行,現(xiàn)在瞧他忽然一下子虎著臉,看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不愧是學表演的科班生,看以后還有誰敢說她手底下人演技不好!這不是好的很嘛。
想著,經(jīng)紀人便又補充了一句,“后來你拋棄李比爾,選擇了張清嶼。張清嶼包養(yǎng)你也是因為你和馬憐山看起來有點像,這事你我都是知道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后來用什么手段上位,但畢竟先來后到……”
后面的話經(jīng)紀人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但她相信,夏一回心里也應該清楚的很。
無論是在喬蘭這里還是在張清嶼那邊,嚴格說起來,夏一回都算是小三上位。
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兩人正說著,另一邊的張清嶼打開了電視。
電視機的聲音并不大,但里頭說話的人一下子就吸引了夏一回與經(jīng)紀人的注意力。
經(jīng)紀人直接結束了談話,拉著夏一回向張清嶼旁邊走過去。
“沒錯,我是對張清嶼有好感,他應該對我也有點意思,”馬憐山眉間染上一絲愁緒,凄然道:“我以為我們兜兜轉轉,最后一定會在一起的,沒想到……”
電視機里的馬憐山看起來臉龐更加清秀,鏡頭正是從他的斜側面照過來,取了個中近景。
如此,他臉上的斑點、黑眼圈都清晰可見。
馬憐山看上去疲憊不堪,聯(lián)想起這幾天他父母雙親皆出事的慘痛經(jīng)歷,眾人只覺得憐惜不已。
現(xiàn)場時不時傳來粉絲的叫喊聲、安慰聲。
鏡頭切到大門處,許多粉絲被攔在大樓外面,只能透過轉播觀看發(fā)布會。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通過叫喊來給予馬憐山力量。
電視機前。
經(jīng)紀人不敢出聲,明明和夏一回合作了許多年,她應該十分了解夏一回才對。
可是,現(xiàn)在的夏一回……有點奇怪。
臉還是那張臉,漂亮的不似尋常人,充斥著一股艷麗到極致的糜爛氣息,仿佛一個墮落凡塵的妖姬,音容笑貌都勾人的緊。
說不上來的怪異……就好像之前的夏一回只是一個精致的陶瓷娃娃,她欣賞陶瓷娃娃的美麗,但正是因為夏一回只是個有點姿色的陶瓷娃娃,所以她從來沒有把夏一回當人看過。
類似于賺錢機器,不用考慮夏一回的想法,不用考慮夏一回的意愿。
反正夏一回要的也是出人頭地,而她要的是錢,他們之間只是最普通的商務合作關系。
就像是夏一回想爬張清嶼的床,她明知道夏一回和李比爾還在談,卻還是牽引了線,因為人都想往高處爬,夏一回是這樣,她也是這樣。
為什么說現(xiàn)在的夏一回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呢?
經(jīng)紀人冥思苦想了一會,余光瞥到一旁的張清嶼,恍然大悟。
她怎么現(xiàn)在才想明白!
過去,夏一回看著張清嶼的神色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看著馬憐山的眼神更是濃濃的艷羨。顯然是替身見到真身,感到自慚形愧。
可現(xiàn)在的夏一回卻沒有那種骨子里的卑微,他……分明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李比爾拋棄喬蘭選擇夏一回,張清嶼也拋棄了馬憐山選擇夏一回,單單是這兩點就能看出來,夏一回的段位其實并沒有很低。
低的應該是她才對,是一直被牽著鼻子走的她!
經(jīng)紀人越想越驚恐,臉都快變綠了。
另一邊,馬憐山還在繼續(xù)‘表演’著。
“我的父母感情一直不穩(wěn)定,貌合神離。但是我在外面忙著拍戲,對此無法做出什么挽回措施,等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到快要離婚的地步了。我真的很難過,如果我能早一點發(fā)現(xiàn),也許事情不會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看到馬憐山說著說著,哽咽不止,粉絲們皆心疼不已,連忙高呼著安慰。
“憐山不要難過!以后還有我們陪你!”
“爸爸媽媽雖然分開了,但他們還是愛你的!”
“憐山不能哭!看見你哭,那些逼死喬蘭姐的惡魔一定會在背地里笑的!”
馬憐山抹了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感恩的笑了一下,繼續(xù)道。
“后來,我得知他們各自有了新的伴侶,我很高興,并且衷心祝福他們。媽媽和李比爾叔叔的事,我想大家也知道了。”
語音剛落,馬憐山臉上的悲痛轉為憤怒與哀婉,哭泣著大喊:“人在做,天在看!夏哥,我尊稱你一聲哥,因為我一直把你看做很令人尊敬的前輩,可是你先是從我媽媽身邊奪走了她的摯愛,又從我身邊奪走了那個人。”
“你、你這又是何必?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就是,你為什么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還是以這么一種卑劣的方式,你就不嫌惡心嗎?!”
一通話喊下來,簡直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