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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問:“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小凡略沉吟:“重要。”不給季念猶豫的機會了,他直截的說:“季小姐,我在醫院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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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的車子駛向了程航爺爺公司的辦公大樓,這是季念第一次見識程航工作的地方,走進來覺得大廳就挺大的,她有些迷路了。
小凡很細心的給她引路,為她按電梯,他很少和季念說話,訓練有素,大部分時間安靜,背影高大,有種說不清道不明令人平靜的力量,季念盯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凡,心里仿佛明白了程航為什么這么信任小凡了。
小凡順利把她送到了程航辦公室門口后,極有素養的屈指敲門,知道少爺正在和人開會,所以俯下頭和季念交代:“季小姐,少爺在開會,您進去后先在外頭的沙發上等一會,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在外頭?!?
季念點點頭,自己走了進去,她第一次踏入程航的辦公室,辦公室挺大的,跟個小家似的,外頭是休息間,里頭才是辦公室。
季念走進去的時候,坐在里間聽人匯報的程航,抬眸掃了她一眼,季念心領神會,自己走到休息椅上坐著安靜等待。
她剛一坐下,就聽到一大班中年男人正在質疑程航,他的決策,他的判斷,程航起初還耐心回復一兩句,到后來就不招架了,直說:“下次再說吧,我下午去外地出差。”
那群中年人還喋喋不休,程航就不爽的撇撇嘴,“行了吧,還要說多少遍?我說了可以自己解決?!?
等那群中年員工一走出來,瞧見了坐在休息間的季念,互相對視了一眼,季念抬頭的瞬間,除了瞧見一大半中年男人,也瞧見了一張年輕的女性臉孔,她認出這張臉是秦琴。
季念和秦琴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接一下,秦琴似是有些意外,怔怔的看她許久,半晌收回目光,淡淡的朝她點了下頭,季念也回復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一群人走了之后,程航解下西服的紐扣走出來,他走到門口,先把門鎖上了,再走到季念身邊,橫著腰把她抱起來,坐在他腿上。
他剛才還一臉緊繃,聽那群老家伙的話聽得想打人,現在他看到了季念,俊臉恢復了笑意,劍眉都舒展開了。
他抱著季念,把她的手捏在手里,藏在心口,語氣溫柔,“季念,我下午要去帝都幾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啊?”季念皺眉,“我又沒請假,你知道醫院不能隨隨便便請假,尤其是長假?!?
他把腦袋埋進她胸口,“我早讓你別干了?!彼翘庯栵柕模潙俚奈豢跉?。
“不干了我要干什么?”
“在家等我,養兩個孩子,你以前不也是這樣計劃的嗎?”程航嘴角一挑,目光灼灼盯著她,“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后悔了?”
“沒后悔,可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呢?!奔灸顗旱土松ひ粽f。
她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解開了,他一口下去,咬疼了。
他一邊咬她,還能一邊發問:“那什么時候才是時候?嗯?”
季念沒力氣再發出聲音了。
程航一把將她抱起來,弄到桌子上做好,他分開她,手進了,感受著她。
季念推開他埋低的腦袋,“你干什么?”
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看她,“干,你?!背毯矫哪?,“害羞什么?要我說的那么明白嗎?”
季念急了,“這里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程航已經除開皮帶打算開始,壓抑的嗓音在她耳邊,“這是我的地盤?!?
“我怕被人聽到。”季念低低的驚呼。
程航吻住了她的唇,提醒她,“你小聲一點?!?
“我……”
“別說話了。”他揚起嘴角,低聲在她耳邊說,“你也想我了吧?”他把從底下出來的手抹她臉上,一臉痞壞的看她笑,很快進去了。
他把她弄得狼狽不堪,他倒是齊整,結束了,依舊是人模人樣,扣子一扣就徹底完事了。
她想揍他,“你叫我上來就為了這個?”
“不然呢?”他拿紙巾給她擦干凈了,隨后座機響了一下,他和那頭的秘書說了幾句后,回了秘書一句,“讓他們十分鐘后進來?!?
他掛了電話,伸手彈了彈她的臉頰,輕哄的語氣說,“季念,我十分鐘后要開會,下午我要出差,今晚我沒法回去了,你睡覺記得鎖好門,想我就打電話給我,我讓小凡給你訂機票!“
這就是程總找她的急事?。?
“壞蛋?!奔灸盍R他,她覺得委屈,還想再和他多說幾句話,可是他已經又在打電話了。
季念氣急又無處發作,但也知道他工作要緊,她知道自己不能久待了,今天的情況不同,她再憤怒也不能在這地盤亂來,這是她男人工作的地方,自己和他爭吵被他的員工聽到,只會讓他丟面子。
于是思前想后的季念,在被他欺負了一輪后,委委屈屈的站起來整理好自己,打算自己離開了。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掛下電話的程航急得追出來。
她不理他,直接走到電梯口。
程航這個大boss,不顧所有員工的注視,從身后追上來,貼上她后背,從后面抱著她,俯下頭,薄唇輕輕吻過發頂,伸出長手,替她摁了下樓的電梯,噙著笑意的輕哄她:“念念,對不起,小凡開車送你回去,我下星期就回來,你乖乖等我。”
季念覺得他總算像個人了,剛才她一度覺得他有些像衣冠禽獸來著,輕輕的嗯了一聲,這就表示不生他的氣了,他在她身后仿佛松了口氣。
鑒于身后有太多雙眼睛盯著他們,季念把他的手推開了,自己走進了電梯。
程航手插在褲袋,站在電梯外看著她,直到電梯門闔上了,他才收回了目光,臉上的笑意又是徹底消散了。
他走回自己辦公室,瞧見他們剛才做的地方有些血跡,他眉頭凝緊了,用紙巾擦了,轉身想追出去,那群一直找他麻煩的股東又進來了,等待他的又是一輪會議。
他把紙巾一丟,重重坐在班椅上,長長呼出一口氣,直面盯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