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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電話給衛(wèi)西皆,問到了原燃家的地址,衛(wèi)西皆告訴了她。
按著衛(wèi)西皆地址,安漾順利的到了門口,位置很好,而且大而漂亮的獨棟別墅,帶著很大的花園,門口有人看著,她之前模糊知道原家有錢,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直觀印象。
門口有人看著,看門人也穿得很好。
她走近,小聲說,“你好,我是原燃的同,同學,想進去找他,可以么?”
她臉色有些發(fā)白,害羞,到底沒有說出女朋友這三個字。
門口看門的男人態(tài)度很惡劣,“同學?你叫小少爺打個電話給我,我就信,不然,你這說句話我就放你進去,一天來的人多了去了,各種求著辦事來送禮的,你說話我就能讓你進去。”
另一個人態(tài)度溫和一點,“小姐,這里不讓隨便進的,你先回去吧。”
小姑娘長得漂亮,白白凈凈,五官精致得和瓷娃娃一樣,只是現(xiàn)在,看著像是遭過巨大打擊一樣,他看著有點不忍心。
安漾緊緊咬著唇,終于,還是離開。
一直到第三天,她開始絕望,一人走在陌生的大街上,暮色四合,后來,她茫然的想,她其實對原燃和她認識以前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當他開始不接她電話時,她根本沒法找到她。
直到二十三號晚上,她打過去,電話居然被接通。
她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是,激動和驚喜,“原燃?”
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是原燃的媽媽。”
“小燃現(xiàn)在睡了。”白念芳平靜道,語氣里,“幾天沒睡了,這幾天,我們家里出了點事,小燃受了打擊,需要多休息。”
安漾記得,原燃以前和她說過,他和母親關系并不好,但是,現(xiàn)在,聽起來,她倒是很關心原燃。
白念芳問,“你是安家那個女孩兒?”
安漾,“阿姨好,我……”
白念芳沒讓她說完,語氣轉(zhuǎn)硬,“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辦法,能把小燃絆在你們那里三年,但是,你搞清楚,他肯定是要回家的,家里人都等著他回來。”
“小燃性格是單純,但是你不要覺得,耍了點手段,以后就能和他結(jié)婚嫁進來了,先回去看看自己什么幾斤幾兩。”
安漾小臉一下由紅轉(zhuǎn)為了蒼白。
她從小生活在象牙塔里,性格溫和,與人為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傷人的話。
安漾媽媽去得很早,但是,她一直非常懷念記憶里溫柔漂亮的媽媽,所以,也一直對母愛非常向往,她第一次聽到這種刻薄,毫不留情的傷人的話,而且,還是從她最喜歡的人的媽媽嘴里。
對面半天沒有回音,白念芳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后,她從手機里取出電話卡,直接把那張小小的芯片扔進了別墅花園里的水池,激起了一個小小的水花,而后,她想了又想,覺得不妥當,于是,直接把手機一起扔了進去。
“你們不小心弄丟的。”白念芳說。
旁邊的傭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低著頭,裝作沒看見。
安漾回了湳安。
一天,又一天,過了月底,原燃依舊杳無音訊。
她坐在客廳發(fā)呆時,門開了,安漾抬頭看去,見是安文遠,眸子一下黯淡了下來。
安文遠似乎有些猶豫,頓了半晌,“軟軟,我在教務處看到了,原燃的學籍檔案已經(jīng)遷走了,轉(zhuǎn)學到了a大,他不會回湳安了。”
女孩眼睛微腫,猛地抬頭看著他,“他,原燃,回湳安了?”
去湳大了,辦了轉(zhuǎn)學手續(xù),然后,依舊沒有來見她么?
安文遠猶豫了片刻,似是不忍再看,偏過頭,輕輕點了點頭。
安漾怔在了原地,無聲無息的哭了,安文遠上前一步,摟著女兒,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我給你報了一個交換項目,在瑞士,你小時候,不是一直說想去歐洲玩一次嗎?爸爸現(xiàn)在帶你去,出去玩玩,換一個環(huán)境,轉(zhuǎn)換一下心情。”
他也會去瑞士,參加學術(shù)會議,為期大概一個月,等結(jié)束后,他再留一段時間,父女倆,可以再在瑞士好好玩一玩。
女孩鹿眼通紅,埋在爸爸懷里,無聲的哭著,哭得不能自已。
*
不知道有多久。
好像從原戎去了,他就開始神志不清,頭疼欲裂,被整整折磨了三天,隨后,就發(fā)起了高熱,真?zhèn)€人,似都分不清楚什么時候是真的,什么是虛幻。
“現(xiàn)在什么時候?”少年剛轉(zhuǎn)醒,轉(zhuǎn)眸,問一旁岳閑庭,聲音帶著濃重的沙啞。
岳閑庭忙答,“七月二號。”
那么,他昏沉了快半個月了,和安漾約定好的時間,會在月底之前回去,不知道,失約了這么久,她能不能原諒他。
少年從床上站起來時,太陽穴一陣刺痛,腳下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岳閑庭扶住他,“小燃,你高燒剛退,你身體還沒恢復,趕緊回去休息吧。”
少年搖頭,固執(zhí)道,“我要去湳安的機票。”
岳閑庭拗不過他,還是,由著他,不過他跟著一起,回了湳安。
安家房子空無一人。
他又去了宿舍,舍友見他時,態(tài)度很冷淡。
但是,原燃不在意,“安漾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