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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醉非醉像是裝醉,裝醉又不是他的作風,還突然把她按在床上強吻,她懷疑要么他被奪舍了,要么他醉了認錯對象了,現在是現代文明社會不存在修仙,所以排除第一條,只有可能是第二條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殊先是茫然地歪了一下頭,好像在思考她說的話的意思,然后遲鈍又開心地說:“攸寧!”
好吧,她突然覺得被奪舍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她胡思亂想時,江殊的略微粗糙的指腹撫著她脖頸,仿佛透過能透過皮膚感受血管的躍動,如同她蓬勃的生命力。他的手指向下,順著脈絡往下滑,來到她生命力源泉——她的心臟。
“哎,等等,你要干嘛?”她一抬頭對上他認真又專注的眼神,對方在解開她的衣扣,不過醉得手不靈活,扯好幾下才解開。
溫暖的觸感下潛劃過她的腹部,褲子被褪了下來,許攸寧下意識地夾緊腿,又感覺這樣顯得很不大氣,直接將腿大剌剌地張開,一副愛日不日的樣子。
身上人卻突然一臉嚴肅低下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充血的陰蒂。
許攸寧驚恐得一陣哆嗦,伸出腿去踹開他的臉,卻被他一下子抓住腳踝。
他居然又將臉湊過去,要去舔她的腳底。
“哇,戀足癖,變態!”許攸寧嚇得腳要往回縮,好似腳丫子要被老鼠啃掉了一樣,可惜被對方死死攥住。
“你要是舔腳,以后就再也不許親我的嘴了。”
對方立刻乖乖地把到手的腳丫子放開,好像還因為沒有舔到腳,眼神流落出幾分失落,過會又迷蒙地繼續低頭舔批。
這個男人仿佛被鬼魂附體,或者這才是他的本我,撕開謹慎理智又恪守道德的面具,被原始的欲望驅動著,恪盡職守的園丁終于遵從本心褻瀆精心嬌養的玫瑰,將花瓣上的朝露一一吻去。
他將愛液吞咽,目光如炬,情欲就像沉默無聲的海面席卷而來的風暴。
他的下身已經硬了,他將褲子解開,陰莖不小心在許攸寧嬌嫩的大腿內側蹭了一下。
許攸寧大腿顫了顫,以為她這是要挨肏了,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