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呀!”夏一回雙掌相擊,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說:“你承認徐穗穗是你老婆啦?”
李白一愣,淡定的神色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皺著眉頭強行挽尊說:“她不是。”
夏一回故意逗李白,說:“只是現(xiàn)在不是,以后說不定就是啦。”
李白額頭暴露青筋,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
同李白來來回回battle許久,夏一回忽然發(fā)現(xiàn)最后面那道聒噪聲線不知不覺的消失了。他茫然的回頭看去,驚了一小瞬。
盧西安面朝下,倒在距離眾人約五十米的地方。因為走在最后方,語言又不通,所以眾人就連他什么時候倒下去了也不知道。
辛燭率先反應過來,迅速跑過去,蹲下身子摸盧西安脖頸上的大動脈。
眾人只以為盧西安是餓太久餓暈了,便只跟在辛燭后天緩緩靠近。
甚至在行走的過程中,夏一回還在與李白你來我往的互相譏諷,誰也不認輸。兩人爭論的話題從徐穗穗身上擴展到各種學術(shù)研究,以及各自在領(lǐng)域的成就,說半天也沒有個結(jié)論。
夏一回吵的也很惱火,只得轉(zhuǎn)移注意力看向辛燭說:“是餓暈了還是低血糖,要不要給他喂點糖水?”
辛燭手指微微發(fā)顫,抬眼的那一瞬間是做不了假的茫然與驚訝。
頓了頓,他臉色難看說:“死了。”
第196章 真實副本(十三)
“死了?”
夏一回愣了一瞬,下意識加快步伐靠近, 蹲下身子將盧西安翻了過來, 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
盧西安面色灰白,嘴唇微微發(fā)青, 睫毛懶散的耷拉在下眼瞼上, 那雙好看的橄欖綠眸子已經(jīng)失去神采,眼珠一動不動。
夏一回雙指并攏,又去試探了下他的脈搏,指腹觸感平整,許久也沒有跳動。
“真的死了。”
他抬起眼, 神色與辛燭如出一轍的茫然。
進入無限逃生游戲這么久,幾乎所有人都共同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危機無處不在。也許上一秒你還在和一個人說說笑笑,下一秒這個人就雙目怒睜, 死于非命。
意外和明天, 誰也不知道哪一個會優(yōu)先到來。雖然心中知道這個道理,但夏一回還是不敢相信,因為盧西安的這個意外來的實在是太突兀, 太讓人始料不及了!
另一邊,李白同樣不敢相信。
他蹲下身開始解盧西安的上衣,雙掌按在他的胸膛之上, 每隔幾秒就重重的壓下去。如此反復幾次以后,盧西安依然毫無動靜,宛如睡著了一般。
辛燭冷聲說:“別白費力氣了, 人都已經(jīng)死掉了。與其在這里做一些白用功,倒不如想一下他是怎么死的。”
李白渾身氣力一松癱坐在地,坐在原地坐了一小會,抬眼的時候他的眼睛里是滿滿的質(zhì)疑,態(tài)度強硬說:“你剛剛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碰他?”
“哦豁,你這是在懷疑我嗎?”辛燭冷笑一聲,攤手說:“那你覺得我的動機是什么,我為什么要殺他?”
李白皺眉說:“你殺人不需要動機。”
辛燭撇嘴聳肩說:“那你就當我下的手,我就殺了,有意見?”
“……”
李白迅速拔出槍,槍口對準辛燭。
辛燭絲毫不懼,同樣以槍口回之。
兩人站在尸體旁邊,一左一右的互相對峙,均氣勢洶洶,看著一言不合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似的。
“都冷靜一點!”夏一回腳步輕輕移動,硬著頭皮橫在兩人中間。他面對著李白說:“你先把槍放下,盧西安肯定不是辛燭殺的。”
李白皺眉說:“你怎么證明?”
夏一回:“……”
他下意識看向辛燭,后者面對李白的時候很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是殺了你也沒話說’的表情。但觸及到夏一回疑惑的視線,他還是顯而易見的急了起來,小心翼翼說:“夏哥哥,你不會……也懷疑是我吧?”
夏一回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真的沒有殺他,如果是我做的,我會直接承認。”辛燭心中急切,開始胡亂的禍水東引說:“剛剛我走在倒數(shù)第三,張清嶼是倒數(shù)第二個,誰知道他們在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你們也看見了,我當時只是湊近摸了摸他脖子,其他的什么也沒有做。”
他這話的指向性太過于明確,幾乎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夏一回與李白的眼神焦點就已經(jīng)放在了張清嶼身上。
張清嶼拍了拍手掌,從尸體邊站起來,語氣平鋪直敘說:“可以排除外傷殺人。尸體上沒有別的傷口,只有腳踝處有一個被花草割傷的血窟窿。”
夏一回與李白一齊湊近去看,正如張清嶼所說,盧西安腳踝上有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看傷痕應該是某種葉子造成,傷口附近呈現(xiàn)鋸齒狀,皮膚微微發(fā)青泛黑,看著極度怪異。
見次情形,夏一回心里咯噔一下,幾乎瞬間就想起之前盧西安有提到過這個傷口。他自顧自掀起衣袖,肉眼可見,他的小臂內(nèi)側(cè)有一個和盧西安同款傷痕。
“你這葉子有毒。”辛燭惡狠狠的揪起李白的領(lǐng)口,怒道:“原來根本就是你在作怪!”
李白皺眉說:“不是我。”
辛燭冷笑說:“夏哥哥也被割傷了,你還說不是你?”
李白說:“你沒有證據(jù)說我是兇手。”
辛燭活學活用剛剛李白說過的話,瞇眼說:“我懷疑你是兇手,這一點不需要證據(jù)。”
副本內(nèi)的情形實在是瞬息萬變,現(xiàn)如今質(zhì)疑者與被質(zhì)疑者完全調(diào)換身份。當然,氣氛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化,依然是如此的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