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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亦晨沒有拒絕,大概是酒氣開始上頭,她已經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她就重重地將自己摔到沙發上,別說換衣服,就連翻身都不愿意。
迷迷糊糊見,似乎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文亦晨努力地睜了睜眼,看見秦征的臉,她喃喃地說:“你回來啦……”
房里的空調溫度不高,秦征將她抱到床上,替她脫掉高跟鞋就把人塞進被窩里:“怎么這樣就睡了,很容易著涼的?!?
兩人靠得近,淡淡的酒氣飄散在鼻息間。秦征自然辨認得出這不是從自己身上散出來的,他低聲問:“你也喝酒了?”
文亦晨似乎很用力地思考著,三兩秒后,她回答:“好像喝了……一點點。”
她的臉頰紅紅的,那顏色已經掩過腮紅,秦征揪了下她的耳朵:“你還真敢喝?!?
“你又沒說不可以?!蔽囊喑坷碇睔鈮训卣f,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她開始手腳發燙,“好熱啊……”
說著說著,她不但踢開被子,還伸手去扯身上的裙子,秦征見狀,馬上摁在她的手腕:“這回喝醉不唱歌,改扒衣服了?”
文亦晨睜著那雙沉烏烏的大眼睛看著他:“我沒醉!”
秦征頭疼得只能嘆氣。
“真的!”文亦晨高聲強調,同時將他的手扯到自己身上,“不信你摸摸,真的出汗了!”
秦征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那觸感柔滑細膩,像極了溫潤的暖玉。手背的青筋隱隱地跳了跳,他覺得自己的體溫也在升高,就算迎著中央空調的出風口,也壓不住心底那股燥熱……
作者有話要說: 征哥:我覺得我還能忍一下。
親媽寶:不,你不能。
第53章
半埋在絲被的少女裙紅膚白, 她軟綿綿地躺著, 似乎正無聲地引誘著旁人犯罪。
千百個念頭在腦海中呼嘯而過,不過秦征還是很理智地將手抽回,好奇著這自控力到底從何而來的同時,他用那略帶沙啞的聲音說:“要是真沒醉, 就自己去洗澡吧?!?
其實文亦晨確實沒有騙他, 此時此刻,她雖然有點頭腦發漲、臉紅冒汗,但總體上說還是算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過借著幾分酒勁,那膽子倒比平日大得多。
當然,干這種事還是得一鼓作氣的,當她穿著睡袍從浴室里出來,就不敢像剛才那樣放肆了。
房間靜悄悄的, 柔和的晚風竄進,層層疊疊的窗紗迎著風揚起又落下, 而杵在露臺上的男人, 正一動不動地凝望著幽深的夜幕。
昂貴的領帶被扯下來, 隨意地丟在床尾的軟榻, 襯衣下擺也沒有束著,那一角衣尾被吹得微微后翻。文亦晨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走過去,自身后抱著他的腰。
秦征雙手撐在欄桿上,那團柔軟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 他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屋里有杯醒酒茶,先去喝?!?
文亦晨蹭了蹭他的背,輕聲嗔道:“都說沒醉!”
細微的酥麻感自脊椎蔓延,然而他的腰身依舊挺得筆直:“聽話,不然明早會頭疼?!?
文亦晨偏要跟他唱反調:“就是不喝!”
秦征這才轉過身來,而文亦晨順勢投入他懷里,還揚起臉對著他傻笑。他突然意識到,原來將要頭疼的人是自己:“我實在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你爸媽派來的奸細。”
“我不是。”文亦晨笑嘻嘻地否認。
“那你還使勁撩撥我?”秦征伸手回抱著她的腰,向來所向披靡的他此際卻快要潰不成軍。
被看穿心思,文亦晨有點臉紅,埋首在他胸前不說話。
懷里的姑娘像鴕鳥似的躲著,秦征摸了摸她的腦袋,斟酌了片刻才開口:“你知道的,我答應過你爸爸,在這考察期間內,我不能弄出什么意外,也不可以耍手段。假如我出爾反爾,以后可能得用更多的時間去讓他相信我對你的心意?!?
文亦晨的聲音悶悶地傳來:“他可能只是說說而已?!?
“可我不只是說說而已。”秦征對她說,“如果你真的懷孕,米已成炊你爸媽肯定不會阻止我們結婚。為了你,他們可能會勉強地接受我這個女婿,可是我要的并不是這種結果。我不希望你為難,也不希望你的家人繼續對我存有芥蒂,與其弄得不愉快,還不如順順他們的意。有句話你爸爸說得很對,反正我已經決定跟你過一輩子,也不怕多等兩年,你值得讓我等?!?
胸口似有股暖流在翻涌,那一字一句化作浪潮,一下一下地沖擊著文亦晨的心房。盡管秦征沒有強調,但她卻知道他這樣用心良苦,更多是為了她著想。
她仍沉浸在感動之中,秦征則溫聲說:“所以啊,你真要乖一點,不然的話……”
文亦晨搶先說:“你會把持不?。俊?
秦征呼吸一滯,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是白講了:“不是把持不住,而是很為難。”
文亦晨問他:“你是下定決心,怎么都不會走那條捷徑了?”
沉默了一下,秦征才說:“總之,你不要給我添亂了,知道嗎?”
文亦晨沒有點頭也沒有應好,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那你今晚會留下來陪我嗎?”
“會吧?!痹捯魟偮?,秦征就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狡黠,他提著她的耳朵,半真半假地警告,“要是你圖謀不軌,我就把你綁起來。”
光是想象著那場景,文亦晨就耳根發燙,隨即往他身上捶了過去:“你一個大男人,還反抗不了嗎?”
秦征低低地笑,語中盡是無奈:“思想可以反抗,但我的身體可能做不到啊……”
充滿喜悅與幸福的一天就這樣落下帷幕,從天未亮就開始奔波忙碌的秦征終于完成最后一項任務,把她那不省心的小女友哄到床上睡覺。其實文亦晨也沒有疲倦得很,縮在被窩里跟他聊了幾句,她便墮入香甜的夢里。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文亦晨轉醒時,另一半床已經空空如也。她喚了他一聲,沒有任何回應,便自個兒起床洗漱。
美好的假期從陽光燦爛的清晨開始,換上舒適衣裙的文亦晨站在露臺伸展身體,垂眼一看,她就在樓下的泳池發現了秦征的身影。津津有味地看著自家男人游了一個標準道來回,她才帶上自己的小包,神采奕奕地出去找他。
秦征的生物鐘向來很準,他平日有晨跑的習慣,即使沒有鬧鐘,到點就會自動醒來。躺在身邊的人仍沉沉睡著,大概是空調太冷,她小半個身體都貼了過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沒法繼續入眠,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的手臂,到外面好好地釋放一下那充足的精力。
適量的運動總讓人通體舒暢,秦征又游了一來回,手剛碰到池邊,就看到文亦晨正站在岸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他也露出笑容:“小懶豬,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中午?!?
文亦晨蹲下來,朝著他打了兩下水花:“你才是懶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