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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后他那些地里這么多產出還有一些農副產品,要是因為路不好,賣不出去就太可惜了。
“三哥,你想什么呢?”小柱伸手在秦煊面前揮了揮,讓他三哥回神。
秦煊眨了眨眼,回過神問道:“怎么了?”
“該你了?!毙≈噶酥感∽郎系钠灞P,他們今日進宮陪皇帝用膳,皇帝遇到緊急事務前去御書房處理,他們兄弟倆在這兒待著無聊就一塊兒下棋了。
秦煊一本正經說:“嗯,看來這一次我又要贏了?!?
小柱很緊張地道:“那可不一定?!?他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其實很希望他三哥能直接贏,不然自己就太慘了。
秦伯璋在外面聽到他們兄弟倆的對話,走進來直接讓他們兄弟免禮,隨即問道:“沒想到小柱小小年紀竟能與大柱對弈了?”
小柱學他三哥一本正經的樣子,鼓著小包子臉說道:“是的父皇,我的棋藝比桓睿、楊軒、程開他們幾人都厲害!”
“哦?來讓父皇瞧瞧?!鼻夭澳樕涎笠缱院赖奈⑿Γ~步走到兩人面前一看,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有點別扭了:“這……這是個什么棋?”看著就不像正經棋。
秦煊道:“回父皇,這是飛行棋。”
第42章
秦煊拿起桌上的骰子一扔, 小柱急忙湊過去看, 嘴里還咕叨:“不要三點、不要三點、不要三點……”那骰子轉了幾圈停下, 三點。
小柱捂住臉:“我慘了——”
秦煊拿起自己的棋走三步,來到一個格子上,格子上寫了兩個字——點心。
他沖小柱勾勾手,小柱只能認命地把自己面前的一小碟水晶棗糕送過去。
秦伯璋看了這一會兒也大概知道他們這個飛行棋的玩法, 秦煊面前擺著三小碟水晶棗糕, 再加上贏來的這一碟就是四碟,其中兩碟應該是秦煊自己的,兩碟是贏小柱的。
他想著秦煊作為哥哥有這么多棗糕,還贏了弟弟的, 應該還會還給小柱,結果秦煊把那一小碟接過去后,一口一口把那四小碟子一共十二枚水晶棗糕全部吃完了。
秦伯璋問他:“贏了這么多棗糕,你不給弟弟分一些?”
秦煊把最后一塊棗糕咽下去, 說道:“這可是我從弟弟哪兒贏來的棗糕,不給。”
秦伯璋想跟他說那些什么兄友弟恭、友愛弟弟、大的應該多讓讓小的這樣的大道理,結果小柱自己說:“父皇不用擔心, 我下次就能贏回來了, 三哥贏我的, 待我回了行宮,便去贏楊軒和桓睿的點心, 他們家的點心也好吃?!?
秦伯璋聽到這話,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要說他們兄弟倆不友愛吧,實際上他們關系又好得很,哥倆一個吃得心安理得,一個輸得習以為常,秦伯璋不禁在心里嘆氣,管教這兩個兒子實在太讓人費心,不比處理政事容易。
玩完這一局,秦煊便收起棋盤等著吃飯,這頓飯吃的人只有他們三人,秦伯璋不常召秦裕和秦飛進宮陪自己用膳,反而在秦煊帶小柱回宮后時常將他們叫進宮。
這么一來,在外人眼中,寧王與純王便是極得圣寵。
吃過飯,小柱看自己老爹對那飛行棋感興趣,便將他帶進宮的這一副飛行棋送給了他。
這飛行棋好做,又好攜帶,他在王府和行宮都有放著許多副,送出去時顯得極為大方,秦伯璋一個感動便將一個粉彩琉璃瓶賞給了他。
出宮后,秦煊摸著小柱的腦袋夸他:“還是咱們小柱厲害,一進宮便得到賞賜,三哥跟你說,父皇那里寶貝可多了,你今后多管他要一些,不用手軟?!倍嘁恍蝗痪捅阋撕髮m那些人了。
說到后宮,秦煊回到寧王府后,他那負責與宮里接頭的貼身太監長喜便來稟報:“殿下,宮里傳信出來說有人將一朵紅梅系在御花園湖心亭小島那株白梅上了?!?
