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八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動作很粗魯,原本淺淺的傷口,被他這樣一抹,又滲出了新的血跡。
安漾抿著唇,低頭在抽屜里翻翻找著。
他好像就這樣,從來都不在乎身體,淋雨也好,受傷也罷,都是這種滿不在意的模樣。
找出了一個小箱子,里面有挺多常用的感冒,退燒藥,她一板板拿開,抽出了最下方的一板。
是一板創(chuàng)可貼,她打開盒子,抽出了最上面一張,連著酒精和棉簽,把這些東西,一股腦都擱在了原燃桌上。
女孩鼓著臉頰。
不是平時溫順柔軟的模樣,似乎有些小小的不滿。
安漾把酒精和棉簽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輕聲說,“處理一下吧,消毒后,淋了雨水,怕發(fā)炎。”
想起他之前抹傷口時的粗暴動作,安漾心都顫了,“別動。”
她左右看了看,教室里人不多,似乎沒人注意到這邊,她偷偷站了起來,
女孩睫毛纖長,呼吸間,是一股很清淺的甜香,他坐著,她站著,一股極輕的力道,在面頰上拂過,像夜間的暖風(fēng),溫軟,輕柔。
“疼么?”她輕聲問。
……
不疼。
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傷。
他不怕疼,早習(xí)慣了。
也從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棉簽在傷口上擦過,肌膚上激起莫名的,細(xì)小的顫栗。
卻不討厭……很舒服。
少年似乎輕□□了顫,任由她擦過臉頰,鼻梁筆挺,長睫的影子,淺淺落在蒼白的肌膚上,淡紅的薄唇,不見平時的陰郁,便顯得格外清朗干凈。
漂亮的桃花眼微瞇著,就好像……一只被順毛了的貓。
“給。”她把創(chuàng)可貼遞給原燃,半路注意到創(chuàng)可貼花紋,呆了呆。
呃……她的創(chuàng)可貼,是淺粉色的,上面還畫著圓圓的小豬,這個……要貼的傷口,在他的臉上……
囧。
她要不要再去藥店買個新的。
原燃卻根本不在意,乖乖接過,直接貼在了自己傷口上。
“燃哥,放學(xué)還走嗎?”余思航洗完袖子回來,又興沖沖要叫原燃。
有了燃哥在,就再也不怕什么球場被搶。
落座后,看清原燃,余思航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余思航,“……”???他揉了揉自己眼睛。
他們?nèi)几纾恢泵鏌o表情的,那張又冷又俊的臉上,貼著一個……粉紅色的,小香豬創(chuàng)可貼?
第14章
林宴回家這么久后,一直沒有動靜,安文遠(yuǎn)也暫時沒再提起要給原燃找補(bǔ)習(xí)老師的事情,安漾左思右想,于是還是只能繼續(xù)按之前模式,偶爾自己去看看原燃的作業(yè)和試卷,督促他學(xué)習(xí)一下。
她其實也喪氣的想過,是不是原燃上次不小心說了什么,把林宴給得罪了。
畢竟,他就是個這么不通人情/事故,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性格。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顧及著誰說話,也從不會隱藏自己情緒。
安漾心里擔(dān)心,給林宴發(fā)過一條道歉短信。
林宴給她回了個電話。
“他好像,挺不喜歡我的。”聲音里有幾分無奈。
那個面無表情的少年,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似乎就對他很厭惡,抱有某種顯而易見的敵意。
簡直……就像是被某種,□□了領(lǐng)地的小狼一樣。
安漾忙,“沒有沒有,他不是這樣的。”
可能只是看上去有些冷淡,認(rèn)識這么久后,她覺得原燃完全不是看上去那樣的難以相處,可能只是不擅長表達(dá)自己情緒。
“我下周再過來一次。”林宴笑聲有幾分無奈,“到時候見面說吧。”
*
于是這幾天,又恢復(fù)了安漾給他補(bǔ)習(xí)的模式。
休息時間,偶爾,安漾也會和他閑聊幾句。
書房里,安漾書桌收拾得很整潔,桌面干干凈凈,對面墻上貼著相框,上面是七八歲時的安漾,小姑娘臉蛋圓圓,白白嫩嫩,梳著兩個小辮子,正被安文遠(yuǎn)抱在懷里,背景是大片連綿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