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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姜御丞笑著打斷她的話,指腹摸了摸南珈的唇角,“好了,不許再提出問題,提一個就加十分鐘。”
十分鐘?
南珈遲緩,之后才知道姜御丞說的十分鐘是什么意思。
一個月沒見面,也不用那么著急,一次性把沒吻的都吻回來吧......
南珈的手實在沒力氣抓棉被了,手指一松,棉被就落在兩人的腳中間,姜御丞順勢貼上來,吻加深了幾分,不急不躁地在她口腔里肆意侵占,過一會兒又退出來,勾舔輕咬著,把懷里的姑娘弄得淚眼朦朧潮色泛濫。
他的唇舌也灼燙,每吮一處,都引得南珈渾身輕顫,發現他手臂的力度越來越收緊,氣息也逐漸濃厚,如燃燒般火熱,在她頸間流連著不動,南珈心如擂鼓那般狂跳,揪緊他肩上的衣服,聲音小小的喊他:“阿丞......”
握住她柔軟腰肢的手掌漸漸松開了些,姜御丞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唇,像是安撫,輕柔地舔/弄著。
“珈兒,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他道。
南珈昏昏然眩眩然,沒敢跟他對視,他的眼神太過灼熱,快把南珈看化了,南珈根本無法思考,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亂應什么,反正就是點了頭:“嗯。”
.......
.......
大年初二往后,南珈都跟著老爸老媽出門拜年,姜御丞也在,總不能留姜御丞一個人在家里,于是南珈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她這位未來是飛行員的男朋友。
姜御丞有自己的應對方式,跟這些親戚打交道一直是從善如流的狀態,因此讓阮容女士在親朋好友面前可謂逢人便聽夸贊,每天回家都滿面榮光,所以姜御丞說要帶南珈去云城的時候,阮容女士立馬就答應了,臨走前還給姜御丞塞了個紅包,說是湘都的習俗,并囑咐姜御丞:“珈珈這孩子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除了四歲那年生了場大病,當時可把我跟他爸嚇壞了,小丞啊,珈珈就拜托你多多照顧一下了。”
姜御丞自是欣然答應。
在湘都統共待了五天,第六天早上姜御丞就帶南珈出發去云城,云城離湘都不遠但也不近,春運回程又甚是擁擠,姜御丞就選了最為便捷的飛機出行,但是從湘都過去沒有直達的機票,只能先到云城附近的城市,再坐兩小時的客車過去。
登機前,聽姜御丞說南北墨也要一起去云城,南珈剛想問為什么,南北墨的電話就打來了,依然是嘮嘮叨叨的說話方式。
“哎喲我的媽誒!珈珈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快被那些長輩們煩死了,專門拉我去湊桌兒打麻將,我作為新時代黨和國家的接班人,哪好意思贏他們的錢,但是連著打了兩個通宵,我身體抗不住啊,還是跟你們要好玩一點兒,云城那邊好吃的很多,到時候我帶你去呀,不過二丞消失了這么多天,我都找不到他,你為什么會跟二丞在一塊兒,還不趕緊如實交代!”
第34章 三年可期(4) ...
到達云城的隔壁城市, 兩人沒坐客車, 姜御丞包了個的士,直接送他們去已在云城訂好的酒店,時間剛好差了一個小時,南北墨也下飛機了, 不過在酒店匯合的時候,南北墨還帶了個男性朋友過來。
姜御丞也認識,就給南珈介紹道:“他叫魏揚, 是我和北墨的同學。”
“南珈, 我堂妹。”南北墨隨性地攀上南珈的肩,卻被南珈躲開,往姜御丞這邊靠。
南北墨就有點困惑了,“過個年你就不認我這個大哥了,你還是我南家人嗎?我還沒追究你為什么會比我先找到消失了好幾天的二丞呢!”
“你猜吧, 猜不到就算啦。”南珈說道。
南北墨一時啞口無言:“......”
姜御丞差點笑出聲。
看來某人跟他在一起久了, 說話堵人嘴這門技能也學了大半。
魏揚看看神態慵懶的姜御丞,再瞧比他倆后面來的南北墨,笑笑就道:“走吧,車在酒店門口。”
天色還早,魏揚做東, 為許久不見的朋友接風洗塵。
三人坐上魏揚的車,南北墨坐在副駕,四處打量著車內的環境,驚嘆道:“不錯呀魏揚, 這輝騰都開起來了,哪像我和二丞,還在苦逼地上課訓練,看來當年那學沒白退。”
“車是我爸的,他到外地談生意,我就拿出來開開,”魏揚謙遜地笑了笑,“而且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跟你和二丞走的路不一樣,不能比較的。”
“出來混幾年,話都說圓滑了,”南北墨笑,“我今晚可得好好吃你一頓,我們去哪里吃飯呀?”
魏揚看了看前方道路的指示牌,“再過一個十字路口就到了。”
“我還打算瞇會兒覺呢,三個多小時的飛機,坐得我頭昏腦漲的。”南北墨抱怨道。
一番閑談下來,南珈得知魏揚是云城的當地人,早在大二的時候就退學了,回云城跟著父親做起了生意,如今小有成就。
吃飯的地方很有民族特色,口味相比于湘都的來說要稍微清淡一些,但南珈也吃得慣,姜御丞還好,畢竟外婆家在這兒,更不用談南北墨,這人皮糙肉厚,什么都能適應的過來,而且大一那會兒只要放假,南北墨就會跟魏揚過來云城玩,對這邊算熟悉。
當時還有陳泓,他和魏揚是一個地方的,但魏揚沒有跟他們一個班,認識也是因為魏揚跟班長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班長看不慣魏揚,就在一場比賽的名額上劃掉了魏揚,兩人就吵起來,姜御丞路過便順手相助了一下,那班長不太敢跟姜御丞對著干,魏揚的名額就給拿了回來,至此,魏揚挺感激姜御丞的,后來雖然退學了,但心里依然念著當初的情誼。
這些往事在吃飯時,南珈有聽姜御丞提過。
席上,三個人沒點什么酒,接風洗塵嘛,先是得填飽肚子,品嘗一下當地的特色菜,于是在離開飯店后,魏揚帶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南珈不喝酒,就點了杯果汁,姜御丞怕她無聊,就再要了零食和果盤,酒也是助助興,主要是來感受酒吧的氛圍放松一下,所以酒基本點的都是摻著水果做的。
剛開始喝沒多久,魏揚又叫了幾個朋友過來,有男有女,大家互相認識了一下,姜御丞就讓南珈坐在卡座外面,他則在旁邊跟大家喝酒聊天,時而偏偏頭,問南珈想吃什么,或者跟南珈說小笑話。
南北墨跟那幾個朋友說得很嗨,完全忘記了他還有個妹妹要照顧,因而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姜御丞和南珈離席,等他良心發現,已經看不見兩人在了。
“魏揚,二丞和我妹去哪兒了?”南北墨擰著兩道黑眉詢問道。
魏揚給他把酒滿上,笑了笑說:“幾分鐘前出去了,說是南珈要接電話,丞哥不放心就跟著也去了。”
“噢,那我就放心了。”南北墨喃喃。
魏揚跟他碰杯,“真放心啊,南珈長這么漂亮,性格又討人喜歡,對她感興趣的男人估計不少。”
“別告訴我你也算其中一個。”南北墨盯著魏揚。
魏揚笑,搖搖頭說:“我在外面混有兩年了,怎么說也能察點言觀一些色,知道適合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