“哦?本王還當她多有骨氣?!碑敵跚仂犹岢鲎尡R仙巧跟自己合作,結果盧仙巧仗著肚子里的孩子對他不屑一顧,如今沒了倚仗,到想起他來了,可惜她以前有得選,現在沒得選了,如今主動權握在他手中。
“先晾著她,如今是她有求于本王,還敢擺出這種姿態,私下派人來請求對她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可她這樣,顯然沒什么誠意,晾一晾她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秦煊當初跟盧仙巧合作其實只是想讓她幫自己盯著后宮傳點消息,她畢竟是后妃,在后宮行走的權限比他手底下的人多,也更方便,現在嘛,他的要求可不止于此了。
在給羅峰以及此次得勝歸來大軍舉辦的慶功宴上,秦煊特地敬了羅峰一杯,寧王主動喝了酒,看起來又比以往好說話,一些官員便試探著上前向他敬酒。
第一個過來的人是之前跟秦煊都沒怎么說過話的忠勇候楊宏,第二個是忠勇候長子楊喻,這父子倆都是性格豪爽之人。
外人可能不知道,可他們早就通過楊軒了解到寧王的性子,寧王那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看似冷血實際內心溫良的人。
這父子倆趁機一起灌秦煊酒,緊接著便是禮部尚書程居,程居身后站著過來看熱鬧的兵部尚書段徵和文昌伯劉泰。
段徵和劉泰這倆是連襟,兩人都鬼得很,自己沒上去灌酒,就只在一旁慫恿忠勇候和禮部尚書。
坐在不遠處的桓禛不經意往這邊看一眼,然后也忒矜持地走過去,端著酒在旁邊煽風點火。
秦煊看這一圈的人,頓感不妙,當即就想跑,可這些老狐貍縱橫酒場多年,什么推脫不喝酒的借口他們都見過,很快就把秦煊能想到的借口都堵住了。
他一看,這么下去他今天估計要喝得找不著北,沒辦法,秦煊只能仗著自己臉皮厚豁出去了,一圈酒喝下肚,算是給了這些老狐貍面子。
然后他就一拍自己的額頭,趁機用這手遮住臉大著舌頭擺手喊道:“不成了不成了,本王喝不下了,本王不行了已經喝醉了?!毖莸眠€挺像模像樣。
接到秦煊眼色的貼身太監急忙上前道:“哎喲!咱們家王爺這是真喝醉了?各位大人實在對不住,哎~喲,瞧王爺這臉喝的,都紅成什么樣兒了,趕快再來個人隨奴才扶王爺去偏殿歇一歇?!?
那太監扶著秦煊還一邊似模似樣地給這一群大人們道歉:“各位大人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喲……”
趁這些大人們都沒反應過來,秦煊一溜煙兒跑了,等他們回過神,哪兒還有機會去觀察他到底有沒有喝醉?
不過方才那情形他們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寧王是裝醉,可人都跑了,他們也拿寧王沒辦法,好在寧王方才也跟他們喝了一圈給足了他們面子。
秦煊躺在偏殿的榻上,可算舒了一口氣,那些個老狐貍實在厲害。
以前在朝堂之上秦煊作為旁觀者看他們互相懟來懟去,覺得挺有意思,但放在自己身上被眾狐貍聯合灌酒就沒那么有意思了。
他突然很佩服秦伯璋平日在這么多老狐貍的嘴炮圍攻里還能泰然自若,他這個父親雖然在處理家庭問題上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在處理朝堂問題時,那業務能力也是杠杠的,看來自己還得多學習學習。
“長福,去給本王準備一條浸過冰水的毛巾?!备l乔仂拥馁N身太監,他的貼身太監一共四個——長福、長喜、長壽、長祿。
他們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后來秦煊查過他們,確認他們背后沒有別的主子,才給他們改了名,又重新分派了事務,他親自給他們改名后,他們對他反而愈發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