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閑來無事,就去弄了點豆芽吃,有了豆芽就想起關于豆芽的菜,晚上睡覺前就跟媳婦兒鼓搗說想吃烤魚水煮魚。
桓語一聽烤魚和水煮魚不是很簡單?
秦煊就跟他說,這兩道菜可不是字面上那樣做的,烤魚需要專門的烤盤,那魚烤好之后要跟其他食材一起放進鐵烤盤里,烤盤下面放兩粒炭火,烤盤第一層先放豆芽等燙一燙就能熟的菜,還能放點酸蘿卜酸豆角豆腐豆皮什么的,再在上面放烤魚淋上一些滾燙的湯和熱油。
n bs 端上桌之后,等它用那點炭咕咚咕咚把菜都煮熟,就能吃了,這動作做起來其實不難,鐵盤王府的廚房就有。
水煮魚的做法也不難,每次秦煊吃這兩樣菜最喜歡的就是豆皮和豆芽,因為這樣兩最入味。
聽秦煊說著,桓語都聽餓了,隨口說了一句:“聽你這么說我也有點想吃。”
然后桓語就看到秦煊翻身起床,點燃床頭的燈,她便不解地問:“你怎么起來了?”
“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食材,咱們起床吃個宵夜?”
桓語:“……”真是說吃就吃啊?
她也跟著秦煊起身了,外面守著的侍女聽到動靜急忙問:“王爺王妃可是有事要吩咐?”
桓語便讓侍女進來將房中其他的燈都點上,然后說道:“你去小廚房看看那里有沒有魚,若是沒有便去大廚房抓兩條來。”
秦煊在旁邊補充:“要刺少的魚。”
侍女雖不解卻還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秦煊和桓語就在小廚房那兒做了一鍋烤魚一鍋水煮魚,秦煊還順便烤了幾個烤肉串吃,沒有啤酒就用葡萄酒代替。
吃著的時候他就開始想是不是要把啤酒弄出來,就弄點度數比較低的,當飲料喝。
夫妻倆吃飽喝足還有興致去了一趟王府的梅園,桓語挺喜歡梅花,寧王府主子少,空著的院子多,她便在其中一個院子里種了自己喜歡的梅花,這大晚上的,夫妻倆就打著燈籠賞花去了。
小柱第二天起床才知道他們昨晚上背著他偷偷吃宵夜了,還吃的好東西,早上就鬧著要吃他們昨晚吃的那兩樣。
他許久沒鬧騰了,秦煊還覺得挺懷念,心里也想滿足他的要求,不過這烤魚和水煮魚都不適合早上吃,秦煊就哄他說這兩樣就適合晚上當宵夜吃,今晚再給他做。
小柱就信了,吃過早飯去上學時心里念念不忘,一下學就飛奔回家,桓語看他這么想吃,就先給他做了水煮魚。
吃過一樣之后,他終于不再那么惦念著宵夜,也記得跟秦煊說正經事:“三哥,修路的材料我是不是該先準備上?等土地化凍之后就能開工了。”他還記得當初他三哥修路的時候,那些修路的材料都漲價了。
后來等附近的大戶人家要修的路都修完,帝都附近消停之后那價格才降下來。
小柱就擔心自己要是從帝都修一條路去北興那材料的價錢又要升起來。
“不忙著準備,先將那北興藥商這產業在手里捏牢,防著別人聽到修路的風聲便又覬覦起來。”
“你說的別人指的是二哥?”
秦煊點頭:“如今他輕易放手不過是因為南方那個渠道的路更好走,運送更順利,北興若也有路,他不會善罷甘休。”秦煊可看清他這二哥了,凡是以利為先,也以利己為先,性格太過反復無常,也比大哥狡詐許多。
這樣的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只要讓他看到利益,他會為此不擇手段,一如當初偷竊孩童事件。
“你先將那產業握緊,讓他搶不走,另外我再將修路這件事情在父皇那里定下來,不然,若是讓二哥捷足先登,你的一切經營成果都要打個折扣了。”
小柱表示明白,不過他又問:“水泥的方子二哥也不會啊,他如何捷足先登?”
