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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來，左手托著右手舉到面前”

夏陽依言把手舉到自己眼前的位置，緊張地盯著張澤的一舉一動。

張澤站起身去取了掛在墻上的戒尺，走回來啪一下打在夏陽的右手心

“啊！”夏陽的右手立馬紅了一片，手被打偏，又趕緊抓著放回剛才的位置，抬頭看張澤。

“不準喊，這是懲罰，不準躲，躲了那一下不算。”

夏陽點點頭，咬著牙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張澤一下比一下用力，等停下來的時候，夏陽的右手已經(jīng)被抽得又紅又腫，帶著鉆心的刺痛，燙得像要燒起來

夏陽低著頭，手止不住的抖又不敢放下，強忍著把被激出來的淚水憋回去

張澤收了戒尺重新坐下，沉默著看著夏陽低著的頭

“我不是故意的”　夏陽哽咽著開口，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就忍不住了，鼻頭一酸，眼淚就下來了。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真的，是，今天上課的時候開了靜音，我不是...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抬起頭來看著我”

夏陽跟著把頭抬起來，看到張澤不知道為什么更忍不住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又努力想把眼淚憋回去，小鹿一樣的眼睛，臉紅彤彤的讓人就想狠狠地欺負。

“這張嘴說的謊是吧”張澤手指撫上夏陽的嘴唇，輕輕撫摸著

夏陽知道張澤想做什么，閉緊了嘴用力搖頭，示意張澤不要。

張澤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擺正，對著嘴角就是一巴掌

夏陽被他打偏，眼淚也跟著往旁邊飛出去

“看著我！”張澤一兇，夏陽就趕緊把頭擺回去，抬頭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張澤。

張澤反手又用力扇了一巴掌，夏陽被反方向再一次打偏，用手撐了下地才把身子穩(wěn)住，重新跪好。夏陽不太喜歡被張澤扇巴掌，跟張澤的惡趣味不一樣，他總覺得侮辱的意味太強了。比起生理上的疼痛，心理上的壓制讓他更加混亂，這會兒也呆呆的說不出話來了，眼淚無聲地流個不停。

張澤看他破碎的表情，有些心疼，還是松了手。夏陽下巴逃離開箝制，泄氣一般地跪坐在地上，盯著眼前的地毯不知道說些什么。他原以為張澤會繼續(xù)打他耳光，但張澤停手了，他反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要傷心了。

來不及細想，張澤就緩和了語氣開口

“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還犟著不跟我走，你上次不是說過了么，我讓你去哪你就去哪”

夏陽一聽到張澤的聲音越發(fā)忍不住，他也不是不想跟他走，實在是，他紅著嘴開口

“我害怕，你剛剛那個架勢，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別人太親近了”

夏陽心里憋得慌，明明就是個補習的事情，怎么鬧成這個樣子，都是那個該死的手機，為什么偏偏今天忘記把靜音調(diào)回來，是自己太守規(guī)矩了還是張澤把他教得太好了。

張澤聽到夏陽懂事的發(fā)言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