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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趙白真跳起來,在床上立起來左手握起來就要給付鴻一拳,硬起來的雞巴因為動作幅度過大一甩一甩的。付鴻早有準備,把雞巴拔出來,往旁邊就床一滾,躲過一拳。趙白真連出幾拳,一點力道都不收著,顯然是動了真怒;付鴻并不想與他纏斗,閃轉騰挪或蹲或起,在kgsize的大床上靈巧地躲避砂鍋大的拳頭。
見到拳頭不起作用,趙白真左腿微收,右腳用力踢出。付鴻躲閃不得,只能變作立掌,劈在趙白真的大腿中部,以減弱其勢,不讓他有機會用蓄足了力道的小腿踢到自己。踢擊被阻,趙白真迅速放下右腿,又立刻單腿起跳,在空中扭轉身體要以左腿為鞭。付鴻無處可躲,向后一瞧,便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跳下床去,雙腳微微分開,立在地板上。
趙白真緊隨其后,也跳下大床,下來就是一拳,卻被付鴻左手握拳,以胳膊肘向外擋去。一拳未中,趙白真更是惱火,左右手接連不斷交替出拳,然而盡數被付鴻手臂穩穩接下。付鴻心中并無死斗之意,他尋思著趙白真的火氣大約也發泄得差不多了,便尋了個空子,左腳使力,像彈簧一樣沖了出去,碰到趙白真的身子前,他張開雙臂作出擁抱的姿勢,狠狠一把摟住此人。
趙白真似乎有些沒明白狀況,被扒在自己身上的赤裸肉體驚了一下,但見到付鴻毫無動作僅僅是抱住自己,他余怒未消地手握成拳朝著付鴻后心狠狠錘了幾下。聽得付鴻發出“嗯哼”的悶哼,他才如夢方醒停了手。
付鴻被錘得疼痛,但是他也受著。果不其然,他聽到頭上快速的喘息慢慢安靜了,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緊繃又放開,最后,是趙白真猶豫而顫抖的,緩緩抱住自己的兩只手。
就像信徒的皈依。
付鴻于是知道,趙白真默許了此前的一切,從今之后,這個傲慢的家伙會對和自己做些愛人間才會做的事情不再抵觸。
他感覺到抱著的軀體心跳逐漸平和,呼吸不再粗重,那顆驕傲的頭顱也低下來蹭著自己的頭發——趙白真果然無法拒絕赤裸的肌膚相貼緊緊擁抱的感覺。他聽見頭頂的聲音悶悶的,大概是因為埋在自己的頭發里:“抱歉,我不該打你……我……我只是一時不能接受。……”
付鴻沒有回答,只是把頭靠在趙白真的頸窩里輕輕地呼吸。
過了一會,趙白真說:“你好像發現我被抱著的時候就會變乖了,是嗎?”
付鴻仍然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沒有管懷中人的回應,趙白真自顧自說下去:
“我其實是私生子,小時候和媽媽一起住,我特別喜歡她抱著我給我唱歌哄我睡覺。”
“有一天我被接走了,有兩個沒見過的人讓我叫他們爸爸和媽媽。后來才知道,我竟然是我爸唯一弄出來的孩子。”
“然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媽媽了,我是說生我的那個。”
“長大后我去找過,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現在那個我爸爸的妻子讓我叫她媽媽,我害怕,所以叫了,她對我挺好,但是我總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