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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她的神情嚇到了,企圖去擁抱她,卻明白自己沒有任何立場,他也是傷害她的幫兇。
“為什么要做許柏嚴的狗呢?”她像毒蛇一樣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臉,抬起眉毛,嘴角翹起,極力睜大的濃黑的瞳孔映射著他驚恐的臉,“做我的狗好不好?”
少女抬著燦爛地笑著,漆黑的短發搖曳,她發出甜蜜的請求,語氣像是在向父母索要心心念念很久的洋娃娃作為生日禮物。
“我給你帶上狗鏈好不好,江殊?”她將臉湊近,熱息打在他的脖頸上,像是神圣的加冕儀式,鄭重地給他的脖子帶上黑色項圈,項圈延伸出長長的銀制鏈子,鏈子盡頭的銀環被她握在手里。
他的身體戰栗,胸腔鼓動著,許攸寧進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癲狂狀態,如果不是她此刻的殘酷偏執于那個人同出一轍,他幾乎忘了平日里嬌憨稚拙的女孩身上流著他的血。
她垂下眼,認真地像在拆禮物盒一樣一層層剝開他的外套和馬甲,解開他的黑色領帶宛如抽出禮物盒上的絲帶,然后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她眼睛已經紅了,純凈的眼白爬滿了紅血絲,她好像也被對方瞳孔中的自己嚇到了,她舉起手用領帶蒙住他的眼睛,陷入黑暗前他依稀見到她轉瞬即逝的眼神,瘋狂偏執下是那樣脆弱與彷徨。
“不……不要。”他被蒙住的眼睛睜圓,瞳孔都在震顫,眼前的黑暗讓他陷入未知的恐懼,然后對方好像是再也不想從他嘴里聽到傷人的話語,他的嘴被一個什么塞滿,系帶死死地固定在后腦勺。
她伏在他身上,身體是滾燙的,像是燃燒著的火爐,一個吻落在他的鎖骨上,熾熱得好似火爐里迸發的火星。
視覺的限制讓他觸覺被無限放大,她像一個受傷的小獸撕咬著他的身體,但是她沒有野獸的利齒,只有無處發泄的嫉憤,將帶著血腥味的吻刻進他的骨頭。
鎖扣撞擊的清脆聲,他的褲子被褪了下來,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他就算蒙著眼也感覺到她的目光凝在自己的生殖部位。
他恥于向她展示自己淫穢的器官,雙腿加緊,身體極力往里縮著。
許攸寧乖巧地跪坐他腳下,柔軟的身軀貼到他的小腿上,下巴放在他的膝蓋上,“他給你口過嗎?”
許攸寧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戳在他半勃的陰莖上。
他沉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腿被繩索強行拉開,柔軟的濕潤的舌尖還是覆了上去,她用一只手握住扶著,自上而下輕輕地舔舐著,描摹著上面攀附的經絡,每次都不忘撥弄一下敏感的鈴口。
“不要,不要,那里好臟。”他拼命地搖著頭,嗚咽著說不了話。情欲讓他身體都熱了起來,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
對面聞聲停了下來,這讓他松了一口氣,然后陰莖被整根含住,前段都戳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