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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東赫與田小禕的緣分是從田小禕還在尚未出生就開始了。
田家夫婦搬到馬家隔壁戶,入住第一天夫婦倆帶著自己做的點心到馬家拜訪,後來田母有孕,負責產檢和接生的湊巧是馬東赫的父親,那年田小禕出生時,馬東赫也見過皺巴巴小臉的田小禕。
八歲的他趁著大人都在客廳聊天,他一人走進睡得香甜的嬰兒前,本想伸手戳戳田小禕飽滿的臉頰,殊不知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指,雙眼迷蒙地盯著眼前的小男孩。馬東赫以為他嚇到了對方,正打算ch0u回手,田小禕卻努努嘴,緩緩地閉上眼,而小小的手掌仍握著他的手指不放。
因為母親說小禕是妹妹,你是哥哥,是男生,你要保護她,不可以讓別人欺負她;在年幼的馬東赫腦中,他將田小禕視為沒有血緣的妹妹,不論發生什麼事,他都要保護好她,一直到父親收到調職令搬家,他才漸漸和田小禕少了聯絡。
這些年除了母親會提到田家的事,他鮮少有機會得知田小禕的近況,直到分發結果出來,準備收拾行李回到小學居住的城市,母親才告訴他,田小禕也在青藍高中。
當晚他翻開放在櫥柜上已久的相簿,找出兩人的合照,從中ch0u出一張照片,將他放入行李中,翌日踏上了與田小禕重逢的旅程。
「哥,我錯了……」
田小禕雙腿跪地,兩手高高舉起握拳,五分鐘過後,酸麻感讓她感到不適,頻頻發抖的雙臂,像是在揮舞著投降的白旗,她只能怯生生地認錯,希望能喚起馬東赫的良知。
放學後,田小禕依照馬東赫的約定赴約,人在門前按了許久電鈴都沒有回應,正想轉頭就走,背後大門一開,身子被未知的兩手從後方攫取,還來不及求救,人便成了這副模樣。
猶記得兒時她在一群孩子中總是帶頭ga0怪,不是惡整幼稚園老師,就是七早八早拿著破銅爛鐵到空地敲打,吵得附近鄰居睡不著,差點要報警處理。
田小禕的父母總忙於工作,經常將她安置在馬家後,便匆匆出門。馬家夫妻也沒閑著,一位是醫生睡在醫院是家常便飯,一位是社工時常有個案要四處跑,照顧田小禕的責任便落在馬東赫手上,面對五、六歲調皮搗蛋的田小禕,初上中學的馬東赫是一個頭兩個大。
當時t罰在學校尚未廢除,馬東赫基於田小禕是妹妹,他不方便舉著拳頭開揍,只好效仿學校主任處罰學生的例子,將犯錯的田小禕罰跪在墻壁前,直到知道自己錯誤後才可以起來。
田小禕可皮了。她總是認為馬東赫沒多久就心軟讓她起來,卻不想對方可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她知錯并誠心道歉才能離開。
經過幾次田小禕頑強的抵抗,和馬東赫的堅持下,乖戾的田小禕學會了屈服,膝蓋上終於少了紅腫的兩塊印,她也終於學乖了背著書包上小學去。
至於,上小學的田小禕有沒有在學校ga0怪鬧事,馬東赫就不清楚了。國三時選定志向要讀軍校的他,在通過考試後,在田小禕要升小二的暑假離開了這個城市。
馬東赫是嘴里含著蜜餞,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管教的學生,幾年不見,小小的娃兒也長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