“別低估一個人的無恥程度,他不會可以偷,也可以占著茅坑不拉屎。”秦煊剛拿出水泥時就防著被人拿去方子,就這樣還是不斷有人明里暗里打探,誰都知道這東西好,秦飛更是從不曾放棄。
秦煊并不是不愿意公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好東西他要留給小柱,這玩意兒等在合適的時候讓小柱公開,對于小柱來說既能拉攏人心,也是一大功績。
北興修路的事情,秦煊進宮跟秦伯璋說了一下,求得一道圣旨,修路這件事情他們已經熟門熟路了,收費期限依舊是十二年。
為了能更順利地拿到這道圣旨,秦煊甚至提出十二年之中也包括他修路的年限,從帝都到梧城那一條是不包括修路年限的。
等他拿到圣旨的時候,秦飛才后知后覺,這時小柱也已經捏緊了自己第一次自己主動搶來的產業、
秦飛得到消息再想搶回去可那么簡單,發現奪回無望之后,秦飛第一時間便哄抬修路材料的價格,而秦煊這一次沒打算從兩頭修,秦飛哄抬價格的方法其實就是大量購買材料,導致材料價格上升,如此一來他手中就有很多囤貨。
自覺擺了秦煊一道,秦飛還特地來跟秦煊炫耀一番:“三弟若想要材料大可來跟二哥說,不過如今材料的價格你也知道,咱們是兄弟,二哥不會坑你,要價不會跟外面那么黑,你要的量多的話,可以比如今市價少一成賣給你。”
秦煊沒接他的話,兄弟倆虛以委蛇一番之后,秦飛見秦煊跟個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軟硬不吃,便憤憤離開。
而秦煊則在他離開后冷笑,就秦飛提出的那個價格,就算少一成秦飛也能大賺一筆,他這是當秦煊是冤大頭了。
待小柱下學,回來后聽說秦飛來過便急忙去找秦煊:“三哥,二哥他今日來咱府中做甚?”
秦煊看他鼻子凍得通紅,便將他拉到身邊擰了熱毛巾先給他敷一敷臉,再抹上一層護膚的脂膏,這脂膏還是桓語親手做的,現在桓語的高級美容會所可開得如火如荼,帝都貴婦們頂著寒風都要定時去那里做保養。
那會所掌柜是桓家的一個旁支,別人知道這會所的靠山是寧王府,卻不知這會所里的每一款產品都是由寧王妃一一掌眼過的,里面從掌柜到小二清一色女子,并且是會員制,一般二般人進不去,這讓去消費的貴婦們在里面更加放松。
“過來暖暖手,”秦煊將他拉到暖爐邊上繼續說道:“他來做買賣的,想讓你從他手里買材料。”
“他還敢上門來推銷材料?真是要氣死我!”小柱早前沒囤材料,畢竟材料漲價不會一夕之間便漲成現在這樣,結果有人干預市場,現在要買材料可貴多了,一點都不劃算。
小柱腦袋怪聰明,但畢竟經驗少,一時間被氣得只會罵人了。
秦煊拍拍弟弟的肩膀教育他:“發過火之后就該冷靜下來想想該怎么辦了。”這時候許多人都認為遇見對自己不平之事要忍耐住自己的火氣,不要輕易動怒,可這樣的壓抑對身體并不好,壓抑得多了,再一次性爆發出來更嚴重。
還不如先自己私下發泄一通,把火氣清了,再冷靜理智地想辦法,這個狀態想出來的辦法會更周全也不會帶著意氣和火氣。
小柱氣得罵了一通人,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聽到秦煊的話他認真地開始想辦法,可這時候去那里才能買到價格更低的材料呢?如果去的地方遠,那也不劃算。
秦煊沒打擾他,遇事多思考才能進步。
書房里兄弟倆一個坐在暖爐邊上沉思,另一個在書桌前處理事務,書房很快便安靜下來。
等秦煊處理完一件事,再轉頭,就看到小柱半躺在了椅子上,不知何時他還給自己從其他椅子上拿過來兩個抱枕放在背后,看起來躺得還挺舒服,要不是眼睛還張著偶爾眨一眨,秦煊都要以為他睡著了。
晚飯時間,桓語那邊來人喚他們過去吃飯,秦煊走到小柱身邊還沒等他張嘴,小柱自己就站起來:“可以開飯了!三哥咱們快走吧!”他想到處理辦法了,這會兒心情就好起來,不過那方法還不好說出來,得先自己想得周全一些再跟三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