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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亦晨一直以為他是開玩笑的,畢竟他總是那樣不正經(jīng),很多時候她也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沒想到他還真的帶回了一枚鉆戒,她有點無措:“別鬧!”
秦征無比的認(rèn)真:“我沒鬧,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實滿枝所說的話,也是我想說的話。其實我們早把你當(dāng)成自家人了,要是你還沒準(zhǔn)備好當(dāng)秦太太,我可以繼續(xù)給你時間考慮,先訂婚也行。”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這是你們想要的小別勝新婚了吧……
第37章
受驚以后的文亦晨十分清醒, 她負(fù)手而立, 并不給秦征亂來的機會:“只給訂婚和結(jié)婚兩個選擇,你太奸詐了吧!”
這回沒有沉錨成功,秦征卻笑著狡辯:“我明明是給你兩個最優(yōu)選擇。”
文亦晨故意“哼”了一聲:“你還真的把我當(dāng)孩子了。”
秦征一把將她抱過來,箍著她的雙臂牢牢地將人圈在懷里:“剛才還哭鼻子呢, 怎么就不是孩子了?”
頓了一頓,他又說:“當(dāng)孩子也不錯啊, 誰都知道我最喜歡孩子了。”
文亦晨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心里高興,但還是忍不住給他難題:“那你喜歡我多一點, 還是喜歡允寶多一點?”
秦征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反過來問她:“假如我跟你哥哥打架,你會站在他那邊, 還是站在我這一邊?”
文亦晨回答不上來,她側(cè)過腦袋望向秦征, 兩人對視一眼, 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他邊笑邊摸索著文亦晨的手,感受到指間的涼意,她下意識掙了下掙, 然而那男人卻沒有松開的意思。他仍是握住她的手, 慢條斯理地為她將戒指戴上才說:“喜歡嗎?”
“喜歡。”文亦晨很誠實地回答。
“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有所表示?”秦征的暗示意味很足, 目光用在她唇上游離。
文亦晨狡黠一笑,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然后調(diào)皮地吹了吹自己的指間:“給你飛吻。”
說完, 她就像條泥鰍一樣溜掉了,站在陽臺的秦征不由得笑罵:“吝嗇鬼。”
酒店的外賣送到時,文亦晨已經(jīng)餓得饑腸轆轆,她歡暢地填著肚子,而秦征則十分耐心地給她剝著蝦,待她吃得差不多,他才問:“聽說滿枝幫你請了兩天的假,明天我?guī)闳ネ婧貌缓茫俊?
“去玩?”文亦晨停住咀嚼,“不是應(yīng)該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沾了點醬油,秦征直接將剝好的蝦送到她嘴邊:“小事而已,很容易解決。”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文亦晨沒忍住問:“你知道是誰舉報我的?”
秦征點頭:“你心里也有數(shù)對吧。”
猶豫了三兩秒,文亦晨還是說出自己的猜想:“是陳曉曉嗎?”
“沒錯。”秦征十分干脆地肯定了她的答案。
“真的是她……”文亦晨心情復(fù)雜,“因為我沒有卑躬屈膝地討好她,所以要使出這樣骯臟的手段對付我?”
沉吟了一下,秦征回答:“也不全是。我看過那段監(jiān)控錄像,假若多截取十來秒,出來的結(jié)果很可能就不一樣了。”
鮮少見識人性險惡的文亦晨一臉茫然:“嗯?”
秦征提示道:“陳曉曉跟繼子的關(guān)系不怎樣。”
文亦晨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還要拿著監(jiān)控錄像污蔑他行為不檢?”
秦征冷靜地跟她分析:“可能性很大。與其說陳曉曉想對付你,還不如說你是陳曉曉對付呂書程時順帶報復(fù)的對象,畢竟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一方面可以向呂威證明他兒子品性不佳、難成氣候;另一方面又能夠借此詆毀你的名聲,就算不能破壞我們的關(guān)系,也可以讓你無法在同事面前立足。”
“她的心腸真壞!”文亦晨氣得發(fā)抖。
這種勾心斗角的戲碼,秦征已經(jīng)見慣不怪:“呂威的前妻姓程,當(dāng)年他曾在婚禮說過,他能夠贏盡所有,卻愿意輸給她一人,所以他把兒子的名字取作書程。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呂威又對兒子寵愛有加,你說陳曉曉怎么可能不嫉妒?不過她的道行還是太低,這種不入流的招數(shù),用來上娛樂版的花邊新聞就行,若作為豪門家族的爭寵和奪權(quán)的手段,那簡直是一個笑話。她費盡心思要收買的人,被滿枝審問了兩句就把事實全數(shù)交待,還乖乖地交出了當(dāng)天的監(jiān)控錄像。所以呢,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什么,安安心心地休假就行了。等冼嘉柏回來,我再跟他聊聊后續(xù)的處理方式,其實也不用聊什么,等我們把關(guān)系公布了,類似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再發(fā)生。”
聽完這番話,文亦晨的心情更加復(fù)雜:“難怪媽媽說我跟你不適合,你們這樣有錢人的明爭暗斗真讓我害怕,以后你若有個什么豪門千金的新歡,我沒錢又沒勢肯定會被弄死的。”
“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秦征啼笑皆非,之后又說,“你媽媽對我似乎有些誤解,看來我得盡快找個時間上門拜訪才行。”
文亦晨問他:“說真的?”
“當(dāng)然!”秦征哄她,“你給我引薦一下,明天我就帶你見一個人。”
其實秦征早已約好了呂書程,第二天中午,他便帶上文亦晨到學(xué)校赴約。
呂書程對秦征的態(tài)度十分友好,然而在看見他身后的文亦晨,他的表情瞬間變得輕蔑。
文亦晨難以容忍他的失禮行為,想起他上回曾對自己比中指,她嫌棄地別過臉,不顧多看他半眼。
他們的反應(yīng),秦征自然盡收眼底,他覺得好笑:“你們這是怎么了?”
文亦晨不說話,而呂書程則困惑地問:“征哥,你怎么跟這種女人一起來?”
秦征長臂一伸,屈起手指毫不猶豫地敲到他腦門上:“說話禮貌點,這是你的嫂子。”
呂書程的臉色變得很精彩,他看了看秦征,又看了看文亦晨:“開玩笑的吧?”
這下秦征還真是無語了:“我說的話怎么都變成玩笑了?”
呂書程撓了撓腦袋,文亦晨則回答他:“看吧,這就是你老不正經(jīng)的下場。”
在他們的眉梢眼角間,呂書程還真看出了端倪,他開始相信他們的關(guān)系,但又忍不住再次求證:“征哥,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嗎?”
秦征白了他一眼,懶得回答這種跟廢話無異的問題,只是把一個u盤推到他手邊。
呂書程將它拿在手里掂量著,沒過一會兒,他的神色就變得玩味起來:“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