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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克爾肯星盜團的前身,那個廢棄工廠的老板運氣不好,老板死后富二代上位,大刀闊斧進行改革后,他們這些廢棄工廠的勞工只拿到了一點可憐的遣散費,就被拋棄了。
于是那個廢棄工廠就成了這批工人的根據(jù)地。
要知道能在宇宙中開采礦場的工人,手上都有兩把刷子,時間長了,他們這個廢棄工廠就成了不少星盜團和走私團伙光顧的修理鋪子。
“再后來廢棄工廠漸漸發(fā)展起來,他們將廢棄的小型空間港進行了整修,成了一個軌跡較為穩(wěn)定的固定老巢,也建立了自己的武裝,這就是克爾肯星盜團了。”
明羅說:“那些老一輩的技術(shù)工人都在老巢里看家,跟著查理出來闖蕩的都是年輕人,那個叫阿里克的人就是廢棄工廠年紀(jì)最大的老頭,也是查理的義父。”
明羅神色凝重地說:“你要小心,據(jù)說阿里克老爺子是個很厲害的人。”
安澤同樣神色凝重:“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就在安澤開始在飛船上找人請教這位阿里克的情報時,遙遠的中央星系,萊茵風(fēng)一樣沖回了家。
聯(lián)邦中央軍校雖然是全封閉式學(xué)習(xí),但終歸還是有假期的,盡管只有短短五天,對萊茵來說也還是一件好事,他終于可以回家找他哥問問男朋友的事了。
當(dāng)然,他和安澤之間的小秘密并不為家人所知,萊茵拜托兄長探查安澤的事,用的也是自己從小競爭的對手突然消失心里很奇怪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這樣的借口。
萊茵的哥哥叫德卡爾,是一個性格嚴肅說話一板一眼的人,要不是他有一張不輸于萊茵的美臉,萊茵甚至懷疑半天吐不出一個字的大哥是他爹偷懶從別家抱來的。
德卡爾從軍后也很忙,雖然接了弟弟的請求,但他也只能安排給副官去處理,所以最后萊茵等了一天,也只等到了他哥副官發(fā)來的一份調(diào)查報告。
報告簡單明了,就和中央軍校當(dāng)時徹查的內(nèi)容差不多,幾乎沒什么區(qū)別。
萊茵看后心煩意亂,忍不住跑到家里的訓(xùn)練室開始打靶。
萊茵六歲上童子軍校認識了安澤,從六歲到十六歲,兩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后來十四五歲產(chǎn)生了喜歡這種情緒后,兩人走到一起簡直水到渠成。
這種愛戀就好像一朵初初綻放的花苞,剛開了一片美麗的花瓣,還未徹底綻放,其中一個人就消失在了星辰大海中。
這讓萊茵怎么甘心?
對著靶子發(fā)泄了一通怒火,萊茵冷靜下來。
不管是軍校還是家里都查不到消息,要么說明安澤的信息被設(shè)定為更高級別,要么說明……這混蛋換了身份。
萊茵想起安澤給他發(fā)的最后那條信息,微微瞇眼。
這混蛋要換名字,會換什么?
這個想法剛浮現(xiàn)在腦海,萊茵的嘴角就抽了抽。
不會是……法克吧?
六歲的萊茵見到六歲的安澤,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沃特?你姓沃特?難道你叫法克嗎?”
what fuck?
然后安澤一個虎撲,兩個小孩扭打在一起。
倆人打得鼻青臉腫,被老師訓(xùn)斥了一番并罰站,萊茵這才知道安澤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所以才會叫沃特。
因為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想到幼年的黑歷史,萊茵忍不住微笑起來。
他摸了摸嘴角:“那個混蛋,打人還挺疼的。”
就在萊茵思考時,突然他的聯(lián)絡(luò)終端響了起來。
萊茵瞟了一眼,是小伙伴哈曼的聯(lián)絡(luò),他揚聲道:“接通。”
下一秒哈曼的影像就冒了出來:“萊茵,你在家干嘛呢?”
萊茵隨手將打空的木倉械丟開,離開訓(xùn)練室,他懶洋洋地說:“沒事,怎么了?”
哈曼聳肩:“難得休假,要不要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
萊茵提不起勁地說:“你打算去哪?”
哈曼說了一個地名,萊茵心中一動,那是哈曼家的會所,他看向哈曼:“這是……有事嗎?”
哈曼眨了眨眼:“你一定記得妮娜這個人吧?”
萊茵的表情瞬間變了:“廢話。”
當(dāng)然記得!他怎么可能不記得!
當(dāng)初安澤之所以會去聽妮娜小姐的歌,就因為妮娜小姐有著一頭和萊茵極為相似的金色長發(fā)!
還都是自然波浪卷!
哈曼哈哈大笑:“是啊,安澤最喜歡妮娜小姐的歌聲了,妮娜小姐退隱,她來中央星進修護理專業(yè),她可能有什么事在求人吧,求到了我家老爺子以前的助理拉爾叔叔那。”
萊茵淡淡地說:“我沒興趣,你最好也別摻和這種事。”
哈曼卻說:“什么叫摻和啊,不管他們求什么,咱們只是去聽歌的,安澤那么喜歡妮娜小姐的歌,他沒聽過咱們聽過了,將來真找到安澤,還不氣死他?”
萊茵聽后直接笑出聲:“行,就沖你這句話,我去了。”
妮娜小姐接到拉爾主管的聯(lián)絡(luò)時滿臉不可思議。
“真的?那位少爺真的愿意見我們?”
“嗯,看起來那位少爺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