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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珈頓然窘迫死了,臉瞬間就熱了。
“跟我說說,嗯?”姜御丞又開口。
南珈:“......”
這么難為情的想法,她要說什么,她要怎么說!
這種時候溜不得,抱她的男人力氣很大,唯有裝死可破,南珈迅速把臉埋進姜御丞的胸膛里,開啟一聲不吭模式。
姜御丞猶在笑,手指揉進南珈的頭發里,輕聲嘆息,嗓子也啞啞的,“我喝酒了,下次吧。”
下次?
意思是剛剛姜御丞真的想那個么?
她確實看得出姜御丞有些微醺,但在這種情況下,姜御丞還能堅守原則,這是不是就說明她沒看錯人,她喜歡的人......
是喜歡著的吧。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隱約聽見窗外風吹過的聲音,還有隔著一層薄薄衣料的,大神的心跳,但好像一直是她的跳得比較歡快。
“珈兒,”姜御丞突然喊她,“要不要抬頭看看我,你的臉,有點燙。”
思緒已經飛到南天門外晃蕩的南珈好半天才明白姜御丞說的話,她從擁抱開始就臉燙,但是由姜御丞說出來......
好吧,這下她更不要抬頭了。
南珈同學,我覺得你裝死還有一點點自救的機會。
于是幾分鐘里,南珈都處在幾乎自燃的狀態,最后是一連串敲門聲把她從水火之中拯救了出來。
感動天感動地,南北墨終于做了些正事。
姜御丞拉開門,南北墨就探個頭進來,看見南珈在床上睡覺,就可以壓低聲音說:“走了二丞,肖燃他們到了,叫你快上去呢。”
“好,”姜御丞出來,反手拉上門,“你先去陪他們,我倒杯水。”
“倒水干嘛?我們喝酒呀。”南北墨擰著眉問。
姜御丞雙手揣進兜里,笑了笑下樓去,不過南北墨沒自己先走,等瞧見姜御丞是倒水給南珈的時候,南北墨就唉聲嘆氣道:“南珈這么嬌氣可不行啊,水都要你去倒,將來誰敢要她,整天還得好好伺候著,二丞你說對不對?我以前經常得讓著南珈,看來你也逃不過這個命運,你說咱倆這哥哥輩兒的怎么混得那么慘。”
“命中注定。”姜御丞笑著說道,加快步伐往天臺上去。
南北墨追上來,“我可不要什么命中注定,都變成妹妹奴了,我以后還怎么找媳婦兒。”
姜御丞:“我跟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呀,南珈不也叫你哥么?”
......
......
“居然沒什么進展,你家教官是打算溫水煮你這只小白兔嗎?”
南珈一覺醒來就收到江以眠的消息,也才發現她睡了一覺還在姜御丞軟綿綿的床上,窗外已大亮,南珈睡得安穩舒服,抓著被子坐起來,靠著床頭回江以眠:“你才是被溫水煮得翻滾的小白兔。”
江以眠發了個賤兮兮的表情過來:“小白兔也得巫山云雨一番才好被煮熟呀。”
南珈:“。。。。。。。。”
江以眠:“不對,按姜教官那體格,怎么說也得翻云覆雨攪動風云才是嘛。”
南珈想終結話題了。
姜御丞對她是保有原則的。
再同江以眠扯幾句,南珈就下床去準備洗洗臉清醒一下,發現昨晚被她放在被子上的外套不見了,南珈看了一圈,外套正好好地掛在衣帽架上。
姜御丞進來過么?
南珈帶著疑惑走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來,拿上手機下樓,南北墨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得正香,門在此時被打開,姜御丞提著早飯走進來。
“不多睡會兒?”姜御丞笑著問南珈。
“睡不著了。”
南珈過去想幫忙提點東西,姜御丞只是讓她來飯廳,“正好填填肚子,餓了嗎?”
“有點。”南珈不太好意思地笑說。
“這份是你的,”姜御丞把其中一盒牛肉粉提到南珈面前,坐下來,“等北墨醒了會自己過來,我們先吃。”
南珈點了下頭。
原來昨晚四個人玩得挺久,南北墨點子背,游戲輸了一局又一局,最后被灌醉了,還是姜御丞和肖燃把他扶下天臺的,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
今天是中秋,南珈邀姜御丞過來一起吃晚飯,姜御丞欣然答應,而大伯因為臨時有公事回不來,往年都是大伯和伯母一起做晚飯,現在變成南北墨當跑腿小弟。
下午家屬院里自發了一場籃球比賽,把年輕輩兒的都召集起來組隊,跟一幫教員打,姜御丞沒參加,不過也帶上南珈去看球賽。
南北墨在家里郁郁寡歡,跟著老媽程玉在廚房里轉,一邊洗菜一邊念念有詞:“媽,你就放我走吧,二丞和南珈高高興興去看球,而我卻要在家洗菜,我不服氣,我要反抗我要起義!”
“起你個頭的義!”程玉一巴掌拍在南北墨背上,毫不留情,“你要是能像人家二丞那樣科科全優,我連廚房的門都不會讓你進,一天天吊兒郎當的不干點兒正事,盡給你老媽我鬧心,你什么時候能跟珈珈一樣懂事啊你,趕緊洗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