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海向日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有規定婚齡的律法和訓令頒布,但早婚仍然普遍。在觀念保守的父母催促和包辦下,不少學生年紀輕輕就結婚生子。
所以當時,白蒼聽陸行遠說陸謹言結婚了,驚訝之余也沒有非常意外。不過他很好奇陸謹言的結婚對象會是怎樣的人,會是自由戀愛還是家里包辦。
白蒼中學讀的男校,學生中能接觸到女生的都是少數。他們班坐最后一排的小眼鏡,每次一臉神秘又壓制不住嘴角地清清嗓子,就能收獲一大群人環繞在他身邊,屏氣凝神聽他和女校學生的故事。
小眼鏡給那個女孩起的綽號是麻花辮,女孩又黑又亮的頭發總被綁成兩個麻花辮,他們并肩走在放學路上時,夕陽會把那頭漂亮的頭發染成淺金色。
但陽光下的七彩泡泡總有破碎的一天,小眼鏡鼓足的勇氣像被扎破的氣球,這段感情在畢業前夕戛然而止了。
白蒼放學后總是要趕著去踢球,所以只是偶爾聽一耳朵。但最后一次讓白蒼印象很深刻,在那前一天班里調了座位,他剛好和小眼鏡做了同桌。
注意到小眼鏡似乎一整天心不在焉,白蒼放學收包時隨口問了一句,于是成為了小眼鏡最后一個故事的唯一聽眾。
小眼鏡說,原本他和麻花辮約定一起考大學,但麻花辮她爹不讓她繼續念書,給她強制安排了結婚對象,因為和家里犟,她兩條辮子被剪掉了,畢業證也不讓領了。
小眼鏡哭得稀里嘩啦,白蒼邊遞帕子邊努力寬慰,陪到了快晚上才回家,好多感慨縈繞在他腦子里。
白蒼還記得小眼鏡跟他講愛是骨頭里滿是泡泡,是泡泡都會消散。*
白蒼托著腮幫子看砸在桌面上的眼淚,又看看小眼鏡,心想泡泡明明還沒消散,還在不斷冒出來,不然為什么自己也被悲傷的情緒浸染了呢。
某些時候,白蒼總會不自覺胡思亂想,很多事情像音符一樣在他腦子里跳躍,演繹出隨機卻奇妙的樂曲。
由此帶來的結果是他有時求知欲和好奇心很旺盛,比如就在剛剛,他因為想了解陸謹言的感情狀況而直接詢問了出來,現在又想順桿爬,了解這個人的更多。
既然聽到陸謹言親口說沒有結婚,誤會解除,另一個疑問又隨之冒出,白蒼接著問道:“誒,那行遠哥為什么說你結婚了?”
“不知道。”陸謹言幫小狗理毛的手頓了頓,“…有時候我也不懂他的想法。”
“可能是想免除麻煩?”白蒼撐著下巴看向陸謹言,提出猜想,“你這樣的高材生可是很搶手的,是不是好多人想給你說媒?說不定連我爹都想讓你當他女婿。”
白蒼有個哥哥叫白英陸謹言是知道的,但沒聽他說有姐姐或者妹妹。陸謹言目光落在白蒼身上:“當什么女婿?我看你也不像黃花大閨女啊。”
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白蒼笑得差點栽在地上,“沒看出來,哥哥你可真幽默。”
“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