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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雪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她除了怕墨秋以外,就沒怕過別的東西。
“行倒是行,但是你們兩個應該沒什么好聊的,家庭地位不一樣。”
墨秋和外公都有點納悶。
“他管我,你被外婆管,你們兩個地位一樣嗎?有共同語言嗎?外公你不會有心理落差嗎?”
墨秋嚇得趕緊把她的嘴捂上了,他實在害怕她這張不看氣氛的嘴會把她外公氣出病來。
沒想到的是外公竟然也沒太在意,好像是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可能平時也沒少被雪風說,所以只是哼了一聲,說:“你個小屁孩懂什么?有人管著是福。”
“嗯,”雪風把嘴從他手里拿出來了一點,“所以我也有福氣。”
她又和外公聊了幾句別的,類似于到底要在那個野男人家里住多久啊,什么時候才回來啊,除夕一定要記得回來吃餃子啊,雨桐說了她也會過來之類的,這個過程中雪風已經把牙都刷好,臉也洗好了。她一一答應了,然后掛了電話。
她剛把手機放下,墨秋就湊過來吻她。本來雪風還很高興,也越吻越起勁,可是突然一陣熟悉的刺痛感從鼻腔里傳來,她猛地一下把他推開了。
雪風馬上伸手去摸了一把自己的鼻下,果然有血正在往下流。她一邊在心里罵這個鼻血也太不會看氣氛了,一邊轉身去洗手池低著頭等鼻血流干凈。
墨秋又快被她嚇死了,馬上用自己的手浸了冷水放到她腦門上,“森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流鼻血了?”
雪風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她忘了告訴他。而墨秋這人也有個好處,不該問的時候絕對不問,該問的時候一定要問。所以他又問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沒告訴我?”
這種鼻血通常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很快雪風就又把頭抬起來了。
“呃......這樣有一段時間了。”她說。
他拿了一條毛巾把她臉上的水擦了,“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雪風看了他一眼,眼神又躲到別的地方去了,“快高中畢業那會吧。”
這個時間點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很敏感,因此墨秋又開始擔心是不是她又被他嚇出什么病來了。可是雪風說:“是我自己打的,不是什么病。”
“你打自己干什么?”墨秋覺得好像猜到了她為什么要打自己,但還是想聽正確答案。
“我怕自己不好好學習,又去給你添麻煩,”雪風現在坦蕩蕩地看著他,“我想你的時候,或者想和你做愛的時候就打自己冷靜一下。可能是打得有點重了,有的時候就會突然流點血,其他的毛病倒是沒有。”
墨秋又想起那段時間里的事情,胸口堵得想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