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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涯想了想,沒什么失信的事,便問“何事?”
沒想到匪心一聽,哇得哭了。
怪不得師尊晚上都不碰他。
原來是反悔了,心里根本對他沒有想法。說不定,還嫌他臟。
匪心手一直在抖,張了幾次口,才發出聲音:“嫁…嫁給師尊的事。”
久久無聲,匪心看向白涯的眼睛,卻見師尊瞇著眼看他。
匪心心里一震,白涯道:“為師是不是太嬌縱你了?”
匪心:“師尊?”
白涯站起來,匪心被迫從懷抱里離開。
白涯從上往下看他:“今日你因著別人的話想嫁,明日你若厭煩了我要和離,為師是不是都得答應你?”
他一聽便明白,匪心根本不是自己想通了,而是受了什么刺激,來他這里尋找安全感。
匪心僵住了,“不是,師尊,我、我。”
白涯閉了下眼,繞過他往外走。
匪心反應過來,幾乎是撲到白涯面前,拽住他的衣角:“師尊,師尊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白涯沒理他,他感到害怕,條件反射地將臉湊到師尊身下,去扯師尊的褲腰。
只一蹲下,他臉上的血色徹徹底底褪了個干凈。
哪怕生活風輕云淡,曾經的惡人也離他遠去。
被調教過的身體卻不會騙人。
白涯神色一凝,一只手將他提起。
他沒說什么話,匪心卻從他眼中看到數不清的情緒。痛苦、憤怒、內疚……和心疼。
匪心心里刀絞一般,眼眶一下子紅了,“師尊,對不起。”
白涯嘆了口氣,看他灰撲撲的樣子,將他攔腰抱起。
他走進浴室,施法加熱了浴桶中的水,讓匪心站在地上,脫他的衣服。
匪心一直抱著他的脖子,衣服脫得十分艱難。白涯將他放進浴桶,手還緊緊圈著不放。
白涯拉他的手:“師尊不走。”
匪心低著頭,一動不動。
白涯又嘆一口氣。
水桶里的水嘩啦啦往外漫,匪心一愣,是白涯脫了外衣,穿著一件里衫坐進了浴桶。
他被匪心圈著脖子,撐在他上方,道:“起來一下。”
匪心臉通紅,白涯在他身后坐下,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