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Z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上說著再信誓旦旦的諾言,騎士大人的行動從未有半分停頓。數(shù)不清的吻從發(fā)旋一路嗦到脊背,再沿著那根凸出的筋骨來到敏感的腰帶,像是一塊蛋糕,被壽星從上往下劃開了第一刀。
充滿傷痕、刀疤與老繭的手掌抱起了他的寶物,他們路過還未整理的床鋪,金碧輝煌嵌著寶石的灰蒙蒙的鏡子,最后來到了露臺。
紀載悠第一次有機會看到他的花園的全貌,然而心愿成真的這一刻,充斥在他腦海里的想法只剩下:不行!
迎著烈日,辛勤的皇家園丁們哼著小曲,像往常一樣,用無盡的愛意為他們心愛的花朵們灌溉。王子殿下昨晚的悲慘遭遇沒有傳播到更遠的地方,輿論受到了嚴格控制,然而,倘若這些一心一意為著王國特色工作的人們稍稍向上抬起頭,就會用自己的眼睛目睹另一場進行時的“慘劇”。
寬厚的手掌源源不斷點燃著紀載悠身上的火焰,他摸到的每個地方體溫急劇上升。王子緊緊靠在騎士的懷里,他灼熱的溫度再次回傳給了冰涼的盔甲,讓人有了錯覺,那不再是一件死物,不再是只知道聽從命令、死板的機器。他有自己的熱情、激情,也有自己的燃燒中的欲望,那一切都只因懷中的軀體。
紀載悠被迫雙手扶在欄桿上,長時間暴曬使他一時間有些脫手,無法完整握住。不懂憐香惜玉的變態(tài)卻已經(jīng)將他擺成了屈辱的后入預(yù)備姿勢,他不得不忍受著高溫,只為給自己尋找一個受力的地點,避免摔倒發(fā)出響聲,引起別人注意。
“不能……換個地方嗎?”紀載悠啜泣著,已然接受了這場無法逃避的性愛。只是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變成兩個人都能享受其中的愉快回憶。
但那樣就是心愿池,而不是劇本殺了。
聽到問話的艾爾文露出了足以嚇哭所有幼齡兒童的癡漢笑容,他敬愛的神明在征求他的意見,他的一舉一動都將影響到曾以為遙遠不可及的那個人,他的回答自然將是——
“不?!迸d奮的男人依戀地將頭蹭在紀載悠的頭旁,身子完全覆蓋了上去。在锃亮反光的鋼鐵武裝下,不安分的手指悄悄擠進了被摧殘了一晚上的后穴,即使早已腫脹,層層疊疊的腸肉依舊遵循本意吸附了上來,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望著拔出后在向下不停滴水的手指,艾爾文唇邊的笑容愈發(fā)明顯:“殿下在撒謊嗎?你這么喜歡這個地方和這個姿勢嗎?都已經(jīng)濕成這樣了……”
感受到了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裸露的背上,臉色通紅的紀載悠不得不低下自己的頭,恨不得鉆進地板。他絕對不會如實說出一切,因為事實就是從觀看紅棕色恥毛那上面白色的星星點點開始,他的雙腿就開始不自主地扭蹭,陰莖挺立,后穴不斷泛出水光。
不明真相的騎士只當(dāng)兩人都情緒高漲,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充滿期待。從供奉著的神那里得到同等程度的回應(yīng),讓他遠比平時興奮。巨大的陰莖繃直,插在紀載悠的兩腿之間,碩大的龜頭看上去是旁邊那顆小蘑菇的2倍。
滑膩膩的觸感來回在會陰處摩擦,一時間的愜意和享受讓紀載悠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空間,竟不自覺地向后靠去。
在那一瞬間,他被拉回了現(xiàn)實,堅硬的鐵塊攔住了他繼續(xù)向后的退路,兩瓣肉臀徑直撞向了壯實腹肌上的腹甲。掀起陣陣臀浪的同時,突如其來的降溫也讓洞口急劇收縮,還在里面擴張的手指被溫?zé)岬哪c壁親吻了兩下,隨即那兩根手指像發(fā)了瘋似地向最深處刺探,速度快到紀載悠的呻吟都梗在喉嚨腫,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破碎的呻吟中,磨碎了所有驕傲的王子殿下淚眼朦朧地詢問他的子民:“嗚……??!你一定要穿著……那個令人討厭的東西嗎?”
第一信徒立刻意識到王子指的是那硬到硌人,只有在戰(zhàn)場或戰(zhàn)斗時才會用上的盔甲。作為巡邏隊隊長,他確實有被允許常服出入,然而此時此刻,他是抱著某種不為人知的不光彩想法作者如此打扮。
渾身防御成鐵桶的守衛(wèi)者德不配位,他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到了肉穴里,還要撐開到足以媲美手掌的程度。紀載悠懷疑他根本就是想篡位,不然就是打算手撕了他,從內(nèi)里把他一分為二。
淪為反派的角色卸下了腹甲,一片又一片零碎的盔甲也代表了他對他唯一神的敞開心扉。那些被丟下的鐵片堆積在那里,成為了一座小山,也如他再也藏不住的愛與欲望。
早就炙熱堅硬的肉棒沒了束縛,立即在空中翹了起來。那個大小與長度,當(dāng)之無愧配得上宮廷守護者的稱號。
還好王子殿下已經(jīng)無暇回頭注意這里,否則嬌嫩的花朵恐怕情愿在子民面前丟臉,也要翻過欄桿就這么逃離現(xiàn)場。
他會死的……!
在圓柱形的龜頭抵在有規(guī)律翕張著的穴口,紀載悠終于意識到剛剛長時間的擴張并不是艾爾文良心大發(fā)或是沉穩(wěn)冷靜,他只是一頭被牽了繩索的猛獸,在所有的瘋狂下殘存了一絲理智,保護他能在此刻尚留一絲呼吸。
緩慢開拓著的同時,戰(zhàn)士回想起了那些刀刃相見的時刻,他拿起武器只為了保護王國,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