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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是突然抱上來的,墨秋原本捧著她的臉的手就那么滯空在了那里,看起來很像他特意騰空雙手,讓她能夠輕易地抱住他的腰。
她說了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更痛。
她無非是在說:我不疼,你沒有打疼我,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后退一步。
他被她堵得說不出一個字來,又氣得不行,混在一起竟然變成了一種想哭的狀態。他把手虛放在她背后,只是給自己的手找個去處,并不是真的在擁抱她。
雪風的體溫很溫暖,并沒有她看起來那么冰冷。至少是溫開水的熱度,這種溫熱也和痛感混在一起,產生了一種類似于被清洗傷口的錯覺。
他一邊努力保持著一個表情,眼睛也不敢轉動一下,生怕自己哭出來。一邊他又感覺到有些困倦,和雪風只在一起待了二十分鐘,就已經比工作一個星期更累。
“我......”
聽到她的聲音,墨秋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隨便她說什么吧。
“去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來了。”
墨秋在腦海里費力地回想,的確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去年雪風過十七歲生日的時候,雨桐帶他來了家里。
那個時候他對雪風的印象還只是一個擁有和年齡不相符的美貌和與氣質的女孩。沒人能想到就在不到一年后的今天,他竟然會被這個女孩逼到這個地步。頭一次被人性騷擾,還是趁著他在睡覺的時候,女朋友甚至就睡在旁邊。這也是他第一次打人。他從前從沒打過人,他的母親是一位高傲的優雅的女人,把她的教養全都傳給了他。打人在他看來和犯罪的差別并沒有很大,都是值得懺悔的行為。
“快一年了。去年你祝我學業有成和身體健康。上次測驗考我是年級第一。我的身體指標都很正常。體檢的時候我什么都很好,我在好起來......”
她這一番話又把墨秋說得好像有什么東西死死地堵住胸口,重量驚人,打不碎,也拿不出來。
他早就忘了他跟她說過什么了。他只是說了所有人都會對學生說的最基本的祝福,任誰都能輕而易舉地脫口而出。這種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