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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兩人有共同投資的金融項目,湊在一起,多是聊工作。
這會兒幾人也是坐在四方桌前,邊玩撲克邊說話,岑森和江徹一開口就是金融詞匯,舒揚就很不耐煩聽。
舒揚:“我說你們倆,好不容易出來聚聚能不能不要再說你們那些七七八八的項目了?”
“尤其是你啊森哥,你說你掙再多錢不都給季明舒那女人花了嗎?我跟你講她就是你有多少她能花多少絕對不嫌多,你難道還指望她給你勤儉持家幫你省錢多富上幾代?我勸你可別這么拼了,人生在世對自己好一點,好吧。”
趙洋看了眼時間,順勢也問岑森:“森哥,你老婆怎么還沒來?”
沒等岑森接話,舒揚就直接幫他說了,“這還用問,季大小姐沒三五個時辰梳洗打扮能出門?”
趙洋和江徹都忽地輕笑,對他的回答表示無聲贊同。
舒揚喝了點小酒有點上頭,又繼續發表他的高談闊論,“森哥,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你這就叫掙最多的錢,養最貴的金絲雀!”
“我就比較經濟實惠了,錢也不用多掙,這什么小鳥花瓶不是養是吧,普普通通就好,我能一天換一個,幾年不帶重樣兒!”
他越說還越驕傲,嘚吧嘚吧地一張嘴停不下來。
岑森手里握著撲克,不經意間瞥見屏風后的閃閃高跟,抬頭睇了舒揚一眼。
江徹也撣了撣煙灰,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加冰威士忌。
可舒揚沒能體會他倆的提醒,還要把埋在地底下的地雷一個個地踩個歡實,“欸對了,森哥,李文音那書念完了,這段時間怕是就要回國,你知不知道?”
江徹剛剛是假咳,這下可真是被嗆到了。
趙洋也已經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危險氣息。
“要我說李文音也挺漂亮的,而且那股子文藝氣息還真有點兒特別,而且人家搞文藝工作的,不奢侈!”
他說著說著,很奇怪,終于感覺出有點不對,這點不對源自于他背上的寒毛竟然自個兒就直直地豎了起來。
大概停頓了那么兩秒,他聲調忽地提高,“但是!男人掙錢就是給女人花的,就像森哥,我就特別羨慕森哥,有懂花錢的女人幫他花錢啊!”
“小舒那么好的品味那么好的身材長得那么漂亮,你們說說滿京城還能不能找出第二個?四九城獨一份兒!帶出來真是倍兒有面子!這不就是男人存在的價值嗎?你們說說森哥怎么就這么好的福分能娶到這種仙女兒似的老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金絲雀寶寶:暗中觀察.jpg
舒揚:求生欲使我急中生智:)
第18章
包間內寂靜三秒,岑森江徹還有趙洋都齊齊看向舒揚,岑森和江徹還好,趙洋對他的不齒和嫌棄簡直是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可舒揚的臉皮比黃河底下的淤泥還厚,到了這會兒,他還堅強地假裝無事發生,回頭作驚訝狀,“哎喲,小舒,你可算是來了!來來來,哥哥瞧瞧,這打哪兒來的大美人哪!”
季明舒皮笑肉不笑,捏著包包就從他腦袋上削了過去。
他慣會裝樣,立馬就“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閉嘴吧你,我還沒嫌你頭發太油弄臟了我包包你叫什么叫。”季明舒想翻白眼。
這兩名字帶“舒”的從小就很能說,大家早就習以為常,這會兒他倆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其他幾人都識趣地不往里摻和。
江徹若無其事般出了對q,岑森也跟上對k,趙洋則敲敲桌邊,“過。”
季明舒從上至下嫌棄了一通舒揚,和以往每次斗嘴一樣取得壓倒性勝利后,又徑直坐到了岑森旁邊。
岑森朝她示意了眼撲克,她理所當然地接過,還特別理直氣壯地直接從江徹和趙洋那看了眼牌,然后對照著調換出牌順序。
“9、10、j、q、k,順子;三個4帶兩張;對5;好了,出完了。”
“……我去。”趙洋把牌一蓋,伸長脖子往前看了眼,“這誰遭得住?”
好幾年沒見過這種玩法,他還有點兒久違的懵逼。
季明舒已經開始清算賭資,“你一個包,你三個。”
“我為什么三個?”江徹懶懶抬眼,問。
季明舒:“他現在好歹也是個為人民服務救死扶傷的白大褂,你就一剝削老百姓的無良資產階級,你三個怎么了。”
趙洋瞬間有種自己占了大便宜的錯覺。
季明舒還對著江徹振振有詞繼續道:“再說了,你哥們剛剛才說,誰掙的錢多誰就要多為金絲雀做貢獻,你三個,很公平。”
江徹不以為然,“噢,他不是我哥們。”
……?
“我剛剛不是這么說的吧?”舒揚一腦袋問號,轉頭又看江徹,“不是,三個包你至于這么翻臉不認人么?”
江徹:“那你買。”
“我買就我買,買十個!”
季明舒實時上演變臉如翻書,笑瞇瞇托著下巴說:“謝謝揚哥。”
舒揚吹逼從來不過腦子,這會兒回過神想起季明舒的包包價位,心里都在滴血。
他轉頭想激激岑森,挽回點兒損失,“森哥,你平時怎么虐待她了?包都不給買,還要來坑我們的?”
岑森根本不受他激,只平淡道:“小舒比較勤儉持家。”
季明舒也適時奉上一個“良家婦女勤儉持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