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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總是跟著他的陳教授跑的小男孩也終于長成一個可靠的人了。
他緩慢溫柔而又強硬地將陳秋的手控制住,一點點地拉出——這并不容易,他總是很容易對某個人心軟。
尤其是當那個人哭泣并掙扎的時候。
“求你……不要……我好難受、熱……嗚啊……”
江顧慢慢把對方拉過來,讓他的背抵著自己的胸口。
“不要哭。”
他有點生澀地上下擼動著那人和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的陰莖,另一只手空出來試探性地撫摸上他的長發。
“別哭。”
“……陳教授。”
這點撫慰事實上是車水杯薪。然而對方卻真的有些安靜下來了。他渾身癱軟地倒在江顧的懷里,隨著嗚咽聲漸漸平息,陳秋最終還是睡著了。
“好難受……”
這是夢中的囈語——
他實在是太累了。
后來江顧又凝視了他很久,他將指尖靠近并摩挲那呈現玫瑰色澤的唇瓣,旋即又觸電般收了回來。
他不該這樣趁人之危。
陳秋額邊的碎發又一次被汗水打濕了,江顧輕手輕腳地替他擦了擦,最后為他蓋上了防寒的被子。
“晚安。”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心跳震耳欲聾。
十幾天就這么過去了,陳秋的戒斷反應卻一次比一次嚴重。一開始他只需要前面的適當撫慰和一些陪伴,到之后江顧不得不用手指紓解陳秋后面的欲望,又到后來連手也不管用了,陳秋似乎不需要吃任何食物,他的力氣卻隨著他精神、體質的恢復逐漸變大,到最后連江顧都險些控制不住他,與此同時,他“就地取材”的本領也愈發純熟,從探測球到木梳、木棍,江顧簡直對這些匪夷所思的操作防不勝防。
江顧知道,他們已經被逼到絕路,他恐怕必須做出一些決定了。
這狀況又在另一場局面失控后達到頂峰。
這一次陳秋拿到的是一個球形的通訊器。江顧至今記得清清楚楚:這是當初的陳教授與他道別時留下的禮物,這樣的通訊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