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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安眼睛不知是被眼淚還是汗水蜇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頭頂模糊的光影。
他想起很久以前宋時就想給他打孔做點標記,宋祺說沒必要;上次宋祺送他乳釘他也以為要見血,還是逃過了。
今天,胸口終究是留下了磨滅不掉的傷疤,即使以后有機會愈合了,也始終會有一個和周圍色澤不同的圓圈。充滿胸腔的情愫里,除了揮之不去的疼痛,還有一些荒謬感。該來的總會來,該下的雪也總會壓彎凍脆的枝干。
宋祺低頭舔弄著另一邊沒有受傷的乳頭,癢意和痛感交雜在一起讓何其安忍不住哼出了聲。一根手指已經順著臀縫探進了許久未被采擷的甬道,盡管已經用水做過了最后的清潔,但一根手指的進入還是免不了干澀和腫脹,帶來極大的不適感。
何其安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宋祺覺得無趣極了,跟著手指找到熟悉的那一點加大了摳挖的力度,頗有興致地觀賞著何其安爽與痛苦交雜的表情。
為什么是爽呢?何其安前面的分身在帶有些懲罰意味的玩弄中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
“安安,爽不爽?”宋祺前后夾擊,用另一手大力揉搓起安安前端的龜頭。布滿神經的敏感點在一年沒有得到什么安撫的情況下直接就射了出來,濃濃的白色液體濺了宋祺一手,甚至有些還跳到了他深色的衣服上,留下淡淡的水漬。
宋祺一愣,倒也沒有發火。明天要回宋宅,往后還有沒有射的機會都不好說。
宋祺本就已經硬得發疼,直接抄起安安的腰翻個面:“本來沒想用潤滑,你自己給了倒也……這是什么?”他看到了在何其安雪白肌膚上格外刺眼、占據了半邊肩膀的圖案。
何其安在毫無反抗余地地被翻面時已經心里一突,聽到背后人涼涼的語氣,本能地用綁在頭頂的手帶著身子往前一挪,宋祺順勢提著他已經勒紅的手腕把人拎起來按住,剛剛受傷的乳頭被猛烈撞擊在已經掉皮的白墻上,何其安疼得直哆嗦,仰頭倒吸口氣,胸口的墻面也染上了殷紅的血色,順著墻流下去,越來越淡,戛然而止。
何其安被宋祺以跪坐的姿勢牢牢束縛在墻和胸膛之間,身后人憤怒的心跳與他的恐懼在共鳴,不敢不回答,張了張嘴:“是紋身,沒……沒紋完。”
宋祺就著這個絕對掌控的姿勢挺深到底,一年沒有容納外物的甬道沒有經過潤滑直接被貫穿,鮮血伴隨著抽插成股的往外流,入口處也與嘴角有著同樣的命運,甚至比何其安意味著什么,京城上下無所不知。
宋祺把袍子直接撩到屁股上方伸手摸進去,把玩起何其安昨天穿了乳釘的那個乳頭,有點癢,竟然不是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