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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總感覺一顆大石頭懸著,許攸寧也搞不懂為什么會這樣,只是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愣神。
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一個身影偷偷溜了進來,一只腿搭在床上正準備上床時,黑暗里一動不動的許攸寧突然怪模怪樣地發出聲音:“小李子,誰準你爬床的?”
李稗嚇得差點摔下去,又大著膽子繼續爬上床,挪到許攸寧身邊摟住她的腰。
之前都是許攸寧晚上偷偷溜到他房里,把他做一頓然后埋在他懷里睡覺。現在許攸寧不良于行,他只能晚上一個人睡覺,他覺得男孩子應該矜持一點,可是他真的太想抱著許攸寧睡覺了。
他的鼻尖貼到許攸寧的手臂,望著黑暗里許攸寧的側臉,潛在的兇手還未捉拿歸案,許攸寧隨時會有危險,這讓他很擔憂許攸寧的安危。
他發現回來后許和江之間微妙的關系變化,看起來好像更冷淡了,但是他仿佛透過冰層看到下面洶涌的暗流。
“對不起,我在你需要人照顧卻沒法照顧你。”李稗聲音悶悶的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點沙啞的鼻音。
“那可是你的外婆呀,你當然要去見她最后一面,而我一直會在這里。”她去追尋他的唇,一個冰涼柔軟主動貼到她的唇上,她欣喜地回吻。
兩個人嘴唇廝磨,交換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在這不安定中尋找確定,企圖讓性愛消解心里籠罩的陰云。
許攸寧的手指已經來到那個她進出過無數次的地方,不同于主人的單薄蒼白,那里豐沃研澤,一如它主人的水鄉沃土。
她在庭戶外試探,手掌不平的傷疤摩挲著他的臀部,然后指尖緩緩地探進,被緊致小穴包裹的安定感和攪亂枕邊人呼吸的掌控感讓她很受益。
李稗難耐地發出沉悶的嗯哼聲,皮膚滲出淺薄的潮紅讓他不再那么蒼白……
許攸寧將調查任務委托給那個張博濤后一直沒有消息,以至于許攸寧總懷疑他調查到重要線索被殺人滅口了,還要時不時打電話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還活著。
“你還有沒有什么仇人,我覺得兇手是奔著要你命去的,這可以很大程度縮小調查范圍。”他對許攸寧詢問她的安危置若罔聞,一股腦地詢問線索。
“總不能有人因為我說了他兩句或者運動會搶了他的冠軍就派殺手來殺我吧?”
“這也不是沒可能,m國弗洛西州網絡謀殺案的兇手就是因為和網友對噴輸了就雇殺手橫跨好幾個州來殺人。”
“那范圍太廣了,我和很多網友都互掐過。”許攸寧暑假這期間太閑了,可沒少做“網絡噴子”,不過遇到李稗后根本沒有時間在網絡上打嘴仗。
“嗯……我覺得還是身邊人可能性大一點,比如情殺之類的,因愛生恨什么的。”
許攸寧一抬頭,就看見李稗在那探頭探腦,眼神還有幾分幽怨,被人抓包還在裝作若無其事地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