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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哽咽道:“余靳淮,你放開我。”
余靳淮以為自己擰疼了她,放松一點力道,道:“這么點疼就知道哭,那你昨晚還敢跟著別人亂跑,嗯?”
一提到昨晚,花語臉色煞白,咬了咬嘴唇:“……你知道了?”
余靳淮冷笑:“不然你怎么回來的?”
花語想象了一下自己被豬拱了之后余靳淮把自己帶回來的畫面……哭的更兇了,“那你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
她發(fā)脾氣發(fā)的沒有原因。余靳淮最討厭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就連妹妹余漁要是敢這么鬧都是直接丟到門外,偏偏拿懷里這只哭的眼睛通紅的小兔子沒辦法。
他想了想,回憶了一下以前妹妹是怎么養(yǎng)貓的,就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低聲道:“好了,別哭了,我又沒有打你……”
花語哭的越來越兇:“你還想打我!”
余靳淮:“……”
好一會兒,花語才平靜下來,喃喃道:“余靳淮,我完了。”
余靳淮在給小孩擦眼淚,低聲道:“怎么了?”
花語搖搖頭,不說話了。
余靳淮道:“昨晚跟誰去的不夜人間?”
花語:“……許牧。”
余靳淮輕皺眉,并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難道昨晚并不是一個套,而是有人單純的騙了蠢兔子一把?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王八蛋……”花語忽然抓住余靳淮的衣袖,“余靳淮,你給我一把槍……”
余靳淮看著她這個樣子,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昨晚上,你被朱輝用6700萬拍下來……”
花語睜大眼睛:“……你別說了!”
余靳淮竟然難得的笑了笑,霜雪初霽般的笑意彌漫過他狹長眼角,像是回旋了一個世紀(jì)的冬雪終于找到了一片春水,慢慢的消融:“昨晚,我也在那里。”
花語一愣。
余靳淮捏了捏她的臉,“你覺得我會讓別的男人帶走你?”
臉上熟悉的痛感刺激了花語,花語張大嘴,“……那個人……是你?”
余靳淮淡淡挑眉,“不然呢?”
花語一下子抱住了余靳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哇哇大哭起來:“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告訴我!讓我害怕這么久!嗚嗚嗚嗚……”
余靳淮摟住懷里哭的傷心的小姑娘,冷冷道:“跟著別的男人出去亂跑,我還沒有動家法,你還惡人先告狀?”
聽到“家法”兩個字,花語瞬間逃開余靳淮的懷抱,臉通紅的盯著他:“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家法……家法就不用了吧?”
mmp!這么大了還被打屁股,說出去語哥的臉往哪兒擱?!
余靳淮慢悠悠的在沙發(fā)上坐好,眸子仿佛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漂亮的奪目。
“自己過來還是我過來?”
花語捂著自己的小屁屁奪門而逃。
傻逼才過去!
今天周一,家里兩只小包子已經(jīng)上學(xué)去了,花語嘴里叼著一袋牛奶從餐桌上拿了個面包就光速逃跑了。
余靳淮站在二樓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勾了一下。
打開十號發(fā)來的短信——
沒有任何消息。
那個闖進(jìn)云水榭的人,查不到任何消息,他甚至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
看來已經(jīng)有不少人盯上了蠢兔子。
昨晚上的事,不管是刻意的試探還是偶然的巧合,花語都已經(jīng)有了危險。
他想了一會兒,給十號打了個電話:“讓九號回國,保護(hù)花語。”
……
這個早上,花語注定遲到。
好在十三班是她的地盤,沒人說什么,門衛(wèi)大爺也跟她混的老熟了,二話沒說就放她進(jìn)去了。
花語剛進(jìn)教室門,就看見幾十雙目光炯炯的眼睛。
她卡了一下,走上講臺:“你們怎么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蘇甄筠的旁邊坐著的人,抬起頭,給她打了個招呼。
花語:“……”
那張清清秀秀的臉,可不就是南澗?!
前排坐著的付首誠沖花語擠眉弄眼:“語哥,可以啊,竟然用美人計把全級第一勾引到了我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