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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珈抿嘴忍住喜,也予他引誘,陷入他的柔情蜜語當(dāng)中。
他不疾不徐,淺淺地含著南珈的唇,一點一點地吮,寬厚灼熱的五指溫柔地在南珈背上流連,輕撫。
像鵝毛掃過心尖那般,惹得南珈陣陣發(fā)顫。
他的身體肌肉緊實賁張,胸膛橫闊有力,像是一堵墻,厚厚的,讓人安全感十足。
南珈貪戀他懷里的溫度,接吻過后,仍摟著他不肯撒手。
太想他了。
做夢都想這樣窩在他懷里,被他珍惜地吻著入睡。
也有想過不等他了,像他們說的那樣給別人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機會,可是她又想啊,再多等一下下,沒準(zhǔn)他就回來了呢,于是又給自己定期限,一個月,半年,一年,如此反復(fù)輪回。
今晚倆人都沒睡著,或許是有太多的話要說,氣氛卻壓抑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才覺得豁然開朗,倆人也是從一開始就互相在忍,忍著忍著,就不知從何說起了。
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塊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都在南珈身上,沒費多少力氣,姜御丞便知道了南珈工作和生活的一切。
也有聊過一點姜御丞的事,姜御丞挑了些有趣的來講,南珈樂得不行,也特別心疼他,但慶幸的是,他回來了呀。
不知不覺,臥室里就沒了聲響,兩人睡去。
等南珈設(shè)定的鬧鐘歡快地唱起歌,倆統(tǒng)共就睡了兩個小時。
南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雙目無神,黑眼圈掛在臉上像熊貓,便趕緊拉著姜御丞一起洗漱,先回江以眠那兒把這張臉捯飭一下,弄精神了再趕去畫展,畢竟今天的工作是要面對一堆外國人,形象得顧。
下樓前,南珈要拿自己的車鑰匙,姜御丞卻順走了,把他的給南珈,說是開他的要快一點,以南珈那天晚上的車技保證不會遲到。
南珈沒多想,抓了車鑰匙就跑下樓,看到姜御丞的車的時候,她愣了。
“怎么不走了?”姜御丞挑眉看她。
“......你開的悍馬啊。”
南珈怯生生。
“嗯,”姜御丞點頭,“回來后,我媽把公司的股份轉(zhuǎn)了一些在我名下,我就拿了一部分來買車。”
“富二代呀,”南珈靈機一動,迅速把鑰匙塞回他手里,“不開富二代的車,撞壞了賠不起,這是原則。”
姜御丞知她在打趣,便笑出聲,抓著她的頭頂把她推上車,“你賠給我的話,這事兒就一筆勾銷。”
最后還是姜御丞開的車。
到江以眠家里時,江以眠才起床,見南珈頂著兩只熊貓眼,再瞧瞧精力旺盛的姜御丞。
嘖嘖,這反差。
江以眠就表情賤兮兮地瞅著南珈,說話也不管當(dāng)事人在沒在場,“昨晚你倆戰(zhàn)況激烈啊,哪像傅辭,鬧了一晚上反倒是我精神好。”
南珈看一眼身旁似笑非笑的姜御丞,發(fā)囧:“......江以眠你正經(jīng)點。”
說完就趕緊拉姜御丞回房間。
“放心,我不會偷聽的,隨便造,這墻隔音效果好!”江以眠又揮揮手。
南珈立馬把門關(guān)死。
“以眠就這樣,你不要介意。”
“不會,”姜御丞笑言,“昨晚就見識到了,你們平常都這么聊天的嗎?”
南珈窘迫,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便垂著頭去化妝。
姜御丞跟著她過來,人站在桌子旁邊,也沒事要做,就拿那些一罐罐一瓶瓶的化妝品來瞧,他知道女人化妝需要挺長時間,也做足準(zhǔn)備等,但沒一會兒,南珈就弄好了。
“這么快?”姜御丞好奇,捧著南珈的臉細(xì)細(xì)打量。
“我就遮一下黑眼圈,當(dāng)然快啦。”南珈說。
“還涂了口紅。”姜御丞的目光定在她嘴唇上,原本就紅,涂上這個顏色,她的面容更加明艷楚動,讓人心神向往。
想咬一口。
見他眼神微變,南珈忙拉開他的手,笑嘻嘻道:“工作需要,就涂了一點點,我拿幾份資料就走,你再等一下。”
南珈在書夾里找出要拿的,就見姜御丞把她剛剛用的那支口紅給放進包里,南珈疑惑地望著他。
“帶著去,一會兒要是嘴上的不小心被吃掉怎么辦?”姜御丞好心提議。
南珈想了想,還得去吃早餐呢,就把資料裝進一個文件袋里,跟姜御丞出門了。
......
畫展辦在酒店,南珈和姜御丞就直接去二樓的餐廳吃東西,之后再去展廳。
南珈得跟那位畫家再討論一下稿子,怕姜御丞無聊,就讓姜御丞在休息室里等,畫展的介紹環(huán)節(jié)被主辦方臨時取消了,南珈不用上臺念稿子,只需要重新擬定翻譯內(nèi)容就成。
休息室里,姜御丞靠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懶漫模樣,畫展已經(jīng)開始,電視屏幕切換到畫展現(xiàn)場,陸陸續(xù)續(xù)有外國人來到展廳,南珈著一襲白裙穿梭其中,遇見認(rèn)識的就停下來笑談幾句。
姜御丞盯著屏幕,唇角隱隱升起一抹笑意。
此時窗外明亮,光鋪灑進來,明明晃晃地在他清俊的臉上灑下一層淺淺光影,長腿交疊,潔白熨帖的襯衫襯得他的眉眼愈發(fā)雋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