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木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過來,奶子讓我揉!”
“哦~操的你爽不爽!”
啪啪啪的響聲不絕于耳。
難道要等他們搞完嗎?丁墾覺得天要亡她。
他們站在架子后面,架子上有很多東西擋著,不會被看見,但卻可以從架子上東西的空隙中看過去,丁墾實在太好奇,眼睛已經對上了空隙。
眼前剛晃過兩具白花花的肉體,還沒能細看,眼睛就被一只手蓋住了。
白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后面,一只手捂著他的眼睛,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不準看別人。”
丁墾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有點羞恥,輕聲反駁他:“我沒看!”
“哦,好。”他的低笑聲震著耳膜,丁墾紅了臉。
眼睛不能看,耳朵還是能聽到的,來來去去那幾句話丁墾已經聽得耳朵起繭了,她試圖跟身后的白逸搭話,騙他把手放下。
她片子看得又不少,這種場面她還是能hold得住的。
反正他們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了,她的尷尬都已經學會自動免疫了。
“你說,真的很舒服嗎?”丁墾戳了戳他的手背,小小的腦袋里有著大大的疑問,“他們好像很舒服的樣子誒。”
白逸眸色漸暗,又貼近了她一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你想試試?”
丁墾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問了一句:“你試過嗎?”
白逸太陽穴突突的跳,他跟誰試?她把他當什么人了?
他有點生氣,又不懂氣什么,側頭咬住她的耳垂,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帶著不善的語氣:“可以跟你試試。”
她耳朵皮膚薄,敏感得很,被他一咬,身體都軟了下來,半靠在他的懷里,兩個人的體溫都在灼熱對方。
氣勢不能輸!
“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逸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喉結滾動,確實沒什么大不了。
里面的兩人終于結束了,趁他們穿衣服的功夫,白逸把她拉到一摞墊子后面蹲了下來,剛好擋住兩人。
那兩個人走出去了,沒有發現體育室里還有其他人。
“他們走了。”丁墾捏了捏他的手。
“那做點什么吧。”白逸握住她的手,身體貼了過來。
“做什么?”丁墾扭過頭看他。
語音剛落,他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吮著她的唇,舌頭在她的牙關打轉,
昏暗的密閉空間里,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讓人難以分辨的相似味道,讓人想同化對方。
她被放在了軟墊上,襯衫的下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了出來,裙子要遮不遮地蓋在大腿根部,雙腿被他的腿頂開,依稀可見白色的內褲。
白逸弓著腰親她,自由的手游走在她腰側,手指時不時勾蹭著她背后的扣子,一點點的點燃她的燥熱。
她就像一條被沖到沙灘上地快窒息的魚,在陌生的環境中感到無所適從。
但和求生的魚不一樣
她帶著好奇和微不可察的……渴望。
丁墾回應他,卻換來更猛烈的攻勢,嘴里的氧氣好像都要被全部吸走,她的臉通紅,他也沒好到哪去。
唇舌糾纏中,她的頭繩被拉開,黑發鋪散下來,發梢掃過他的手,癢。
“啊……”
他的手隔著內衣撫上了她的飽滿,慢慢撫摸著,掌心的剝繭刮著她嬌嫩的肌膚,跟自己觸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很癢很脹。
“寶貝,自己解開好不好?”白逸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帶了一絲焦急。
丁墾雙眼迷離的看著他,高挺的鼻梁蹭在她的臉側,睫毛撲閃著,他可真好看啊。
美色當前,她是抵不住誘惑的。
背過手搭上扣子,瞬間解開,被禁錮的渾圓小幅度的彈起,在他的手中顫動。
他的唇慢慢移動,舌頭舔過她的下巴,滑向敏感的頸部,輕輕的吮吸。
“嗯……不要吸,遮不住……啊。”丁墾的手脫力的扶著他的頭,柔軟的頭發觸感良好。
“那吸看不見的地方好不好?”白逸抬眼看她泛紅的雙頰,眼里都是欲望。
“嗯?”她渾然不知,茫然的看著他。
白逸不慌不忙的解開她襯衫的紐扣,每一解一顆都是一種煎熬,直到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少女已經發育良好,透著任人采擷的誘人味道。
“寶貝真好看。”
滿溢的占有欲潮水般涌了上來,丁墾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白逸低頭舔了舔她的尖端,很快又松開,舌頭在周邊打轉,就是不再碰那處。
丁墾的手無意識的用力,壓著他的頭往自己舒服的地方引導,她的媚態已經被勾了出來,看得白逸渾身燥熱。
“舒服嗎?嗯?”他轉移到另一邊,以同樣的套路繼續著。
“舒服……嗯……難受。”被舔了一下尖端,她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
“舒服還是難受?”白逸停下了所有動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動情的臉。
“好難受……嗚嗚嗚,你親親我。”丁墾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蹭著他的腿。
她難受,他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裙子已經被她動得翻了上來,嫩白的雙腿夾著他穿著黑色褲子的腿,黑與白對比分明。
他目光停在她的白色內褲上,呼吸加重。
“叫哥哥,叫哥哥就讓墾墾舒服。”白逸直起身,壓住她亂動的腿。
丁墾羞恥心爆棚,但還是忍不住想和他親近,軟軟的叫了聲“哥哥”
真是要命。
白逸單手扣住她兩只手的手腕往上一壓,兩顆莓果挺翹起來,他覆了上去,不輕不重的舔咬著,另一只手撫慰著另一邊。
丁墾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些令人羞愧的聲音。
但是真的很舒服啊。
她得了趣,白逸一慢下來她就“哥哥”“哥哥”的叫,讓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的唇舌慢慢往下,到她的肚臍邊打轉,丁墾的雙腿又磨蹭著他,蹭得他下腹的火一波一波的往上涌。
她太敏感了。
白逸又停了下來。
“哥哥……哥哥。”小女孩舒服得冒了淚,雙眼失焦。
白逸身體背著光,光點點的暈在他周身,嘴角的笑被勾出了邪氣,“哥哥是誰,嗯?”
丁墾快要哭了,她從來沒有感到那么羞恥過。
“白逸,白逸哥哥。”
她低估了這四個字放在一起的沖擊力。
“操。”
白逸猛的站了起來,急躁的翻外套口袋里的煙盒和打火機,然后用外套把丁墾的裸露蓋了起來。
“咔嗒”一聲,煙點燃了,煙霧慢慢散了出來。
煙頭閃著光,星星點點的發亮,重影再重合。
他深吸一口氣,有什么東西被暫時壓制住了。
白逸站著,她躺著,長黑發凌亂的綻放著,他就這么看著她,一眼都移不開。
丁墾覺得這樣的白逸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又變得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上喘息的人不是他。
她不習慣。
她被煙味熏得醒了一半,身上似乎還留著他的溫度,燙得很。
一坐起來,寬大的外套滑落,她的肩膀鎖骨,甚至胸前,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顏色很淡,但足以對他產生的刺激。
這是他留在丁墾身上的標記,他恨不得這些吻痕長在她身上,這樣她一看到,腦子里就全是自己。
丁墾坐著看他抽完了一只煙,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些白色的煙霧從他嘴里吐出來,漂浮在他的臉側,好看得不像話。
像天使。
像一個冷漠的黑天使。
她想看天使被情欲綁住的模樣。
(寫這個寫得我人都沒了……這個程度了,我覺得離ghs也不遠了對吧對吧哈哈哈,另外,籃球打招呼的靈感來源視頻在我微博,真的好撩好甜啊!感興趣可以去看看!今天可以球球留言和豬豬嗎/害羞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