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舟獨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事就好。”姜御丞又壓著嗓子說了句。
回坡頂的時候,姜御丞帶她走的另外一條小路,不陡,但有點兒繞,繞得南珈心里暈乎乎的,比滾下來的時候還暈。
被水打濕的頭發還沒干,南珈抬頭看走在前面的姜御丞,很是佩服姜御丞在親了她之后還能淡定自若,給她把帽子戴上,拉著她的手走在前面,問她怎么會去小山澗那里。
南珈確實滾到大石頭那兒就停了,還是她聰明一腳蹬在石頭上,沒撞上去,本來就渴的她在滾了好幾圈后,身體發熱,才跑去山澗那邊喝了點兒水,然后洗臉降溫。
不過此時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酷暑難捱,前有狼,后有一片樹蔭......
第14章 深愛如長風(4)
一路上,南珈都在忘我地仰著臉看姜御丞,腦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該想些什么來平復現在亂哄哄的思緒,于是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她決定什么都不想了,就跟著姜御丞走。
姜御丞突然停下來,南珈沒剎得住,頭就撞到了姜御丞的后背,姜御丞側過身來,看著她問:“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沒,沒怎么,”南珈連忙搖頭否認,“我可能是走累了。”
“要不休息一下?”姜御丞說。
南珈又搖搖頭,“不用不用,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會讓上面的人擔心的。”
姜御丞一手搭著腰帶,俯身下來,眼梢微微上挑著瞧她有一會兒,好像知道這小姑娘的心思,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聲音輕若山間清爽的風,“那我們走吧,抓緊我,別放開。”
“......啊。”
南珈遲疑地應了聲,眨巴著眼睛,手緊緊抓住褲縫,然后掐了一下自己。
淡定南珈同學,不能為色所迷,你還有大神呢!
要到坡頂的時候,南珈見姜御丞還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心里慌張得不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這要是被別人瞧見,她該怎么解釋,一看就太曖昧了,哪家教官會牽著他的學生走了那么長一段路呀,南北墨還跟她說過教官要和學生保持距離......
南珈再三思慮之后,終于喊住姜御丞,莞爾一笑道:“丞哥,我能自己走了,前面的路不陡。”
姜御丞垂眼看了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南珈又信誓旦旦加一句:“我保證不會再摔下去!”
感覺到姜御丞在緩緩減小力度,南珈眼里頓時像有光一樣,想趕緊收手回來,不料姜御丞卻抓住她的手腕,笑了笑說:“抓手腕沒事的,不用為我擔心。”
南珈:“......”
就這樣跟姜御丞到達了坡頂,南北墨見南珈沒事,忙跑來問這兒問那兒的,激動得熱淚盈眶,跟姜御丞道謝:“二丞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把珈珈交給你我就得放心,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嘛,我代表珈珈的父母親朋好友向你表達最真摯的謝意,回頭我請你吃大餐。”
“好啊。”姜御丞笑了笑。
在旁邊的南珈聽得滿頭黑線。
為了確保人真的沒事,也怕出什么問題,最后南珈跟營長坐車回學校的醫院去做全身檢查,拉練繼續。
其他地方受傷沒什么,就是手得注意,鋼琴雖說是業余愛好,可畢竟彈了三年,總歸是有感情的,還得參加匯演,要是臨時換人,會給顧樂希那邊造成不少麻煩。
聽醫生說都沒啥大礙,就拿了一些藥膏回來,涂在淤青的地方會恢復得快一些,南珈放心了。
本來南珈想自己回宿舍,但營長堅持要開車送她到宿舍樓下,下車前,營長突然開口問她:“同學,你和你們姜教官之前就認識嗎?你別誤會,我是小丞他爸手底下的兵,從小看著這孩子長大,我就是問問情況,沒什么惡意的。”
營長看著和善,這些天的訓練中也沒有為難過哪個連,還會經常跟同學們開玩笑娛樂一下,大家對營長的印象很好,南珈便點頭:“嗯,開學之前我有在大伯南清璽家里住過幾天,就認識姜教官了。”
“哦,原來你是南大校的侄女,”營長笑了笑,“怪不得我瞧著你老覺得在哪里見過呢,幸好人沒事,否則南大校肯定唯我是問。”
再聊了幾句,南珈回宿舍,把衣服脫掉,換上睡衣后就拿衣服去洗衣房那邊,丟進洗衣機里半小時,南珈曬好衣服了才爬到床上去躺著,一開始沒什么睡意,后來實在是太累,就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下午飯是晚晚她們給帶回宿舍的。
南珈從浴室里出來,今兒天氣好,衣服晾了兩個小時就干了,她把衣服拿進來搭在椅子把手上,就坐下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
精神還是怏怏的,腦子很空,感覺有一堆事情要做,但事情擰成了一團亂麻,記不得要做什么了。
刷著微信的聊天頁面,除了初中高中大學的群有一堆未讀消息,大神沒有發消息給她,她現在就像只受了千般萬般苦的小兔子,滿心期待著大神的安撫,要是大神能說一句話,不管是什么,她覺得自己立馬就能滿血復活。
正在打字跟大神說今天她滾下坡的事,不知是誰高興地來了一句:“哎!今晚是我們連和五連去禮堂看電影,終于不用晚上訓練了我的媽啊!”
南珈恍然驚起,前天姜御丞和肖燃石頭剪刀布輸了,她得叫幾個人去打掃禮堂。
而同時間,手機也響了一聲。
南珈垂下眼簾,屏幕上就出現了一行字。
軍訓結束后我們見一面吧。
南珈盯著那行字呆愣了好一會兒,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滿血復活了。
迅速把飯吃完,換好衣服的南珈拉著晚晚她們去禮堂,李灼華發起無用的抗議:“離電影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用不著去那么早吧珈珈.....”
“你乖啦。”南珈哄道。
禮堂還是挺大的,四個人分工忙了一陣才打掃完,晚晚和許影去洗手間沖洗拖把,因為時間還有點兒早,晚晚說去喝奶茶,南珈跟李灼華把垃圾拿去樓下倒了后回禮堂,等晚晚她倆一起走。
李灼華正在臺上即興表演相聲呢,突然就立正喊了聲教官好,南珈還未看到教官是誰,李灼華就跳下舞臺說:“你們聊,盡管聊,我到別處演去!”
人就跑沒影兒了。
南珈汗顏,轉身看門口,姜御丞就站在門的中間,離她只有幾步之遙,姜御丞反手把門關上,南珈莫名小鹿受驚般地后退了一小步,手抓住旁邊綿軟的椅背,小聲詢問:“教,教官,你怎么來了?”
“教官?”姜御丞重復她的話,走下來。
南珈抿抿嘴,又換個稱呼:“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