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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男性婦產科醫生,付鴻經常被病人和家屬質疑,這當然是十分合理的——一個男人卻做著這等天天窺探女子下三路的活計,這難道不值得注意嗎?常常有家屬叫著“我老婆怎么能讓男的看?”或者“換一個女醫生來看!”這樣的話,產婦本人做孕檢時也常見扭扭捏捏不自然,在某些社交媒體上更有許多討論“給我檢查的大夫是個男的怎么辦?”。這些對男婦產科醫生帶有成見的病人或者家屬大多隨著相處時間增加總會被這個帶著真誠面孔、熱情且友善的大夫所折服,初時相見的成見總會被付鴻本人的人格魅力消融。對于此般種種情狀,付鴻本人不甚在意。在這個年輕的剛上任的醫生看來這些不過是身外之事,對于他本人開展崇高的救病治人實際上并沒有事業沒有任何影響。
目前,付鴻離結束自己的規范化培養不過堪堪三個月。帶教的老師看他聰明,愿意多多教導他,目前他已經正式成為一個天天寫病歷以及可以偶爾獨立看門診的基層醫生。在下班后從地鐵走到出租屋的那段又黑又長的路上,付醫生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微微皺著眉頭。不認識的人會覺得他定是在考慮些什么嚴肅問題,比如會猜想:他是不是遇到了憂心的事?或者猜想:這個清秀的年輕人是不是情場失意?然而實際上這些都和付鴻真正的想法毫無關系,這個陰暗的老鼠正想著:怎么還沒有遇到美貌人妻來做孕檢?
付鴻一直相信機會只會偏愛有準備的人,并且他也一直這么實踐。在他的袖子內側總是準備了一包磨成粉末的藥,顯然不會是正經用途。這是他利用職務之便精心挑選的思諾思,安全見效快,且粉末易溶于水,實在是殺人越貨必備良藥。只是至今為止比較可惜的是,至今還沒有什么用武之地。
這日,又是禮拜一清晨,付鴻洗漱完在家中對著鏡子整理儀容,身上還來不及穿什么衣服,只有一條白色的內褲。他看見自己襠下鼓鼓的一團,便微微用手指挑著內褲邊,再另一只手取出那條長長的半勃的陽具隨意上下擼動幾下,不過草草數下就狠掐住根部,竟是把自己生生掐軟了。此人重欲,心中又沒有什么俗世道德觀,卻又不肯自瀆,非要找一個真正的穴兒才肯解這欲火,便不由得心生歹念,想利用職務之便賺些便宜。付鴻急喘幾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飛上薄紅,幾息之后方才平息,穿了衣服提了雙肩包出門乘公交車上班去了。
今日要看門診,大致是給產婦孕檢或者看看懷孕癥狀之類的活計。付鴻想到這里腳步輕快地走進門診室,早早就打開電腦準備好設備侯著看診的人。想到那些大開雙腿露出風流穴任自己檢查的,大著肚子或者還未顯懷的女子,付鴻忍不住微微一硬表示尊敬。他總是忍不住想:就是這口蜜穴孕育出自己和萬千生命?這兒這么小,卻能被冰冷的探頭撐這么大……她們的丈夫有這么大嗎?比自己的雞巴大嗎?這些丈夫肏這女子的時候也會進到最里面,捅到子宮口嗎?不管是粉嫩的無毛的的黑紅的還是松弛的他都喜歡,覺得這些都充滿濃烈的生命氣息,散發出無可比擬的肉體魅力。
正想入非非,廣播突然響起:“請001號柳玉京到303診室”,打斷了付鴻思緒,他面色如常,悄悄調整坐姿掩蓋失態。未見到患者時,便看到一只白凈的手推動半開的門。這手骨節分明,可以想見主人是個美人兒,唯一的問題是似乎對于女性而言有些大了。待那人走入,定睛一看,真真是花容月貌、貌若天人。付鴻心下癢癢,對著來人說:“柳玉京是嗎?來做孕檢是嗎?”美人開口稱是。付鴻露出他慣常的友善笑容,拿出診室旁邊的一次性杯子,起身去飲水機那里倒水。他袖口微抬,倒了相當一些粉末,再取出一罐蜂蜜擠了一些進去。柳玉京禮貌性地喝了一口蜂蜜水便放下,說:“我懷孕三個月了,這是法地橫豎舔弄。比起被品嘗蚌肉,明顯蚌珠帶給了柳玉京更大的快樂。躺著的美人在半夢半醒中不自覺地收緊雙腿,夾住了腿間作亂的腦袋。
被美人陰戶和大腿包圍的感覺實在令人飄飄欲仙。付鴻覺得自己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不,應該說回到了母親的羊水中,溫暖而沉醉。他若是舔得越急,那兩條大腿便夾得越緊,到后面,他的舌頭非常快速地移動,整個診室只有水聲和他發出的嘖嘖聲,還有柳玉京幾聲哼哼。在這種被夾緊的窒息中,他感受到面前的穴強烈地收縮,就像垂死掙扎被炙烤的牡蠣肉一樣,最后噴出了一股透明液體——柳玉京竟然被他舔潮噴了!就像……母親給新生兒誕辰一樣。抱著這樣美妙的幻想,付鴻的身體不自然地抖動幾下,一陣由脊髓竄上來的快感懾住了他的心神——他射了,通過下藥趁人之危舔別人的逼射了。
柳玉京高潮之后已是快睡著了,見狀,付鴻不顧自己狼狽,說:“夫人累了,就在診室里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吧?”柳玉京只是點頭,然后就閉上了眼睛。
作為自己想象中的“臨時好丈夫”,他自然是要做好事后的清潔工作。他細細地用舌頭舔遍了每一處沾上淫水的地方,再用濕巾輕輕地又擦了一遍,最后等到水液都干了,這才給人穿上褲子,又抱著柳玉京到了診室里面的休息室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