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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之下沒有新鮮事。

張昊逃過一劫，未再被警方召喚。陳佐從旁一打聽，酒保威爾士被及時救下，縫了二三十針，奇跡般保住了性命。然而，他面對警察詢問對江龍的事守口如瓶，相關的監控錄像也遭到破壞，無法復原。仿佛一場晨霧，隨著日光的升起，消散得無影無蹤。

新聞頻道又上新。新任局長王凌的形象再次被高高捧起，而龔卓大隊長也頻繁出現在熒幕上。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就連一點蛛絲馬跡也不公開了。陳佐也不在意，他明白，過江龍對他有所求，一直在試圖與他取得聯系。

過了幾天，江湖上風平浪靜，各種消息匯總起來，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陳佐只能耐心等待對方亮出底牌再來談判。與此同時，張昊的直播間悄然搭建起來。起初，他這個類型的主播卷得厲害，但郝昭暗中操作，為張昊購買了一千多粉絲，并在后臺刷了一些禮物，很快便得到了平臺的推流，直播間熱度逐漸攀升。

郝昭的手法恰到好處，他偶爾也會去直播間查房，張昊憑借其出眾的外貌和健談實在的人設很快抓住了人們的眼球，迅速走紅。即便是陳佐，偶爾路過直播間，也會被張昊侃侃而談的話術吸引，偶爾唱一首歌，更是引發了榜一大哥們的廝殺。

短短三天，張昊的粉絲數便突破了數千人。陳佐放手讓張昊自由經營，不再過多干預。在他看來，能賺到錢，便是張昊自己的本事。

郝昭找了個時間跟陳佐談了一次話。他們討論了到了張昊和林競，也表明了各自立場。

陳佐認為張昊和林競本質上是一類人，只是處理方式不同。他不會碰張昊，因為張昊外向、充滿活力，年輕而缺乏長遠規劃，尚未被世俗污染。他更不會讓他去拍片，思想不成熟的年輕人不懂藝術，也不會藝術。

而林競則不同，他深陷圈內的紛擾，有圈子里的男朋友，而且出軌有性癮，主動給陳佐當sub。

最讓陳佐擔心的就是跟過江龍有所牽連，這是他不能容忍的。陳佐并非善類，他有的是手腕能夠讓林競為他所用，放任林競，會讓林競越陷越深，最后萬劫不復。

陳佐更偏愛霍軍這樣的人。成年人，思想成熟，明白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對于投身灰色產業的人，陳佐總是敞開大門，無任歡迎。

只不過霍軍已多日未與陳佐聯系，誰也不先開口，養在花盆里的雛菊到現在也沒向陳佐綻放，他也只能跟園丁一樣等待花朵綻放，準備采摘。

霍軍閃著情欲的眼睛、低啞的聲音、急促的喘息、高潮時咬著牙關，隱忍著不肯發出叫聲，還有呻吟……一切都讓他覺得等待是值得的。

陳佐又等了一天，終于在周四晚上等到了霍軍的消息。

霍軍很直白地給他發了一張雞巴自拍。

猙獰的巨物陳佐看過無數遍，上次在超市暴露流水的自拍陳佐還記得很清楚，碩大的龜頭興奮地往上翹起，垂在胯間沉甸甸飽滿的睪丸向上收緊，不容小覷。

整根肉柱雄偉筆直，隔著屏幕仿佛都能聞到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陳佐剛看到也是笑了出聲，他知道霍軍想明白了，心理建設很成功，霍軍主動地跟他打交道，想要獻上他的一切。

陳佐點了右鍵，又一張漂亮的照片收入囊中。

不過他沒有馬上回應，而是選擇了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