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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岑森閉著眼,竟然還準確地握住她的腕骨。
“干什么。”他聲音像是睡啞了似的,有些低。
“你,你醒了……有臟東西。”
季明舒懵了懵,完全沒明白這狗男人怎么突然會醒,心跳被嚇得加速,一下子話都說得不太順。
岑森緩慢地睜開眼,偏頭看她,“什么臟東西?”目光平靜了然。
“……”
季明舒手上使勁,掙扎了下,可沒掙開。
她干脆理直氣壯實話實說道:“我夢見你挖我腎了,一晚上沒睡好,打你一下怎么了。”
岑森:“……”
他手上力道略松,季明舒及時抽回了手,還裝模作樣地捂住腎,想要證明自己沒有胡說八道。
岑森瞥了眼,“那是胃。”
季明舒一頓,立馬又換了一邊。可很快又察覺不對,人不是左右都有腎?那和哪邊有什么關系?
她也糊涂了,左摸摸右摸摸,愣是忘了腎的具體位置在哪。
到最后她干脆捂住心臟,振振有詞道:“你不止挖我腎,你還挖我心了,你在夢里怎么那么變態(tài)!”
“沒挖你眼角膜?”
岑森輕嘲。
……?
季明舒腦子轟地一下,立馬坐起來摸索自己手機。
柜子上沒有,枕頭底下也沒有,抬頭一看,竟然在岑森的床頭。
“你變態(tài)吧偷看我手機你這是侵犯隱私知不知道?!”季明舒快要氣死,抽起枕頭就打他。
“那我侵犯的可多了。”
岑森稍微側(cè)了側(cè),目光還在她胸前流連了片刻。
季明舒眼前發(fā)黑。
要不是婚前的財產(chǎn)分割簽得明明白白,她現(xiàn)在恨不得拿枕頭捂死岑森直接繼承他的巨額遺產(chǎn):)
一大早在床上這么吵了一架,季明舒也沒心情補眠,起床梳洗打扮,還故意弄出很大聲響,讓岑森也無法再安然入睡。
等岑森被吵得也起了床,她就撩撩頭發(fā)瀟灑出門了。
原本這一波操作直接愉悅到了她的心情,可當她打開微信準備找人出來玩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手里握了個岑森的把柄還沒用,一時又很生氣。
她不甘心地在網(wǎng)上搜了搜,然后給岑森甩了張截圖。
看到截圖時,岑森也已經(jīng)坐在了車后座。
截圖內(nèi)容是網(wǎng)上的一段科普解釋:“鴨。在用作語氣助詞的情況下,替代‘呀’,表達一種單純的賣萌傾向……表達的情緒類似于撒嬌和賣萌,希望給對方對自身留下可愛和幼齒的印象……”
季明舒:【岑總,沒事兒你也多上上網(wǎng)行么,這么閉關鎖國我覺著君逸在你手里遲早破產(chǎn):)】
岑森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忽地輕哂。
司機和周佳恒都因這聲輕哂下意識看了眼后視鏡,但也就看了一眼,不敢多問什么。
跟在岑森這種寡言少語的老板身邊久了,大家的聊天欲望和探究欲望早就變得很淡。
前段時間后面車上還走了個保鏢,倒不是因為薪水不夠和工作辛苦,純粹是因為人家小伙子年紀輕輕,受不了一車人明明都長著嘴卻一整天都放不出半個屁。
很快,季明舒也收到了岑森的新消息。
前兩條是他針對之前的截圖進行杠上開花的常規(guī)操作。
岑森:【原來你是想撒嬌賣萌,下次我會注意配合的。】
岑森:【不過你已經(jīng)二十五了,不用再給我留下幼齒印象了,我沒有興趣猥褻兒童。】
第三條則是君逸集團公眾號的喜報鏈接。
點進去看,文章通篇都是炫耀集團在酒店業(yè)的輝煌成就,結(jié)尾處再順便給員工們打個氣,給領導們吹個彩虹屁。
當然,到季明舒這兒意思就自動變成了“放心,你孫子結(jié)婚了君逸都不會破產(chǎn)。”
季明舒回了個“微笑”的表情,找到岑森微信頭像,拉黑刪好友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拉黑后,季明舒和岑森一周都沒見面。
岑森有為期半個月的酒店檢視安排,國內(nèi)國外四處飛,一天至少三個會,確保隨時都能跟進他著手安排的項目。
季明舒則是沒經(jīng)住蔣純的軟磨硬泡,答應監(jiān)督她這只小土鵝進行變身大改造。
季明舒其實也不是很懂自己為什么要接下這種小說里男主要干的活兒,但既然接下了,她就打算恪盡職守嚴格完成目標不讓任何一絲土氣有死里逃生的希望。
“怎么還有五十八千克?”嚴格的季老師盯著體重秤質(zhì)問。
蔣純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我沒有喝奶茶了,燒烤也沒有吃。”
季明舒在她還沒來得及進行改造的丑屋子里轉(zhuǎn)了圈,然后準確地在角落揪出三盒方便面,“那這是什么?買水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