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那張和鄭幸微似的臉,不會錯的,一定是他!
馬上就要結束了,還有那個該死的酒鬼,他們對她施加的痛苦,她會一點不剩統統討回來!
鄭幸推開門,下意識往母親房間看去,如愿見到了在躺椅上安睡的人。
他放輕腳步,午后的陽光懶懶落在母親身側,一靠近,他又再次嗅到了令他心尖發顫的味道,溫暖得過分。
垂頭,慢慢靠近,他幾乎要溺死在這氣息中去,可這個人總是想離開他,到那時他又該怎么辦?
細細允著母親頸上的脆弱肌膚,不夠似的用犬齒輕輕磨,又伸出舌尖舔,那模樣仿佛真的嘗到了血液的滋味。
“唔……”鄭芙突然覺得脖頸癢得過分,下巴蹭上了一處毛絨絨的什物,她緩緩睜開眼,見到鄭幸在她眼前拱來拱去。
二十一
鄭芙剛醒,腦子迷迷糊糊還沒緩過來,見到是鄭幸心中只覺欣喜,攬著他的脖子癡癡笑著,又怕癢似地往一旁躲,露出纖細白嫩的頸子,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看得他心癢。
“媽媽,你好香。”鄭幸嗅著母親的耳朵,空出一只手攬向母親柔軟的腰肢,往他胸膛壓,似要將人揉碎了般。
懷里的人還是在笑,用著醒后醉人的微啞聲線撩撥他的耳膜,帶著心臟也滾燙起來,他受不住將母親的耳朵吃進嘴里,探出舌尖使勁往深處鉆。
濕滑的舌頭靈活穿行,不放過耳上任何一處敏感,引來懷里人一陣震顫,攬著他脖子的手也止不住收緊,似求他給予更多……
“鄭幸……癢……唔……”他將母親抱在懷里,在床沿坐下,她沒骨頭似的拽著他的校服領口,細細喘氣,眼角微紅,含著濕漉漉的水汽,似嗔似怒望向他。
真的好嬌,像朵沾著朝露的花骨朵。
“媽媽,我想吻你了。”
鄭芙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在他湊過來的時候張開了唇,放任他勾起她的舌頭往他口中帶。
母親的舌頭總是這般,又濕又軟,怎么也吃不夠。鄭幸一手握住母親的后脖頸,一邊揉著她的脊背,往下走,觸到那份柔軟用力抓揉,舌頭同時往深處戳去。
“唔……等等……鄭幸。”鄭芙喘著氣,含糊不清說道。
鄭幸停下動作,依依不舍從母親嘴里出來,卻還是舍不得放開她,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