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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皎月高掛在空中,代替了白日里太陽的位置,窗是開著的,晚風徐徐,吹動了飄窗的薄紗。
房間內透著昏暗的暖光,墻壁上投影著影片,丁墾和于歌兩個人相依靠著坐在飄窗上,腳邊倒著喝空了的雞尾酒瓶。
兩個人都沒有認真看電影。
“自己在家就是自由啊!”于歌抬手碰了碰她的酒瓶,感慨道。
“是啊。”丁墾把黑了屏的手機放到一邊,目光轉到于歌臉上。
她大概有點醉了,臉紅撲撲的,眼睛也半閉不閉的,好像就這樣睡著了。
丁墾繼續喝酒,一邊喝一邊看著月亮在她眼里分身。
“噔噔噔蹬蹬”
手機發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白逸洗完澡了,給她打了個視頻電話。
丁墾看見一旁睡著了的于歌,馬上調小音量接通了。
他大概是坐在床上了,沒穿上衣,開的是暖光燈,他好像剛洗了頭發,發絲軟趴趴的,燈光溫柔,人也溫柔。
白逸只能看到丁墾的大概輪廓,她那邊太暗了,不知道在干嘛。
“怎么了男朋友,才幾個小時沒見就想我了么?”丁墾喝了酒,膽子也大了不少,聲音飄乎乎的。
白逸暫且沒發現她有什么不同,笑著說:“嗯,想你了,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丁墾用手指戳了戳屏幕上他的臉,腳一跨下了飄窗,靠近投影的地方有光,勉強可以照亮她。
“女朋友,想不想去海邊玩?”
丁墾點頭,眼睛盯上了他的鎖骨,這人不穿衣服就是為了勾引她的吧。
“就我們兩個人嗎?”她迷迷糊糊的問。
“可以叫上你的朋友。”
他意識到她今晚不太一樣,隔著屏幕一直看著她,怎么都看不夠。
丁墾又點了點頭,覺得口渴,舉起手里的酒瓶喝酒,粉唇含著瓶口吞咽,寬大的睡衣領口隨著動作掛了下來,露出了半個肩膀。
昏暗的光線下,多了些朦朧的美感。
白逸咽了咽口水,又被這只迷糊的小狐貍勾引到了。
他知道她今晚的反常從何而來了。
丁墾對自己的這幅媚態卻渾然不知,連聲音都軟著:“男朋友,我困了,要睡覺啦~”
然后低頭親了一下他在手機屏幕里的嘴巴,笑嘻嘻的說:“晚安呀。”
白逸身體發熱,啞聲提醒她:“到床上去睡,蓋好被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丁墾已經忘記她和于歌是怎么挪到床上的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睡得橫七豎八,中間還橫了一個大大的抱枕。
她腦袋發沉,瞇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回憶了一下,只記得要去海邊玩。
什么去海邊玩?
從床頭摸過手機,她才看見視頻通話記錄,還有掛了視頻后白逸發過來的消息。
白:起床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她打了過去,那邊很快接通。
“醒了嗎?”
丁墾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看不見,又“嗯”了一聲。
“那就通知你的朋友吧,下午起來接你們,去三天,我都安排好了。”
“快點起床吃早餐。”
……
丁墾是在迷茫中掛斷的電話,只得知他們要去海邊玩了。
于歌聽了之后十分樂意,當即回家收拾行李,爸媽早就和她“相看兩厭”,確保了安全之后,就很爽快的放她去了。
下午白逸來接她們,開車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看樣子是他家里的司機。
丁墾早從校園八卦里得知白逸家住別墅區,而且似乎離她家并不遠,所以家里有司機也不奇怪。
但她沒想到的是,他們這次去海邊,住的竟然是他家自己的海邊別墅,于歌驚了,她也是。
房子很大很干凈,剛進門樓上就傳來了聲響,順著樓梯往上看到一個男生跑了下來。
“怎么是你?”
“是你?”
那男生和于歌詫異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都先看到了對方,眼里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還沒來得及揣摩兩個人有什么愛恨情仇,那男生就把目光移到了并肩站著的白逸和丁墾,已經變幻了個好奇眼神打量著他倆,主要是打量丁墾。
白逸不帶感情的瞥了他一眼,對著丁墾和于歌介紹:“袁成冰。”
然后目光轉向他,帶了一絲威脅。
“丁墾、于歌。”
袁成冰瞬間慫了,打著哈哈:“你們好你們好!”
丁墾回了他一句你好,而于歌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