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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桂樹本就該枝繁葉茂,木香花本就該爬藤而上向陽而開。他們也都要因為我等不到生命開花的那一刻了。
我是不是錯了。
“啪嗖——”宋時換了一條細而長的三股牛皮鞭,從左上的肩膀貫穿到了右下腹,懾人的傷口立刻由青變紫,沿著裂縫滲出一滴滴血珠,“知道錯了嗎?”
知道,好像又不知道。
我錯在哪了?
宋時把手里的鞭子收起來放到一旁,空氣里霎時間安靜了起來,只能聽到何其安帶著桿子晃動的微響。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合上的眼皮止不住地打顫,何其安覺得從腳尖的酸軟到身子的火辣,沒有一處舒服,“你們不能。”
“寶貝,我們能,我們可以。”宋時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放到何其安眼前,何其安抬起眼皮清楚地看到那是他三年前簽了字的勞動合同,渙散的思緒一下子歸攏了,瞳孔猛然一縮。
然后,宋時抬手把它撕了,裂痕整整齊齊地穿過了何其安的名字,和宋宅鮮紅的章。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
300l的7號灌腸液很快流入了膀胱,幾乎聽不見什么呻吟,都被德一吞進了肚子里。7號加足了姜汁和誘情劑,雖然體積不大,但在膀胱里也很有分量感,辛辣逼迫著不斷有排尿的沖動,不過這很快被導尿管盡頭的止流夾給打斷了。
肉眼可見德一的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膝蓋也不那么安穩的跪在跪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保持跪姿不變形,用手扒開后面的臀瓣,感受到炙熱的液體緩緩流過后穴里的嫩肉,仿佛炭火在灼燒。他知道自己是來替刑的,心里卻怎么也生不起一絲怨恨,反而很解脫,過去十九年了無意義的人生終于要結束了。
從何其安的角度往下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兩只手臂已經忍不住的顫抖,指甲在臀肉上留下深紅的印記,指尖泛出了死白色,用力過度的模樣。
“一,謝謝主人賞賜!”仿佛是窮途末路的羊,在斷崖前從嗓子里擠出悲鳴。一板子下去一點水都沒放,狠狠打在了穴口,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瞬間紫紅的褶皺淌了下來,如此慘狀,跟著一連串的謝恩。
“停下來!!!停下!和他有什么關系!”每一板子,都打在了何其安的心房上。對何其安這種從小揣著良心過日子的普通人,由他而起的無妄之災降臨在他人身上時,內心的崩潰遠比自身皮肉的痛楚來得更猛烈。
“這是取上好的松木打成的12寸長、半寸寬的薄木板,專用于責打穴口部位,通常……通常打至穴內液體全部流出為止。”衛之行暗自揣度兩位少爺今天只是想以儆效尤并沒有想把人打死的意思,修飾了一下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