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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該是個臺階,奈何那人非不下,“此人乃是郡國公之子,嚴長虞,諸位也都聽說過此人,才華無雙,處事圓滑,沈兄最需要這么個得力助手從旁協助。”
呵,原來是個皇親國戚,他在這個節骨眼提起,想來已經跟上面通過氣,禮部尚書沒跟沈長留說,實在怪異。
自從上次大朝會一個肉餅之誼,沈長留偶爾都給上司投喂,后來變成每天,因著這一層緣故,對他總是冷眼相對的尚書到是對他和藹許多,至少沒冷著個臉,有些事情上還給他點撥。
上面有人想換掉自己這么大的事,沒道理不給他點暗示……
是想讓他識趣些,乖乖退讓?還是另有它意,不得而知。
但是沒說也可以理解為一種暗示。
心理歷程可以理解為,“小沈啊,上司看好你,但是上面提的要求,我是沒法拒絕,你自己看著辦。”
沈長留越發覺得這破班上得糟心,禮部尚書屁都不吭一個,讓下面的人費心思猜,互相斗法,簡直白瞎他之前上朝會的投喂情誼!
眾人表情各異,身份都爆出來了,這還讓人怎么推脫?
沈長留見他們不吭聲,那里還不知道結果呢?
誰都不想得罪這么個空降人物,萬一把沈長留取代了,以后怎么共事?但若是沈長留還在這個位置,他們也不能得罪,所以只有沈長留自己開口了。
“既然風評如此之好,想來為人也是極好的,全憑這位侍郎安排了。”
塞個人算什么,這里面還有撈油水的事兒呢,這可不是他能管的,正好甩出去,萬一被查出來,也跟他沒關系,頂多就是個督查不力。
況且要想取代他也沒那么容易,上司沒把他直接換掉,那就是還想保他,只是明面上不好拒絕,他拖著病體賣個慘,誰敢說他疏忽職守?這兢兢業業的態度,誰敢說他不盡心盡力?
除非那位嚴長虞真的把事情辦得那叫一個漂亮,讓人無可指摘,但是沈長留可不會讓他那么順利,這差事辦的好辦不好,可操縱空間很大,全看他想要什么樣的結果。
既賣了好,還得了人情,又能甩鍋,再不能更好了。
于是這事就這么定下了。
一連一個多月都沒回家,匆匆在禮部臨時騰出的舍館里睡一兩個時辰,將將洗漱,以免失禮于人,每天一睜眼,醒來就是干活、干活。
沈長留每天的心情如喪考批,冷著個臉,十分不好講話,無形中到是把那些想偷懶耍滑的人給震懾住,不敢在他跟前拖拉。
至于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