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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診的中醫老頭看著他來了,又走了,再看看一眼季念,啥都沒說,繼續和季念講解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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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失魂落魄回科室了,得知程航給她送來了午餐,宋醫生看她一眼,卻沒有告訴她,剛才程航去中醫樓找她了。
季念拿手機發信息給程航:【謝謝你的午餐哦。】
好半天過去了,程航卻沒有回復信息。
晚上,程航破天荒的夜歸了,季念等他到十二點,他也沒回來,她就自己躺床上睡著了。
深夜,他才帶著酒氣回來,澡也不洗了,衣服也不脫了,他從身后抱著她,先給她剝了,然后再一點一點,動作不暢的剝自己的。
程航帶著醉意的熱氣噴灑在她脖頸,他很不滿的發泄,平時喝醉還說一句話兩句話的,今天干脆只做不說了,她感受到他無言的憤怒,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
他以往是帶著情意的,今晚卻是沒有的,他像是在證明什么,只顧著他發泄,把她掐得狠了他也毫無知覺,一聲不吭的翻身就睡。
他晚上回來的晚,早上竟然早早就走了,像是拒絕與她碰面一般。
好幾個晚上過去了,他都是夜深人靜時回來,回來就在床上在她身體里狠狠發泄一通。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走了,半句話都不與她說。
第42章
又是好幾天過去了, 程航連著大半夜的回來折騰她, 折騰完了就走, 他走得比誰都快。
季念每天早上黏糊糊的醒來,時常懷疑自己昨晚只是被強j了。
她很憋屈。
周六晚上特意喝了咖啡, 強迫自己不睡覺, 就等著他大半夜的回來。
他剛一回來, 她立即從房間里走出來。
程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給她的綠蘿和發財樹澆水, 狗子就坐在他腳邊, 他給綠蘿澆了水,順便噴一點水在狗子腦袋上, 狗子就瘋狂的抖擻腦袋,把水灑得滿地板都是。
季念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他, 連著一個星期沒在白天瞧見他,她發現他瘦了,下頜泛著青苔色的胡茬,有些疲憊的模樣。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季念了, 但卻始終冷漠的坐著, 不看季念一眼。
他給綠蘿仔仔細細澆好了水,就把手腳伸開, 搭在沙發邊上, 頭往后一仰,瞇著眼睛看天花板,像是睡著了。
季念觀察了他好一陣, 發現他看樹看狗子甚至看天花板,就是始終不看自己一眼。
她懷疑自己是得罪了他,也許他并不想回來,但是為了他養的綠蘿才勉強回來。
程航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凡是他經手的東西,不管是從哪里得來的,但凡他養了個開頭,他就不會棄之不顧,他對狗子是樣,對綠蘿是這樣,也許對季念也是這樣。
季念有些難受的揉了揉心口,問他:“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他抿著薄唇瞇著眼睛看天花板,依舊是不看她,話也說得懶洋洋的,“你管我去哪里?我死了你也不介意。”
“你胡說什么?”季念急了,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走到他跟前,看著他,“我哪里得罪你了?”
程航這才慢慢的坐直了,對上她泛紅的眼睛,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別過頭,他低嗤,“你得罪狠了!”
“你什么意思?”季念拍打他的手臂。就差給他幾個巴掌了。
程航被她打了幾拳,煩躁的把她推沙發上,徑直走到她放著藥瓶的柜子處。
他很輕易就取出那瓶她說的,裝著蛋.白.粉的藥瓶,用力朝她身后的墻壁一扔,發出“啪”一聲巨響,嚇得季念驚叫一聲,她有些怕得捂了捂耳朵。
她再抬頭睜眼的時候,看見他人高馬大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走來,此刻他在她眼里,像個巨人,像個要把她殺了的巨人。
以前她不知道他這么高大,今天他發怒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低估了他,他一只手就能把好好坐著的她掀翻在沙發上,他扣著她的手在頭頂上,不管不顧的力量,他沒打她一下,箍著她手腕的力量卻比打她還狠。
他捆住了她胡亂掙的手,一字一字問她:“那藥瓶里的東西是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避孕藥!你真當我傻?”
他早覺得那藥瓶不對勁,于是取了一顆去找人檢查,最近才得知是避孕藥。
季念被他箍疼了,眼睛看了那藥瓶一眼,她猛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他媽敢在我眼皮底下玩手段!”程航認定了她在故意裝傻,發狠的語氣,“我沒把你滅了算你命大!”
事到如今他和她挑明了,她還敢繼續裝傻,她簡直是他娘的爬到他頭頂上來了,可緊箍著她的手,他瞬間又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弄傷她他舍不得,拋棄她他做不到。
他對她什么都做不出來,只是憤怒的箍緊了她的手,要她給自己一個說法,可是她說不出來,她說不出來就是心里有鬼了!
程航松開了她的手,把那瓶被他砸了后還依舊完好無損的藥瓶打開來,一顆一顆灑在地板上,然后指著地板上的藥丸,斜著眼睛看季念惶恐不安的臉。“去,把它們一顆一顆撿回來吃進肚子里!”
季念知道他是氣急了,她看到他氣得眼睛都紅了,耐心的解釋:“不是的。你相信我,這些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被他一把甩開,依舊耐心與他說話:“你以前說了以后都會相信我的。”
“我沒相信你嗎?”程航壓低了眉,兇狠的盯她,“我如果不相信你,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里和我說話?”
季念愈發不知道從何解釋,含糊的說:“這藥是媽媽給我的,我不知道是避孕藥。”
“你做護士的你不知道?”程航冷嗤,他認定了她不懷好意,不管她說什么他都不信,他不信卻又要聽她解釋。像是喝醉了酒,他跌跌撞撞翻來覆去的說,“我說了要你給我生個孩子,你就這樣騙我,你是覺得我哪里配不上你?你不給我生孩子,你還處心積慮騙我。你知不知道我,我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多想和你在一起。”
季念覺得他是喝多了,走過去安撫的牽他的手,安慰道:“這只是暫時的,我們以后還會有小孩的,至于我媽媽為什么拿這些藥給我吃,我會去問清楚的。”
“你問個屁的清楚。”程航在燈光下看她的眼睛,又狠又厲,“連醫生都說你避孕藥吃多了,三個月都不能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