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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似是安慰地撫摸著何其安因為疼痛而反弓的前胸:“這是特質的藥水,半小時就能去掉任何深度的刺青,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過周醫生跟他說,藥物沾染到的每一寸毛孔,都會像子宮開指一樣痛。
何其安就在經歷這樣的煎熬。他從前知道,紋身是有些疼的,但朱老板貼心地給他敷了半個小時麻藥,即便是紋了五個小時,那點微微的針扎感也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這藥水傾倒下來的一瞬間,仿佛每一寸肌膚的深處都被投入了一顆顆細小的炸彈,一旦碰到了紋身顏料,就如同棉線遇到了火石、油鍋遇到了涼水般產生化學反應,瞬間炸開。
宋時猶怕去不干凈,用棉簽沾了藥水又沿著紋身的輪廓涂抹了一遍,痛得何其安直哆嗦,本能地用小腿去蹭身后的人,企圖換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半小時過去后何其安整個人都仿佛從水庫里打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宋時把嵌在肉里的麻繩挑出來給他解綁,讓何其安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緩解一下剛剛噬骨的疼痛,用棉巾擦去他背部沾了黑青色的水,露出那片雪白、沒有任何著色的肩背。
何其安的下巴無力地靠在宋時的肩上,雙手再沒有力氣環繞上去,毫無知覺地耷在身體兩側。他實在是太痛了,現在除了本能地向熱源靠近,花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思索別的事情,即使這個擁抱他的人將是他此生的高加索神鷹。
“安安乖一點好不好?”
“好。”
“不逃了?”
“不。”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妹妹的。”
虛弱的人總算有了些反應,稍微抬了抬腦袋望向天花板:“謝謝。”
宋時的手掌撫摸上光滑的肩胛骨,即使藥水已經全部被擦去沒有留下傷口,何其安還是瑟縮了一下。
“那這里,留下我們的印記吧。”
陳述句。
“啊!——”一聲尖叫打破夜空的寂靜,花園里的侍衛都忍不住駐足回頭。那聲音太過凄慘與絕望,恍若快速西沉墜落海底的月亮,再也等不到被太陽照耀的那一刻。
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