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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毛的大雪還在落著,縮在角落里的李晏君早就失了溫度,卻也自虐般的張著雙腿,死命把手往自己被凌虐的嫣紅的女穴里塞,他要將李辰祁射進去的惡心東西扣出來,仿佛已感受不到身體上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可就算將指頭全部塞進去,扯的滿手鮮血,卻還是摸不到被深埋到底的臭精,李晏君攤倒在地瘋魔似的捶打著肚子,嘶吼的像只發狂的怒獸,眼淚淹沒了本就昏沉的眼睛,可除了這般無能的發泄,這錐心的痛苦自己卻不能報復一分,最大的秘密被李辰祁拿捏,連茍活都成了奢望,若是一但暴露,那死的就不止他一人,可能連生下自己的母妃都要拿命去填這個丑聞,不行,自己不能倒下,至少要在自己同胞的五弟坐穩太子之位之前,在自己的母妃有正真的倚仗之前,自己都絕對不能倒下,這是他欠下的生養恩債,便是連去死權利,他都沒有
大雪掩蓋了半幅軀體,李晏君卻也不知寒冷般倒在冷雪里的哭嗚咽,突然眼前的光明被身影籠罩,李晏君驚的看向來人,竟是一臉錯愕的簫鉞然
簫鉞然原本都要出宮了,卻被皇帝召了回去,他征戰的邊境和北面受災的地方不算太遠,所以也被叫了過去,倒也真不是要他的意見,只是隱晦的告知他今年的賞賜可能比以往都少,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罷了,簫鉞然當然明白意思,也是有些許苦惱,兄弟們跟他征戰多年,這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卻沒有預期般那樣豐厚,普通的領將也就罷了,那些傷殘老病可就指著功跡上的賞賜來過活,得想些辦法搞些錢來,從尚書房出來的簫鉞然正苦惱的悶頭走在大雪里,常年打仗的環境,讓他在這惡劣的天氣下警覺開到最大,就免不了聽到了那幾聲嗚咽凄慘的哭聲
“大殿下,你怎么……”
李晏君驚慌失措的將撤爛的朝服攏在身上,可下身的鮮血,身上青紫的傷痕早就被簫鉞然看了個徹底,看他滿臉淚痕破碎的像朵敗花的模樣,不由的想起那夜的瘋狂,不忍的脫下裘袍給他蓋上,開口問道
“賊人是誰?我去給你捉來”
帶著男人火熱體溫的毛裘蓋在身上,李晏君終于在巨大的悲痛中找回了些許神志,腦子發昏的跳痛著,只堪堪吐出一個不字,便再也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顛簸的馬車上燒著銀碳的火爐,李晏君在溫暖的環境里悠悠的醒來,身上還裹著簫鉞然的裘衣,一眼便瞧見了坐在身前的簫鉞然,簫鉞然見他醒了就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何人如此大膽,竟在皇宮里對大殿下你……。作出如此事情”
李晏君心里突突的跳著,這般有悖人倫的事情他必定是不能告訴簫鉞然,況且此人與他,連交好都算不上,只緊抓著身上的裘衣低聲的開口
“不……,簫將軍可否當今日未見過我,恩情我一定記在心里”
簫鉞然不忍的皺眉
“大殿下可是被人脅迫?我可幫你……”
“不必了,就只當今日未見過,行嗎?”
說著眼淚又簌簌落下,簫鉞然轉過身去給長嘆了一口氣,便也答應的回道
“好,今日我未曾見過你,也未曾知曉過此事,我只把你送回府邸而已”
說完也不轉身去看李晏君現在狼狽的模樣,只起身準備離開車廂,把空間留給李晏君一人,卻也在挑簾之時聽到極其顫抖的一句
“多謝…”
簫鉞然將趕車的馬夫叫了下去,自己坐在前面小心的趕著馬車,那件壓在草地上的裘衣也被他一把帶了回來,此刻化了雪水濕嗒的擺在車架的一側,那裘衣上的暗紋簫鉞然看出來是皇家所用的,那對李晏君行兇的究竟是誰呢?是王爺還是侯爵,又是今日上朝的哪一位呢?那圖案他似是見過,可現在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是誰的,他對李晏君實在是有愧,若是此事能幫李晏君一把,他還是想幫的
馬車走的不慢,很快就到了李晏君的府邸,簫鉞然還貼心的給他放到了后門,看著只探簾而出的那只手,腕上又是那樣青紫的紅痕,就免不得憶那晚的荒唐,心中就更愧疚了幾分,連忙伸手去扶他,李晏君也是驚訝的望他一眼,卻還是將手遞了過去,后面跟著的侍衛突然來報,說是瞧見三皇子的馬車跟了半路,簫鉞然覺得詫異,但李辰祁在他這里,是永遠帶著一層純真的濾鏡,怎么也不可能瞬間懷疑到他身上,也就錯過了李晏君眼地的那一抹慌亂
李辰祁原本就硬著心的準備離去,可李晏君悲泣的樣子總是縈繞在心頭,就跟貓撓似的讓他舍不得,放不下,掙扎了半天還是扭頭準備將李晏君接走,卻剛好看見了簫鉞然將人裹著抱起的模樣,連忙躲在角落避開了迎面而來的簫鉞然,卻心里惱火的跟了一路,現在看到簫鉞然伸手將人扶下馬車,便是連手上的茶盞都猛然捏炸
簫鉞然將人送進門里,轉頭看著李辰祁的馬車還是覺得有些奇怪,怎么出現的如此巧,不由就走了過去,卻沒想李辰祁到是提前下了車,兜頭就是一句
“簫哥哥,今早你不是邀我去喝酒嗎,我這事情辦完了就剛好瞧見了你的馬車,想著你我許久未見正好親近一番,可跟了一路,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